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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实在没有办法忽略那件事,即使“父亲”说过他们是一家人。
他的生母在他幼年时就将他送到陈家此后再无痕迹。
她当时只是重复着希望陈家能好好看着他,自己很快就会过来把他带走,其余的话再没多说便匆忙离开。
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直到现在也没有她的消息。
他也不能一直吃白饭,于是他不停地表现自己的价值。
陈家不需要无用之人,但杨博文是个价值很大的棋子。
于是他留下了。
他会尝试,做一个称职的哥哥,一个称职的家人,一个有价值的棋子。
也许他会将陈家占为己有。
白眼狼吗?他并不这么觉得。
如果他没有查出他的悲剧是陈家一手造成的,或许他还是那单纯的小绵羊。
而至于陈绾烟。
他垂眸看着身边熟睡的人,轻轻撩开她的刘海。
就养在身边吧。
如果她可以察觉到自己别样的情感就更好了。
他会占有她的一切,直到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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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很热闹,几乎要把教学楼掀翻了似的。
陈绾烟烦的要死,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趴着睡觉,纵使耳朵有耳塞抵挡噪音也会时不时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绾烟“啧……”
她不耐烦的睁开眼,面前却是一张帅脸。
陈绾烟“张桂源?”
张桂源“是我,姐姐。”
陈绾烟“你怎么来了?”
陈绾烟“转学生?”
张桂源“想你我就来了。”
陈绾烟“油嘴滑舌。”
陈绾烟“老师同意你坐在我旁边了吗?”
陈绾烟“你长这么乖。”
陈绾烟“她就不怕我欺负你?”
张桂源“怎么会呢?”
张桂源“被姐姐欺负也是一种恩赐吧。”
张桂源“我对漂亮的事物没有抵抗力。”
张桂源“只限你。”
陈绾烟来了兴趣,轻轻捏住他的脸颊。
陈绾烟“那岂不是我勾勾手指你就来了?”
张桂源“也可以这么理解。”
陈绾烟“那你不就是小狗吗?”
张桂源“我可以乖也可以疯。”
张桂源“要看你喜欢哪种了。”
她不屑的嗤笑一声,甩开了他的脸。
陈绾烟“送上门的东西我可不要。”
陈绾烟“廉价。”
张桂源“上门的东西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张桂源“我会让你满意的。”
乖的还是坏的?
他会一直得寸进尺的。
小狗没有那么容易满足,容忍他干坏事就会把他惯坏。
允许他靠近就要允许他蹭手,允许他磨磨蹭蹭对着颈窝下口,允许他察言观色因为你的默许摇尾巴,允许他上手摸了还要装模作样的问行不行。
慢慢从可以吗变成不行吗。
就是这么无耻。
他觉得,他或许是那种双标怪。
在外面是疯狗丧彪,胡闹一通灭天灭,然后若无其事地擦擦鼻子,哼着歌回家又是对主人狂摇尾巴的乖狗。但她最好永远能压住他,不然会被以反水为乐子的疯狗叼住脖子悄悄咬下。
被某人恼怒推开再收获一个带着香气的巴掌。
这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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