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苑副楼的智能窗帘刚把晨光滤成柔和的暖白,晓妍就被管家的紧急通知惊醒:“敖总指令,十分钟内换好衣帽间备好的香槟色裙装,携带城西项目资料前往集团,主宅请安今日豁免。”她赤脚跑到衣帽间,指尖刚触到那条吊带裙,就被面料的薄透惊得指尖发颤——领口开至腰腹,用细碎水钻镶了圈低胸线,裙摆短得连大腿根的肌肤都遮不住,内衬薄如蝉翼,稍微动一下就会贴在腿上,连最私密的曲线都隐约可见。
电子屏这时弹出周曼云的消息,附带一张王总的喜好清单:“王总偏爱主动些的,眼妆要浓,唇釉用正红,见面时先笑,递东西要用双手,身子别太直。”晓妍对着镜子涂唇釉,指尖反复蹭过唇角,想起三年前宇轩在出租屋说“你素颜最好看”,心口像被钝器碾过,连呼吸都带着疼。
赶到集团顶楼时,陈默正靠在会议室门口抽烟,见她来,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带着警告:“王总刚发了火,说敖总不懂‘待客’,你进去后机灵点,他要是摸你手、拍你肩,别躲,敖总在里面看着呢。”晓妍攥着资料袋的指尖泛白,刚想开口问“为什么是我”,会议室的门就被宇轩从里面拉开。
他扫过她的裙装,眼神在她的领口处停了两秒,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链坠,语气却没半分温度:“王总喜欢热闹,等会儿他让你喝酒,别推,喝多了我送你回去。”晓妍抬头看他,想说“我不会喝酒”,可话到嘴边,却被他递过来的一杯红酒堵了回去:“先喝半杯垫垫,别等会儿怯场。”
推开门的瞬间,王总的笑声先飘了过来。他坐在主位上,双腿大大咧咧地张开,手里夹着烟,烟灰直接弹在地毯上。见晓妍进来,他立刻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让我看看敖总藏的‘宝贝’。”
晓妍攥着资料袋往前走,刚走到桌前,王总就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粗糙,带着烟酒味,指尖还故意在她的腕骨上反复摩挲,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手真细,”王总眯着眼笑,目光从她的手腕滑到领口,“比我上次见的那个模特还软,敖总真是好眼光。”
宇轩坐在旁边,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却只低声劝:“妍妍,王总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别紧张。”晓妍想抽回手,王总却突然用力,把她往怀里拽了拽。她踉跄着撞到桌角,资料袋掉在地上,文件散了一地。王总趁机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隔着薄裙蹭过她的腰腹,语气暧昧:“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扶你起来。”
那触感像毛毛虫爬过皮肤,晓妍浑身发僵,刚想推开他,王总却突然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颈间:“听说你会设计?正好我私人别墅要装新泳池,不如你去我那边住几天,帮我盯盯设计?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给你的钱,比敖总给的多十倍。”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晓妍猛地偏头躲开,却不小心撞在他的下巴上。王总脸色一沉,手瞬间移到她的领口,指尖勾着她的链坠,用力一扯,碎钻散落一地。“给脸不要脸是吧?”王总语气骤冷,“敖总把你送来,不就是让你陪我高兴的?你还敢躲?”
晓妍的领口被扯得更开,胸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慌得想去拉领口,王总却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的裙摆下,指尖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别装纯了,”王总笑得油腻,“穿成这样来,不就是想让我碰你?今天你要是把我哄高兴了,城西的项目,我立马签字,不然……”
“王总!”宇轩终于站起身,却只是走到王总身边,递了根烟过去,语气带着妥协,“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懂规矩,您别生气,我让她给您赔罪。”说着,他转头看向晓妍,眼神里满是催促:“快给王总道歉,说你不是故意的。”
晓妍看着宇轩眼底的冷漠,突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她用力推开王总的手,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王总却故意伸脚,把她的手踩在地毯上。“想走?”王总用力碾了碾,“没那么容易,今天你要么陪我喝到我满意,要么……”他看向宇轩,“这项目,咱们就别谈了。”
宇轩蹲下来,替晓妍捡文件,语气却带着哄诱:“妍妍,就陪王总喝几杯,项目对公司很重要,等谈完了,我带你去买你上次看中的那条项链。”晓妍看着他,突然明白——在他眼里,她从来都不是爱人,只是用来交换利益的工具。王总的触碰、羞辱,在他看来,不过是“谈生意的必要牺牲”。
她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红酒,仰头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烧得她眼前发黑。王总看得高兴,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反复摩挲,还故意往她的裙摆下探,宇轩坐在旁边,却假装没看见,只低头翻看文件。
晓妍靠在王总的怀里,浑身发僵。她看着会议室里璀璨的水晶灯,突然觉得可笑——她用自己的尊严换了家人的安稳,可在这座满是利益交换的豪门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王总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宇轩的沉默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侍妾”生涯,又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屈辱,而这屈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