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我做的所有坏事,都是为了把你留在身边啊……”
--正文--
韩瑾瑜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韩瑾瑜“嗯,是这样。”
张真源没再多说,转身去整理桌上的文件,只是背影看起来比刚才僵硬了些。
贺峻霖拉着韩瑾瑜走到角落,压低声音:
贺峻霖“温栀漾托人买了瓶‘失声喷雾’,无色无味,喷在话筒上,半小时内说话会沙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瓶子,塞到韩瑾瑜手里,
贺峻霖“这个是中和剂,提前喷在你要用的话筒上就行。”
韩瑾瑜捏着那瓶冰凉的液体,指尖有些发麻:
韩瑾瑜“你连这个都查到了?”
贺峻霖“我的实验,不能有意外变量。”
贺峻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贺峻霖“不过,光防着还不够。要我说,不如顺水推舟——”
他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韩瑾瑜听完,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韩瑾瑜“这样太冒险了!”
贺峻霖“冒险才有意思,不是吗?”
贺峻霖耸耸肩,
贺峻霖“反正选择权在你。对了,丁程鑫和刘耀文刚才在楼下打架,好像是为了‘谁去看你彩排’吵起来了,你不去劝劝?”
韩瑾瑜一愣,转身就往楼下跑。
贺峻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转头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正低头看着文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可握着笔的指节却泛了白。
楼下的空地上,果然围了一圈人。
丁程鑫揪着刘耀文的衣领,额角青筋跳得厉害:
丁程鑫“刘耀文你再说一遍?谁允许你去看她彩排的?”
刘耀文也红了眼,一拳捶在丁程鑫胸口:
刘耀文“凭什么你能去我不能?瑾瑜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丁程鑫“我跟她同班,去看彩排天经地义!”
丁程鑫回敬一拳,
丁程鑫“你个外班的凑什么热闹?”
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人想拉架又不敢,只能围着起哄。
韩瑾瑜挤进人群,大喊一声:
韩瑾瑜“住手!”
丁程鑫和刘耀文同时停手,脸上都挂了彩。
看到韩瑾瑜,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又别过脸,谁也不肯先说话。
韩瑾瑜“你们幼不幼稚?”
韩瑾瑜看着他们嘴角的伤,又气又急,
韩瑾瑜“为这种事打架,传出去不怕别人笑?”
丁程鑫“谁跟他为这种事……”
丁程鑫嘟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带着点委屈。
刘耀文更直接,梗着脖子:
刘耀文“反正他就是欠揍!”
韩瑾瑜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那是叶云曦塞给她的,说她“总爱管闲事,备着点好”。
她走上前,没看丁程鑫,先扯过刘耀文的胳膊,把创可贴往他嘴角一贴:
韩瑾瑜“别打了,再打我就不演了。”
刘耀文的脸“腾”地红了,乖乖站着不动,连疼都忘了喊。
丁程鑫在一旁看得眼热,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丁程鑫“我也……”
韩瑾瑜没理他,转身就要走,却被丁程鑫拉住手腕。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丁程鑫“晚会那天,我去后台等你。”
韩瑾瑜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马嘉祺“丁家的家教,就是这么对女生动手动脚的?”
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人群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里的寒意让人发怵。
丁程鑫看到他,火气又上来了:
丁程鑫“马嘉祺,这没你的事!”
马嘉祺“欺负同学,违反校规,怎么会没我的事?”
马嘉祺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丁程鑫握着韩瑾瑜手腕的手上,
马嘉祺“松开。”
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韩瑾瑜能感觉到丁程鑫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怒到了极致。
她赶紧用力挣开,挡在两人中间:
韩瑾瑜“别吵了!丁程鑫,我知道了,晚会那天你来吧。马嘉祺,他不是故意的。”
丁程鑫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点得意的笑,挑衅地看了马嘉祺一眼。
马嘉祺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韩瑾瑜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一跳——有不解,有隐忍,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偏执。
等人群散去,韩瑾瑜回到教室,叶云曦立刻凑上来:
叶云曦“刚听说楼下打架了?是不是丁程鑫和刘耀文?我就说他们俩一碰面就没好事!”
韩瑾瑜没力气回应,趴在桌上看着窗外。
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她忽然觉得,这场校庆晚会,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丁程鑫的执拗,马嘉祺的隐忍,张真源的温和,贺峻霖的算计,还有温栀漾的恶意……所有的暗流都在朝着那个夜晚汇聚。
而她,就站在漩涡中心。
晚自习放学时,韩瑾瑜刚走出校门,就看到宋亚轩靠在路灯下,脚边放着一个吉他包。
看到她,他站直身子,有些不自然地挠挠头:
宋亚轩“那个……我听说你晚会要弹吉他,我以前学过一点,或许能帮你看看指法?”
韩瑾瑜看着他,突然想起前世那个游戏人间的男生,再看看眼前这个眼神带着点紧张的少年,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韩瑾瑜“好啊。”
她笑了笑,
韩瑾瑜“不过我弹得不好,你别笑话我。”
宋亚轩眼睛亮了亮,连忙把吉他包递过来:
宋亚轩“我这把琴音色不错,你试试?”
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过,后座上,严浩翔看着那两个并肩说话的身影,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
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刚收到的消息——
“严少,温栀漾那边已经准备好‘惊喜’了。”
严浩翔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韩瑾瑜,不管你想和谁走近,你都只能是我的。
谁要是敢在晚会上动你……他会让那个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批”。
校庆前夜的风,似乎比往常更冷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