夕阳把锻炼室的落地窗染成暖金色,欧阳倩正对着镜子调整瑜伽姿势,田果举着弹力带在旁边晃悠,碎花裙的裙摆扫过地板:“蚊香你看我这个,像不像咱们练过的格斗预备式?”
欧阳倩(蚊香)像偷穿裙子的大猩猩。”
欧阳倩笑着伸手,帮她把歪了的弹力带系好。健身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橡胶味,跑步机的嗡鸣里,突然混进一丝异样的响动 —— 像是金属碰撞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田果(开心果)啥动静?
田果停下动作,侧耳细听。
欧阳倩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走到通风口旁,鼻尖凑近格栅:欧阳倩(蚊香)有点像…… 枪套摩擦的声音。
话音未落,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紧接着是叶寸心的喊声,隔着楼板隐约传来:叶寸星(敌杀死)沈兰妮!锁门!
和路雪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翻杂志,谭晓琳刚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何璐(和路雪)听见没
谭晓琳的手顿了顿,毛巾搭在肩上,谭晓琳(云雀)像在叶寸心那层。
和路雪立刻合上杂志,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何璐(和路雪)走廊里有穿服务生制服的人,手里…… 好像拎着长条形的东西。
谭晓琳(云雀)不是客房服务。
谭晓琳抓起床上的外套,快步走到窗边拿起手机,信号格忽明忽暗。她指尖颤抖着拨通雷神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走廊里突然响起枪声,震得她手一抖:谭晓琳(云雀)雷神!情人岛酒店!有枪战!我们被围攻了!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她对着话筒大喊,谭晓琳(云雀)对方有枪!人数不明!重复,情人岛酒店,请求支援!
雷神在那头刚听完,就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他对着对讲机严肃下令:雷战(雷神)雷神突击队全体集合!目标情人岛酒店,有恐怖分子劫持人质,立即出发!
队员们迅速响应,紧急赶往机场,准备搭乘直升机前往这座四面环海的岛屿。
叶寸心的房间里,沈兰妮将湿漉漉的短发随意一甩,把宽松的睡袍领口又紧了紧,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寸星(敌杀死)锁门。
叶寸心的声音压得极低,顺手将桌上的台灯拽到手里 —— 这是房间里最沉的东西。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手指飞快地按出报警电话。
叶寸星(敌杀死)喂?110 吗?
叶寸心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尖,门外撬锁的声响越来越近,叶寸星(敌杀死)情人岛酒店!杀人了!有枪!快来!
电话那头的女警愣了愣,语气带着迟疑:接线员女士,请您冷静点,说清楚具体地址和情况……
叶寸星(敌杀死)冷静个屁!
叶寸心对着话筒低吼,沈兰妮已经举起折叠椅对准门口,沈兰妮(灭害灵)匪徒!有匪徒带枪闯进酒店了!再不来人都死光了!
她报出房间号,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电话,抓起旁边的花瓶攥在手里。
女警放下电话,立刻向上级汇报,随后联系了闪电突击队:接线员猛虎突击队请注意,情人岛酒店发生恐怖分子袭击事件,有人员持械闯入,请求立即出警支援。
猛虎突击队接到命令后,迅速整装,同样前往机场,准备乘飞机奔赴情人岛。
门锁 “咔哒” 响了一声,像是有人在撬锁。沈兰妮抄起旁边的折叠椅,冲叶寸心使了个眼色,两人分别站在门的两侧。
阿卓的房间里,唐笑笑正趴在床上翻看旅游手册,突然被阿卓一把拽起来按到床底:阿卓(奢香)别动。
阿卓的声音发紧,她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目光死死盯着门板。
酒店大堂里,水晶吊灯的光芒突然熄灭,应急灯惨白的光线瞬间铺满大厅。正在办理入住的游客发出一阵惊呼,穿黑衣服的男人突然从旋转门涌入,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天花板扫射,枪声震得吊灯碎片簌簌落下。
匪徒都蹲下!谁敢动打死谁!
为首的刀疤脸嘶吼着,用枪托砸向旁边的钢琴,琴键发出刺耳的噪音。游客们尖叫着抱头蹲下,几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被母亲死死捂住嘴。
林国良刚从医务室取完药,正准备去找谭晓琳,突然被混乱的人群裹挟着撞到前台。他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的药盒,抬头就看见个匪徒正用枪指着位心脏病突发的老太太,老人捂着胸口直喘气,脸色惨白如纸。
匪徒让开!
匪徒踹了脚旁边的行李车,金属轮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林国良脑子一热,猛地冲过去扶住老太太:林国良她需要硝酸甘油!
匪徒的枪口立刻转向他,冰冷的枪管顶在太阳穴上:匪徒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毙了!
林国良她会死的!
林国良的手还在发抖,却死死按住老太太的手腕测脉搏,林国良三十秒,给我三十秒就行!
他从药盒里摸出自己常备的急救药,不顾匪徒的怒骂,撬开老太太的嘴把药片塞进去,又解开她的衣领轻轻拍背。
老太太的喘息渐渐平稳,匪徒骂骂咧咧地用枪托砸他的后背:匪徒滚去那边蹲着!
林国良踉跄着扑到人群里,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渗出血迹,却还是回头确认老太太的状况,见她被旁边的女人扶着,才松了口气。
锻炼室里,田果已经拽过旁边的杠铃片抱在怀里:田果(开心果)要出事?
欧阳倩没说话,她走到器械架旁,手指拂过冰凉的杠铃杆 —— 这是这里最趁手的东西。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粗暴的呵斥,还有人用外语大喊着什么。
欧阳倩(蚊香)锁门。
欧阳倩低声说,和田果一起用力,将沉重的器械架推到门后。
酒店三楼的豪华套房里,黑森正用枪管戳着赵有明的后背,他操着生硬的中文低吼:黑森把药剂配方交出来,不然这整栋楼的人都得陪你死。
穿黑色作战服的手下正往墙角的背包里塞东西,拉链声里混着金属碰撞 —— 是拆开的枪支零件。匪徒头儿,楼下好像有动静。
黑森扯了扯嘴角,露出左脸的刀疤:黑森一群度假的女人而已,掀不起浪。按计划,七点准时炸掉电梯井,趁乱带他走。
锻炼室的门被猛地踹了一脚,木屑飞溅。田果举起杠铃片就往门缝里砸,门外传来一声痛呼。欧阳倩拽过旁边的健身绳,快速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绳头系在沉重的哑铃架上。
田果(开心果)他们有枪! 田果躲到器械后面,声音发颤,田果(开心果)咱们啥都没有啊。
欧阳倩(蚊香)有这个。
欧阳倩指了指墙角的消防箱,欧阳倩(蚊香)灭火器能当盾牌,消防斧……
她刚要去拿,门被再次踹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举着枪冲进来。
田果抓起旁边的瑜伽球狠狠砸过去,趁对方躲闪的瞬间,欧阳倩已经扑到消防箱前,拽出消防斧顺势滚到器械架后。斧头刚握稳,就见一个男人举枪对准田果,她想也没想就把斧头扔了过去 —— 斧柄正好砸中对方的手腕,枪 “哐当” 掉在地上。
欧阳倩(蚊香)捡枪!
欧阳倩大喊着扑过去,按住另一个男人的胳膊,膝盖顶向他的腰眼。田果手脚麻利地捡起地上的枪,虽然没开过这种型号,但常年练的持枪姿势一点没忘,对着匪徒就是一枪。
叶寸心的房间里,沈兰妮已经用折叠椅砸倒了一个匪徒,叶寸心正死死按住另一个人的手腕,床头柜上的台灯碎了一地。沈兰妮(灭害灵) 拿他的枪!
沈兰妮喘着气喊,抬脚踩住匪徒的手背。
叶寸心摸到枪套的瞬间,突然听见隔壁传来阿卓的喊声:阿卓(奢香)唐笑笑躲好!
她抓起枪,手指有些僵硬地扣动扳机,随着一声枪响,匪徒倒在了地上。叶寸心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匪徒,身体微微颤抖,这是她第一次杀真的人,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和路雪和谭晓琳已经摸到了楼梯间,谭晓琳正用发卡试着开楼梯间的锁,和路雪靠在墙上听动静:谭晓琳(云雀)楼上有枪声,像是…… 田果她们那边。
谭晓琳(云雀)开了。
谭晓琳猛地拉开门,两人闪身进去时,正撞见两个匪徒往楼下跑。和路雪想也没想就拽住旁边的消防水带,用力一扯 —— 水带带着喷头狠狠抽在匪徒脸上,谭晓琳顺势夺过他们手里的枪,动作干净利落。匪徒见状举枪射击,和路雪毫不犹豫地开枪反击,匪徒应声倒地。和路雪看着枪,深吸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杀人,心中五味杂陈。
大堂里的匪徒突然开始驱赶人群,刀疤脸用枪指着林国良:匪徒你!出来!把那个老太太拖到柱子后面!
林国良刚站起来,就听见楼上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他知道是女兵们在和匪徒厮杀。他紧张地环顾四周,抓起旁边的烟灰缸紧紧攥在手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楼上,沈兰妮和叶寸心背靠背,手里紧握着枪,不断向冲上来的匪徒射击。沈兰妮每开一枪,都能准确击中一个匪徒,她看着倒下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叶寸心也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虽然心中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保护自己和队友的决心。
阿卓护着唐笑笑躲在房间的角落,手里拿着从匪徒那里夺来的枪,只要有匪徒靠近门口,她就会果断开枪。唐笑笑吓得瑟瑟发抖,但看到阿卓坚定的眼神,也努力克制着恐惧。
和路雪和谭晓琳在楼梯间与匪徒周旋,她们配合默契,不断变换位置,向匪徒发起攻击。谭晓琳开枪击倒一个匪徒后,忍不住皱了皱眉,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知道这是必要的。
锻炼室里,欧阳倩和田果还在与冲进室内的匪徒僵持,她们利用器械作为掩护,不断寻找机会反击。田果手里的枪已经有了温度,她紧紧握着,眼神警惕地盯着匪徒,等待着合适的出击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