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反手扣住最后一个黑衣人的手腕,枪托砸在对方后脑时,听见杨博文倒抽冷气的声音。他转身时,对方正踮脚往铁架高处够——那里卡着半片带血的衣角,是张函瑞风衣上的料子。杨博文指尖刚碰到布料,整个人突然踉跄着往后倒,左奇函伸手捞住他时,暖手宝从自己后腰滑出来,掉在积水里发出“噗”的轻响。
左奇函别碰脏东西。
左奇函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到对方被雨打湿的发顶,混着淡淡的薄荷洗发水味——是去年他陪杨博文去超市挑的,对方当时说“这个味道醒神,适合熬夜整理文件”。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往他胸口埋得更深,指尖攥着那片衣角发颤。左奇函低头时,看见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仓库顶的破窗传来张桂源的哨声(三短一长,是“安全”的信号),他突然捧住杨博文的脸,拇指擦过对方冰凉的颧骨:
左奇函别怕
唇落下去时,带着雨水的凉意。杨博文的睫毛在他掌心颤了颤,像受惊的蝶,却乖乖地没躲开。直到远处传来警笛的隐约声响,左奇才松开手,看见对方下唇被自己咬出个红印,像雪地里落了点梅。
直接转到张桂源和张函瑞那
张桂源重新包扎好张函瑞的膝盖,对方却突然拽着他的风衣下摆往阴影里躲。通风管“滴答”往下滴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张函瑞的指尖凉得像冰。
张函瑞他们走了?
他抬头时,额角的淤青蹭到张桂源的下巴,带着点疼后的瑟缩。张桂源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那片淤青,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张函瑞你以前从不这样的。
去年在酒馆,他发烧到糊涂,张桂源守了整夜,也只是笨拙地用手背试他的体温。
张桂源以前是以前。
张桂源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对方靠在自己胸口听心跳:
张桂源以后有事,不准再瞒着我。
风衣口袋里的铜钥匙硌着腰侧,像个滚烫的秘密。
直接转陈奕恒和王橹杰那里
王橹杰拽着陈奕恒钻进车里时,对方还在咳嗽,发梢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
陈奕恒刚才那枪是你开的?
陈奕恒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腹摸到枪套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恒”字——是去年王橹杰硬要绣的,针扎到手指好几次。
王橹杰没回答,只是倾身过去关后座的灯。黑暗里,陈奕恒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点雨水的腥气。突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额角,像羽毛轻轻扫过,他刚要抬头,就被对方按住后颈按回座位。
王橹杰安分点
王橹杰的声音在耳边发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车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陈奕恒摸着自己发烫的额角,突然笑了——去年在酒馆地窖,王橹杰也是这样,在黑暗里碰了碰他的脸,然后红着脸说“看错了”。
——————————————————————————
点点赞吧,各位
这一篇就收尾啦
我是两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