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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观察

名柯:我,文茜今天要掀翻剧本

推开家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隔夜饭菜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景象是预料之中的混乱——廉价的花瓶四分五裂地躺在地板上,浑浊的水和枯萎的花枝溅得到处都是,椅子歪七扭八地倒在旁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父母又一次激烈的争吵。

面无表情地扫过这片狼藉,仿佛眼前的景象只是墙壁上一块无关紧要的污渍。这种场景,从她记事起就是常态。她径直绕过地上的碎片和倒下的椅子,目标明确地走向狭小的卫生间。

放下书包,文茜从里面掏出了那个在巷子里捡回来的、锈迹斑斑的铁皮娃娃。冰冷的金属触感带着泥土的腥气。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而下。她用手简单地搓洗掉铁皮娃娃表面最明显的污泥和尘土。水流冲走了浮尘,却洗不掉那层深入金属的暗红锈迹和关节处的顽固黑斑。

金王子? 文茜内心毫无波澜,现在不过是一块不会动的废铁。 她对唤醒这个“战神”有很大兴趣,不过现在,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暂时无法解释其为何会动、会说话的异常物品样本。

冲洗干净后,她随手把湿漉漉的铁皮娃娃往自己房间那张堆满了书本和杂物的旧书桌上一丢。铁皮娃娃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仰面朝天躺在桌面上,空洞的金属眼眶对着天花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

文茜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去了厨房。熟练地开火、烧水、下面、放调料。一碗清汤寡水的挂面很快出锅。她端着碗,坐在同样油腻腻的小餐桌旁,沉默地吃完。洗好碗筷,放回原位。

客厅的狼藉依旧。文建国大概是又出门打麻将了。李丽萍的房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电视剧的嘈杂声。文茜对此视若无睹,直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等待着第二天按部就班的剧情。

第二天,文茜像设定好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无视客厅的混乱,快速收拾好自己,背上书包出门。来到学校,教室里已经有些喧闹。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书本,目光却像精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过王默的位置。

果然,没过多久,教室里就上演了经典的一幕。

王默又迟到了,并且手忙脚乱地在书包里翻找着,小脸急得通红:“我的作业本呢?我的数学作业本呢?明明放在这里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吸引了周围同学的注意。

陈思思关心地问:“王默,别急,再好好找找。”

一旁的舒言正在催促王默快点交出作业本”王默同学,请快些交一下你的作业"。

“我……我都找遍了……”王默急得快哭了,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坐在斜后方的文茜,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让文茜无比熟悉的、混合着委屈、控诉和自以为是的“我找到原因了”的笃定。这眼神,哦,这一段原剧情里没有,大概是自己比原剧情里的文茜对王默还要不好,所以王默记恨上了自己。

“文茜!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了我的作业本?”王默的声音带着质问,手指几乎要指到文茜脸上,“昨天放学你走在我后面,肯定是你!你又想看我出丑对不对?快把作业本还给我,快要交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平时也总爱欺负我,但我不怪你的。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请这次请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快把作业还给我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带着看热闹的探究。

文茜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被冤枉的愤怒,也没有被挑衅的激动。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默,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清晰地映出王默此刻因为焦急和指控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她甚至懒得开口反驳,只是极其冷淡地瞥了王默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跳梁小丑,然后便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彻底无视了王默的存在。这种冰冷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王默难堪。

“你……你……”王默指着文茜,手指微微颤抖,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憋屈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就在这时,罗丽的声音在王默脑海中响起:“主人别急!看我的!” 一道微不可察的粉色光芒闪过。王默感觉书包一沉,她下意识地再次翻找,竟然真的“找”到了自己的数学作业本!翻开一看,上面是娟秀工整的字迹。

“啊!找到了!”王默惊喜地叫出声,瞬间把对文茜的指控抛到了九霄云外,举着作业本,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着点后怕的笑容,“太好了,我找到我的说了舒言给你,这是我的作业。”

看到王默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书陈思思也松了口气,笑着夸奖:“太好了王默!萨克斯可要注意了,别再这么马虎了。”

文茜全程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罗丽出手了。魔法伪造,标准操作。 她仿佛教室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直到下课文茜按照记忆。走到校门口,找到了王默原本丢失的作业本,看着手里写着王默名字的作业本文茜无声的勾了勾唇。

直到老师上课发作业发到王默的作业本在讲台上夸赞王默作业做得好,得到了满分陈思思笑着夸奖:“太好了王默!你真棒!”周围的同学也纷纷投来羡慕或祝贺的目光。王默沉浸在失而复得和获得满分的喜悦中时,文茜无声的勾了勾唇站了起来,拿着王茂原本的作业本举起来,并大声说:“老师,我要举报王默同学,拿了别人的作业本充当自己的,不思进取,就在刚才下课后我在学校大门口捡到了王默同学的作业本。就是王默同学找半天找不到的作业,我怀疑王默同学,拿了别人的作业。”说完,顺便走到了讲台上,把自己手里的作业本交给了老师。

听到文茜的话,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了,老师只是扶了扶眼镜什么都没说。拿起了文茜交上来的作业本,仔细观察了起来。许久才抬起头,严肃的看着王默,“王默同学,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之前在改作业的时候就奇怪你的字迹,为什么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原来是拿了别的同学的作业,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别的同学请不要向王默同学学习,王默同学下课后请到我的办公室来来一趟,并把这次的作业抄十遍交上来。”

王默在看到文茜拿出自己的作业本的时候,脸就白了,在听到老师的话时。表情就是一副欲言又止,摇摇欲坠的模样,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但老师并没有在看王默一眼,整节课都是黑着脸上完的。

接下来的几天,文茜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规律”。白天,她是学校里那个偶尔会和王默发生点小摩擦但很快又被“主角光环”化解的普通学生。上课时看到王默回答不出来问题时,罗丽还会时不时的用魔法帮助一下,文茜知道自己现在改变不了什么,只是用手机默默的记录了下来。

她利用对剧情的先知和城市地形的熟悉,总能巧妙地跟在叶罗丽战士们身后,保持着一个既能看到战斗场面又不会被轻易发现的安全距离。她躲在高楼的窗后,藏在废弃建筑的阴影里,或者利用茂密的树冠作为掩护。

这一次,她的工具更加“先进”了一些。她从旧货市场淘来了一个外壳有些磨损但功能完好的小型数码相机(老款卡片机),以及一个带有录音功能的二手MP3播放器。还有一个厚厚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笔。

她开始了更加立体和详尽的记录:

【日期】: X月X日,下午4:20

【地点】: 城西废弃游乐场(旋转木马区)

【目标】: 王默&罗丽 vs 低级暗影兽(形似蝙蝠,数量3)

【观察记录】:

【照片x3】:王默惊慌躲闪的侧影(背景:破败旋转木马);罗丽悬浮在王默肩头发光引导;粉色爱心光粉扩散瞬间(特写光点形态)。

【录音片段(10秒)】:王默带着哭腔喊:“罗丽,怎么办啊!” 罗丽清晰指令:“主人别怕!叶罗丽魔法,爱心光粉!” 接着是光粉扩散的轻微“簌簌”声和暗影兽被净化时的嘶鸣减弱。

【文字补充】: 魔法启动时间约1.5秒。光点覆盖半径约3米。对暗影兽造成驱散/净化效果(被光点触及者行动迟缓,黑雾逸散,约5秒后消散)。罗丽释放魔法后光泽度肉眼可见下降。王默全程依赖罗丽指挥,自身战斗意识薄弱。

【日期】: X月X日,傍晚6:10

【地点】: 市图书馆后方潮湿小巷

【目标】: 陈思思&蓝孔雀 vs 低级暗影兽(形似老鼠,数量5,行动迅捷)

【观察记录】:

【照片x2】:蓝孔雀优雅挥翅,蓝色光芒在陈思思身前凝聚;菱形光盾(孔雀之盾)成功格挡一只暗影兽扑击的瞬间(可清晰看到光盾受力产生的涟漪和裂纹)。

【录音片段(8秒)】:暗影兽尖锐的吱吱声;蓝孔雀冷静的声音:“主人,用盾牌!” 陈思思略显急促但清晰的咒语:“叶罗丽魔法,孔雀之盾!” 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撞击声)和陈思思轻微的喘息。

【文字补充】: 咒语启动时间约0.8秒。光盾实体化程度高,成功格挡一次冲击后出现裂纹。陈思思维持防御姿态约8秒后呼吸急促。蓝孔雀光泽度略有下降。陈思思反应速度较快,但缺乏有效反击手段,主要依赖防御和蓝孔雀的战术提示。

【日期】: X月X日,午休时间(学校天台隐蔽角落)

【目标】: 舒言&茉莉 (非战斗,魔法能力展示)

【观察记录】:

【照片x1】:茉莉悬浮在舒言掌心上方,手中小巧的糖果手杖(甜蜜宝杖)散发着柔和的粉白色光芒。

【录音片段(6秒)】:茉莉温柔的声音:“主人,试试这个。叶罗丽魔法,甜蜜宝杖!” 接着是手杖实体化的轻微“嗡”声和舒言好奇的低语:“物质构成……能量波动稳定……”

【文字补充】: 辅助型魔法。实体物质(手杖)凭空创造,具有实体触感(舒言握住并观察)。维持约1分钟后茉莉主动收回。茉莉光泽度轻微下降(约5%)。舒言表现出对魔法原理的探究欲,尝试分析结构。

【日期】: X月X日……等,东西。

文茜的笔记本上,图文并茂地记录着这些冰冷的观察数据。她用最客观的方式捕捉着那些绚丽的魔法瞬间,分析着它们的优缺点、能量消耗模式以及战士们的战斗素养。将那些充满幻想的“叶罗丽魔法”归档成了可查证的“战斗记录”。她去过一次叶罗丽娃娃店附近,远远地望了一眼那扇古朴的门。最终没有进去。原著里文茜没能得到娃娃,她也不认为自己这个“异数”能打破辛灵的“挑选规则”。她不需要这些普通娃娃,她只需要这些数据在自己拥有魔法的时候,能快速提升自己的能力。和……那个必然会到来的机会。

日子在观察与记录中悄然流逝。文茜就像一个幽灵,默默地跟在光鲜亮丽的叶罗丽战士们身后,用镜头和录音笔捕捉着他们的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欢笑、每一次争吵。她看着王默在罗丽的帮助下一次次化险为夷,看着他们团队从生涩到渐渐默契(虽然在她看来依旧漏洞百出),看着他们在一次次“拯救世界”的小任务中收获友情与成长。

而她,依旧每天回到那个冰冷的、充满争吵或死寂的家,无视父母的漠视,自己照顾自己。书桌上那个铁皮娃娃,依旧静静地躺着,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生锈的废铁。

直到一个深夜。

文茜被窗外一阵异常的、仿佛玻璃被指甲刮擦的细微声响惊醒。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睡眠一直很浅,瞬间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风声。

那声音……来自她的书桌方向!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芒,文茜清晰地看到,书桌上方原本静止的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剧烈地、一圈圈地荡漾开肉眼可见的涟漪!涟漪的中心,一点幽紫色的光芒凭空亮起,迅速扩大、拉伸,形成了一面悬浮着的、边缘不断扭曲波动的椭圆光镜!镜面深邃如同夜空,里面翻滚着氤氲的紫色雾气,一股冰冷、威严、带着强大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房间!

文茜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果然来了”的了然。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没有尖叫,没有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面诡异形成的镜子,等待着镜中之人的降临。

镜中的紫色雾气剧烈翻涌、凝聚,渐渐勾勒出一张模糊但极具威仪的女性面孔轮廓。她头戴华丽的冠冕,眼神锐利如刀,隔着镜面,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直地锁定在文茜身上。那眼神,带着审视、探究,以及一丝……兴趣?

一个冰冷而充满诱惑力的女声,直接在文茜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丝奇特的韵律,与原著中女王初次招揽文茜的语气别无二致:

“文茜……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你一直在看着他们,看着那些可笑的‘叶罗丽战士’和他们拙劣的表演……你内心果然很阴暗,我是你心灵的折射。”

文茜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毫无惧色地迎上镜中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谄媚或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精准地回应了那无形的审视:

“你是和叶罗丽娃娃店里的那个店长一样的吗?来送娃娃的?你想要什么?为什么选择我?”

“我说了,我看到了你内心的黑暗,我可是仙境的女王曼多拉。我选择你,是你的荣幸。人类服从于我吧。”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桌上那个一直沉寂如死物的铁皮娃娃,一只锈迹斑斑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这微不可察的变化,不仅文茜观察到了。曼多拉也观察到了,只见曼多拉的眉头微皱,举起手中的法杖,直接轻点在了那个铁皮娃娃上。战斗魔法,娃娃慢慢伸到空中,缓缓变了一副模样,不再是原本那副。一看就很脏很旧的模样,而是变了一副少年模样,少年仙子,脸上还挂着一个铁皮面具。

“人类这个娃娃以后就是你的了。记住你以后为我做事。快和她缔结叶罗丽契约吧,别再浪费时间了,只要你拿起这个娃娃和他缔结契约,你就将拥有和王默一样的魔法,不是强于她的魔法。”

我文茜愿意与你缔结叶罗丽契约。

曼多拉对于文茜的识时务非常满意“从现在起你是他的主人,你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他将实现你的愿望,别忘了你心底黑暗的愿望。”

等曼多拉走后文茜看着镜子里自己变身后的样子非常满意,一双似笑非笑含情眼,微笑唇,肌肤如雪,头浓密的头发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小铃铛,当做配饰,一身满是异域风情的金黄色衣服,我器是一把银白色的长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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