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宫门!绝不能让苏鸿踏入内殿一步!”沈砚的吼声穿透太和殿的厮杀声,他反手将软剑插进剑鞘,一把夺过身旁禁军的长枪,“李淳,你守着陛下与太后,我去前宫门!”
李淳刚要应声,却见大理寺卿已提着长剑冲了出去:“少卿,我与你同去!宫门若破,我们都没退路!”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并肩朝着前宫门疾驰。
宫门外,喊杀声震耳欲聋。苏鸿身披铠甲,手持长刀,正指挥着叛军撞击宫门,厚重的朱漆大门已被撞出一道裂缝,禁军的惨叫声不时从门缝里传来。沈砚与大理寺卿刚冲至宫道,就见一队叛军绕过侧门,朝着内殿方向奔来。
“拦住他们!”沈砚长枪横扫,枪尖刺穿一名叛军的胸膛,大理寺卿紧随其后,长剑翻飞,将叛军的退路截断。二人背靠背站在宫道中央,长枪与长剑配合默契,叛军虽人数众多,却一时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
“沈砚!你以为凭你们两个人,能拦得住我吗?”苏鸿的声音从宫门处传来,他见侧路被堵,亲自提着刀冲了过来,长刀直劈沈砚面门。沈砚抬枪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枪被震得嗡嗡作响,他只觉得手臂发麻,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苏鸿,你勾结北狄,弑杀朝廷命官,还想谋夺皇位,就不怕遗臭万年吗?”沈砚冷声质问,目光如刀。
苏鸿却嗤笑一声,长刀指向沈砚:“遗臭万年?等我当了皇帝,史书由我来写!当年你母亲察觉密道,我留她不得;你父亲弹劾我,我设计让他战死沙场——你们沈家,早就该绝后了!”
这话如利刃般刺穿沈砚的心脏,他双目赤红,长枪猛地刺向苏鸿:“我今日,定要为我父母报仇!”
两人瞬间厮杀在一起,长枪的凌厉与长刀的刚猛碰撞,火花四溅。大理寺卿趁机指挥禁军加固防线,可叛军人数实在太多,宫门的裂缝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被撞开。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嘹亮的号角——是老陈!他带着竹林外的暗卫和赶来支援的禁军,从叛军后方杀了过来!
“苏鸿!你的死期到了!”老陈的吼声传来,叛军瞬间乱了阵脚。苏鸿回头一看,见后方火光冲天,知道大势已去,心中一狠,长刀突然转向,朝着沈砚的胸口刺去。沈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长枪一挑,刺穿了苏鸿的肩膀。
苏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禁军死死按住。他挣扎着抬头,看着沈砚,眼中满是不甘:“我不甘心……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你勾结外敌,残害忠良,今日的下场,是你罪有应得。”
宫门处的叛军见首领被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太和殿内的北狄骑兵也早已被禁军剿灭,这场围绕寿宴的谋逆之战,终于落下帷幕。
沈砚走到宫门前,望着渐渐亮起的天色,从怀中掏出母亲的玉佩,轻轻摩挲着:“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晨光中,禁军清理着战场,太后与陛下从内殿走出,看着沈砚,眼中满是赞许。大理寺卿拍了拍沈砚的肩:“少卿,辛苦了。”
沈砚摇头,将玉佩收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守护大胤的人,共同的胜利。”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可沈砚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要查清北狄后续的动向,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而此刻,晨光正好,照亮了皇宫的每一处角落,也照亮了他眼中坚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