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雪域净

第八章 雪域净圣

布达拉宫的金顶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滞涩。陆承渊站在广场上，望着金顶的倒影，眉头紧锁：“气场太浑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苏清晏的星盘里，水晶球蒙上了层灰黑色，原本该明亮的“圣气纹”变得黯淡。“是‘黑幡’，九菊派的邪物，能污圣气。”她指着星盘上的红点，“黑幡藏在金顶的夹层里，上面绣着‘秽煞咒’，用了一千个婴儿的胎盘做的。”

两人混进布达拉宫，沿着陡峭的楼梯往上走。墙壁上的壁画被人篡改过，菩萨的脸变成了鬼脸，经文被涂改成岛国的咒文。“他们想把圣地变成聚煞的地方。”苏清晏的声音发颤，指尖划过壁画上被涂黑的莲花，“太恶毒了。”

金顶的夹层狭窄而黑暗，黑幡挂在梁上，像只展开翅膀的蝙蝠，幡面的咒文在风中飘动，散发出黑色的雾气。陆承渊捂住苏清晏的嘴，自己却忍不住皱眉——那雾气里有股浓烈的腥气，闻着让人作呕。

“用净尘露。”他低声说，苏清晏从锦囊里取出个小瓷瓶，里面是用天山雪莲露做的，能破一切阴邪。她将净尘露洒在黑幡上，幡面立刻冒出白烟，发出刺耳的尖叫。

“是‘秽煞鬼王’！”陆承渊举起寻龙尺，黑雾凝聚成个巨大的鬼脸，獠牙外露，“清晏，念‘佛光咒’！”

苏清晏闭上眼，双手合十：“佛光普照，秽煞尽散！”星盘里射出金光，照在鬼脸上，鬼脸发出凄厉的惨叫，渐渐消散。黑幡化作灰烬，金顶的金光重新变得明亮，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带着股温暖的力量。

他们走出布达拉宫时，广场上的转经筒突然自己转动起来，发出嗡鸣的声响。一个老喇嘛走过来，递给他们两串菩提子：“菩萨说，谢谢你们。”

陆承渊接过菩提子，替苏清晏戴在手腕上，菩提子的温润贴着她的皮肤。“我们该去台湾了。”他望着远处的雪山，“那里有海峡锁龙阵，是最后一个大阵。”

苏清晏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却有个小生命在悄悄生长。“等破了所有阵，”她说，“我们就回苏州，种满院子的石榴树，让孩子在树下长大。”

陆承渊握住她的手，菩提子在两人掌心转动，像在应和他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