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术室的红灯熄灭，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白敬和林悦立刻冲了上去，脸上满是焦急：“医生！他怎么样？”

丁程鑫摘下手术帽和口罩，脸色比手术台上的马嘉祺好不了多少，眼底满是疲惫，红血丝爬满了眼眶，嘴唇干裂，身上的手术服还沾着马嘉祺的血，那缕墨香信息素，依旧带着浓浓的心疼，散在空气里。

“手术很成功。”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左肩刀伤已经缝合，没有伤及大动脉，后脑勺的伤口处理好了，颅骨骨折不严重，脑震荡需要后续观察。只是他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意志，接下来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至少两天。”

听到“手术很成功”这五个字，白敬和林悦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林悦的眼泪瞬间又流了下来，这次是庆幸的泪。

白敬看着丁程鑫，眼底的敌意少了几分，多了一丝复杂。他能看出来，丁程鑫对马嘉祺的心疼，是真的，那份慌乱和紧张，做不了假。他对着丁程鑫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谢谢你。”

丁程鑫却摇了摇头，目光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看去，眼底满是担忧：“我是他的医生，这是我该做的。”

他的嘉祺，还在昏迷，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他的心，依旧悬着，一刻也放不下来。

重症监护室的两天，是丁程鑫最难熬的两天。

他推掉了所有的手术和门诊，守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寸步不离，身上的白大褂始终没有换，眼底的疲惫越来越浓，却始终不肯离开。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的马嘉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依旧惨白，连眉头都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墨香信息素，轻轻萦绕在玻璃外，试图透过那层冰冷的玻璃，裹住里面那缕微弱的栀香，给马嘉祺一点力量，一点温度。

白敬也守在门口，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没有说话，却有着同样的心思，都在期盼着马嘉祺能早点醒过来。偶尔目光交汇，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只有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此刻，马嘉祺的安危，比一切都重要。

刑侦支队的同事们也都轮流过来探望，一个个都红着眼眶，守在门口，小声议论着，心里都在祈祷马嘉祺能平安无事。队里的吃瓜氛围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担心和心疼，那个总是冷静沉稳，什么事都冲在前面的马嘉祺，怎么能受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