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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之的自我独白

清冷谪仙当众表白后,我懵了

永安二十二年,冬。

我叫江流之,是东明的二皇子,宫里人提起我,总爱说“哦,就是那位被陛下捧在手心的二殿下”。

可他们不知道,这“手心”里的暖,从来都少了一块,母后在我出生那日便因难产去了,连我一面都没来得及见。

父皇是疼我的,每次朝会结束,再累也会攥着我的手问我读了什么书,可他病着,奏折堆得比我还高,多数时候,是皇兄把我抱在膝头,替我暖冻红的手,教我写“江”字。

宫里的风最是尖细,宫女太监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躲在廊柱后听得真切,“二殿下才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将来这江山,定是他的”。

我攥紧了手里的糖糕,心里却慌得很。

我不要江山,我只要每次入宫陪皇兄议事时,能远远看一眼将军府的大公子,看一眼慕容北。

他总是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上系着虎头佩,身姿挺拔得像棵青松。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御花园的假山下,我因为瘦弱,被几个世家子弟欺负,是他冲过来把我护在身后,声音沉得像落雷:“二殿下也是你们能碰的?”

那天的阳光落在他发梢,我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和旁人不一样,我喜欢的是男子,是慕容北。

为了不让人察觉这份心思,也为了躲开那些“储君”的流言,我开始装。

装得纯良,装得天真,装得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只爱抱着话本在花园里晒太阳。

父皇看我的眼神越发柔和,皇兄也总笑着揉我的头:“流之这样,倒也自在。”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夜里我对着镜子练习那些懵懂的表情,练到嘴角发酸。

永安二十七年,父皇驾崩。传位诏书读出来的时候,我站在人群里,心里竟松了口气,皇兄登基了。

新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封我为瑞王,赐了我一座占地百亩的瑞王府,宫里最好的锦缎、最名贵的补品,源源不断地往我府里送。

皇兄召见我的时候,还像从前一样,拉着我的手问我缺不缺什么,我笑着摇头,说只要皇兄安康就好。

可坊间的流言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先皇最疼瑞王,若不是瑞王年纪小,这皇位哪轮得到当今陛下?”“瑞王怕是心里不服,只是装糊涂罢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只好把“风雅王爷”的戏码演得更足,日日泡在书房里画画,要么就去城外的别院赏梅,连朝堂的边都不沾。

慕容北还是老样子,每次来王府拜访,都亲昵的叫我“阿流”待我如挚友,却从没越过界。

我把那份喜欢藏在心底,藏在每次给他递茶时的指尖颤抖里,藏在每次看他离去时的目送里。

直到那天,我喝多了酒,趁着醉意,拽着他的衣袖,把心里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慕容北,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空气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看到他脸上的错愕。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推开我的手,转身就走了。

那扇门关上的瞬间,我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成了片,就像我的心一样。

第二天,他便请命去了边疆。

从那以后,我开始往花楼跑。

别人都以为我是失恋了自暴自弃,只有我知道,我是想借着那些喧嚣藏住自己的狼狈,也想借着花楼里鱼龙混杂的消息网,查些事情。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南圆圆。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眼里却亮得惊人,抓住我的衣袖就不肯放,声音带着哭腔:“殿下,求您救救我!我是南家二小姐,我家被冤枉贪墨,满门抄斩,都是赵贵妃家干的!”

赵贵妃,是皇兄的妃子,她的父兄在朝中势力极大。我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我查了南家的案子,果然处处是疑点,而赵家的野心,远不止一个南家,他们暗中勾结官员,囤积粮草,分明是想谋反。我给南圆圆改了名字,叫裴元,把他送到裴尚书家做养子。

我对他说:“你若肯为我效力,将来我定帮你翻案,让赵家血债血偿。”他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如今,裴元已经是东明最年轻的状元郎,穿着一身大红的官服入朝时,身姿挺拔,眉眼间再没了当年的怯懦。

他站在朝堂上,目光与我遥遥相对,微微颔首。我知道,我的棋,已经落下去了。

只是偶尔夜里,我会拿出当年慕容北替我挡下欺负时,掉在地上的一颗虎头佩的碎渣,放在手里摩挲。

窗外的雪又落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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