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急促地敲打着京城的青石板路,李淳与赵灵月催马直奔林府,身后跟着一队精锐京畿卫戍。越靠近林府,空气中的紧张感越浓,远远便看到林府门口围着几名府兵,神色慌张地来回踱步。
“将军!赵姑娘!”看到两人赶来,林府管家急忙上前,声音发颤,“刚才有个黑衣人闯进后院书房,要抢林大人保管的残片副本,幸好护院拼死阻拦,可还是让他跑了!林大人受了惊吓,现在还在书房歇着。”
赵灵月快步冲进后院,书房内一片狼藉——书架被推倒,书卷散落满地,桌面上还留着一道新鲜的刀痕。林靖坐在椅上,脸色发白,见她进来,急忙递过一张揉皱的纸:“他翻找副本时,不小心掉了这个,我趁他没注意偷偷捡了起来。”
赵灵月接过纸张展开,上面是一行用特殊墨汁写的小字,字迹潦草:“阵图已解方位,天坛地脉需速查,残片若难夺,月圆前毁之。”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画了一个与毒针尾端相同的“影”字。
“这字的笔法……”李淳凑过来细看,眉头紧锁,“我好像在哪见过。去年睿亲王递交给兵部的奏折,字迹风格与这个极为相似,只是奏折上的字更规整些。”
赵灵月心头一凛,将密信折好收好:“若真是睿亲王的笔迹,那他就是‘影’组织主事者的证据又多了一分。刚才的潜入者肯定没跑远,我们分头追!”
两人立刻分工——李淳带着士兵搜查林府周围的街巷,赵灵月则顺着书房后墙的脚印追踪。后院墙角有明显的攀爬痕迹,脚印朝着西边的胡同步去,且脚印边缘沾着少量黄色泥土,与天坛遗址附近的土质相似。
“果然是冲着天坛来的!”赵灵月加快脚步,顺着脚印追到一条僻静的胡同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她立刻屏住呼吸,悄悄绕到巷口一侧——只见那名黑衣人正靠在墙边整理衣襟,腰间还挂着装残片副本的布袋。
“站住!”赵灵月大喝一声,长剑出鞘直扑过去。黑衣人见状,转身就跑,却被赵灵月甩出的绳索缠住脚踝,“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不等他挣扎,赵灵月已上前用剑抵住他的咽喉:“说!是谁派你来的?睿亲王是不是‘影’组织的主使?”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紧咬牙关不肯开口。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马蹄声——李淳带着士兵赶来了。“把他带回京畿卫戍府审问!”李淳翻身下马,示意士兵将黑衣人绑住,“用特殊刑具撬开他的嘴,务必问出真相。”
士兵押着黑衣人离开后,赵灵月将密信递给李淳:“这密信上的指令,明显是在催促查天坛地脉,还提到要在月圆前毁掉残片。看来睿亲王想在‘启灵日’前阻止我们启动‘镇元阵’,或者他自己想独占阵的力量。”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他得逞。”李淳握紧密信,眼神坚定,“明日我就以巡查天坛遗址为由,去睿亲王府封地探查。你留在卫戍府,盯着审问黑衣人的进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赵灵月点头,抬头望向天边——再过五日就是月圆之夜,“启灵日”越来越近,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此刻的睿亲王府内,书房中的烛火彻夜未熄,睿亲王看着手中的密信,脸色阴沉如水:“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暴露了行踪。”他抬手将密信扔进火盆,火焰瞬间将纸张吞噬,只留下一缕青烟,消散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