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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下)

随笔:关于平行世界的可能性

她亲自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苦涩的药汁,一遍遍用温水润湿他干裂的嘴唇。

那双曾经握枪舞剑、刚劲有力的手,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和……恐惧。

她怕。怕他就这样一睡不醒。怕那片刺目的猩红成为她余生唯一的记忆。怕那句“这次换我护你”,成为他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管家刘忠端着药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素来刚烈如火的少夫人,此刻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呆呆地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公子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血里。那双总是燃着火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惊惶。

“少夫人,药熬好了。”

刘忠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上官岁猛地回神,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她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然后极其小心地,用银匙一点点撬开刘宇紧闭的牙关,将药汁缓缓喂进去。动作笨拙却无比专注。

刘忠看着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心中叹息,忍不住低声道:

“少夫人,您也去歇歇吧,老奴在这里守着公子。”

“不用。”

上官岁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守着他。”

刘忠张了张嘴,看着上官岁固执的侧影,终究没再劝。他默默退到一旁,浑浊的老眼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公子,又看看强撑着精神的少夫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过了许久,他才像是自言自语般,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

“公子这些年……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

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上官岁喂药的手微微一顿。刘忠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这些年?不容易?她从未想过,这个永远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刘宇,会有什么不容易。

第四日清晨,天光微熹。

上官岁实在撑不住,趴在床边迷迷糊糊打了个盹。朦胧中,感觉手背上传来一丝微弱的触碰。

她猛地惊醒,抬头望去。

床榻上,刘宇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因为高烧和虚弱而显得有些黯淡,却清晰地映出了她憔悴的面容。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复杂,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东西。

“夫……人……”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

上官岁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干裂的唇,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看着他胸前厚厚的、隐隐透出血迹的绷带……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冲上鼻尖,视线瞬间模糊。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站起身,冲到桌边,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温水,又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洒了大半。她端着剩下的小半杯水,几乎是扑回床边,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

刘宇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生机。

一杯水喝完,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劫后余生的庆幸,挡箭瞬间的震撼,昏迷时的担忧守候……太多复杂的情绪堆积在胸口,让上官岁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刘宇打破了沉默。他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眼底深重的青黑,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温和:

“吓到你了?”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上官岁心中那道名为恐惧的闸门。连日来强压的委屈、后怕、担忧,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刘宇!”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

“你混蛋!谁要你挡箭!谁要你护!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是死了……你要是死了……”

后面的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汹涌。

刘宇看着她汹涌的泪水,看着她强忍哽咽的倔强模样,眼底深处那抹复杂的神色终于沉淀下来,化作一片近乎温柔的平静。他艰难地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拭去一滴滚落的泪珠。

“别哭……”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没事。”

指尖的触感微凉,却像带着电流,瞬间击溃了上官岁最后的心防。她猛地俯下身,将脸埋在他颈侧的被褥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出。

刘宇的手顿了顿,最终,缓缓地、带着一丝迟疑和生涩,落在了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背上,轻轻拍抚着。

窗外,晨曦微露,驱散了长夜的黑暗。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悄然洒落在床边,将两人相拥(尽管只是一个虚虚的姿势)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苦涩气息,却也悄然滋生出一丝劫后余生的、难以言喻的暖意。

刘宇的伤在精心调养下,一日日好转。只是伤及肺腑,太医嘱咐需得静养百日,不可劳心劳力。

上官岁像是变了一个人。府中再也听不到她摔摔打打的声音,也看不到她提着银枪在后院虎虎生风的身影。她每日除了去老夫人处请安,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刘宇养病的静思斋里。

她依旧不太会照顾人,笨手笨脚地学着如何替他换药,如何喂他喝下那些苦得皱眉的汤药。有时药汁不小心洒在他衣襟上,她会手忙脚乱地擦拭,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窘迫。刘宇从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偶尔在她笨拙地试图将一勺药准确无误地送进他嘴里时,唇角会勾起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苦。”

有一次,他喝完药,微微蹙了下眉。

上官岁正收拾药碗的手一顿,抬眼看他。他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此刻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抱怨?

她愣了一下,随即转身从桌上的攒盒里,拈起一小块蜜饯,递到他唇边:

“喏。”

刘宇看着她指尖那枚晶莹的蜜饯,又抬眸看了看她,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他微微低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含住了那块蜜饯。温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上官岁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和那瞬间的酥麻让她心跳骤然失序。她慌忙转过身,假装整理药碗,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刘宇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慢慢咀嚼着口中的甜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日午后,刘宇服了药,沉沉睡去。上官岁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内室。外间书房里,管家刘忠正指挥着两个小厮整理书架,掸去灰尘。

“忠叔。”

上官岁走过去。

“公子睡下了,这里我来吧。”

刘忠连忙躬身:

“怎敢劳烦少夫人,老奴……”

“无妨。”

上官岁摆摆手。

“我闲着也是闲着。”

她走到那巨大的紫檀书案前,看着上面堆放整齐的公文和书籍,目光落在书案一角那个不起眼的、用来收纳杂物的黄杨木小抽屉上。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拉开了那个抽屉。里面无非是些裁纸刀、用秃的笔头、几方闲章之类的杂物。她正准备关上,目光却被抽屉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

那里似乎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与抽屉的木质纹理几乎融为一体,若非她眼尖,根本发现不了。她犹豫了一下,指尖试探着在暗格边缘摸索,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一块薄薄的木板弹开,露出了里面一个更小的空间。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机密文件,只静静地躺着一个扁平的、用素色锦缎包裹着的小小卷轴。

上官岁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卷轴取了出来。锦缎已经有些泛黄褪色,显然年代久远。她解开系着的丝带,缓缓展开。

里面并非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一张质地普通的宣纸。纸上写满了字,墨迹深深浅浅,显然经过多次修改涂抹。最上面一行,赫然是三个清晰的大字——

《请婚书》

上官岁的呼吸猛地一窒!她飞快地往下看去。

‘……臣刘宇,翰林院侍读学士,谨奏……伏惟陛下圣德巍巍,泽被苍生……臣……臣……’

字迹在此处有些凌乱,涂抹了几次,最终落定。

‘臣心仪镇国将军府上官氏女岁已久,其性如赤子,其志比金坚,虽生于将门,然明慧端方,实乃良配……恳请陛下垂怜,赐婚于臣……’

后面的字迹被大片的墨团覆盖,显然书写者当时心绪激荡,难以成文。在墨团的间隙,上官岁依稀辨认出几个零星的词句:

‘……琼林宴……惊鸿……不敢或忘……’

琼林宴?!

上官岁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三年前。那是她刚随父兄从边关回京不久。新科进士的琼林宴上,她因不喜那些繁文缛节和贵女们的虚与委蛇,偷偷溜到御花园偏僻的荷塘边透气。月色如水,荷香阵阵,她一时兴起,脱了鞋袜,坐在塘边石头上,将双脚浸入清凉的池水中晃荡,自在惬意。

就在那时,她隐约听到假山后传来脚步声和人语,似乎是几个新科进士在争论什么策论文章,言辞激烈。她不想惹麻烦,正欲悄悄离开,却不小心踢落了一块小石子入水,“噗通”一声。

假山后的争论声戛然而止。

她心头一紧,慌忙起身,抓起鞋袜就想跑。刚跑出两步,便撞见一个穿着青色进士服的身影从假山后转出。月色朦胧,她只匆匆瞥见那人清俊的侧脸轮廓和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沉静的眼眸。他似乎也看到了她,目光在她赤着的双脚上停留了一瞬。

上官岁顿时羞窘万分,也顾不得看清对方是谁,抱着鞋袜,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跑掉了。那惊鸿一瞥的尴尬,很快被她抛诸脑后,只当是宴会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原来……是他?!

上官岁拿着那张泛黄的、字迹斑驳的请婚书草稿,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原来,那场看似强加于她的政治联姻,那将她从马背拽入深宅的圣旨,源头竟在此处?竟始于三年前琼林宴上,那个她甚至没看清面容的月下惊鸿一瞥?

他心仪她已久?

他亲笔写下这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少年人般笨拙情意的请婚书?

他……先求的赐婚?!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张承载着时光和隐秘心事的纸笺,看着上面那些被反复涂抹修改的字句,仿佛看到了那个清冷矜持的翰林学士,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如何斟酌词句,如何忐忑不安,如何将满腔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小心翼翼地付诸笔端,最终却又因种种顾虑,将这份草稿深藏于暗格之中……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上官岁猛地回神,慌忙将那张泛黄的纸笺按原样卷好,用锦缎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再轻轻推上木板,关上抽屉。动作快得如同做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心绪,才转身走向内室。

刘宇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正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出神。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和询问:

“夫人?”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温和如常。

上官岁对上他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心头猛地一跳,方才在书房看到的一切瞬间涌上脑海,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走到床边,拿起温在暖笼里的药碗。

“该喝药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低着头,用银匙搅动着碗里黑褐色的药汁。

刘宇静静地看着她。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脸颊上那抹可疑的红晕,还有她明显不同于往日的、带着一丝慌乱和闪躲的神情,都清晰地落在他眼中。

他没有追问,只是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将苦涩的药汁喂进来。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书房里那短暂的寂静,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有上官岁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深处,悄然碎裂,又悄然重塑。

又过了月余,刘宇的伤已好了大半,虽仍需静养,但已能在书房处理一些不太繁重的公务。

这晚,夜色已深。上官岁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参汤,来到书房外。窗纸上映出刘宇伏案的身影,清瘦而挺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

刘宇的声音传来。

上官岁推门而入。书房内只点了一盏琉璃灯,光线略显昏暗。刘宇正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羊皮舆图,上面用朱笔勾勒着一些线路和标记。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书,眉头微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

上官岁将参汤放在他手边,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张舆图。图上标注的地名和路线,她并不陌生,正是秋猎围场及其周边的地形。

刘宇放下文书,揉了揉眉心,端起参汤:

“还有些事情要理清楚。”

他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水似乎驱散了些许疲惫。

上官岁看着他略显倦意的侧脸,又看了看那张舆图,心头那根弦再次绷紧。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支箭……不是意外,对不对?”

刘宇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向她,琉璃灯的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一片深沉的暗色。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审视,在权衡。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刘宇才缓缓放下汤碗。他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道:

“猎场守卫森严,流矢之说,本就牵强。”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了舆图上秋猎围场的位置,然后,沿着一条朱笔勾勒的隐秘小路,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舆图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那是远离围场核心区域的一片密林深处。

“箭,是从这个方向射出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淬的是北狄秘制的‘狼吻’,见血封喉。”

北狄!上官岁的心猛地一沉!她父亲镇守北疆多年,与北狄是死敌!这毒箭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她!

“是冲我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宇的目光从舆图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凝重,有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或许。”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

“是冲着你背后的镇国将军府,冲着……即将回京述职的上官将军。”

他拿起书案上那份文书,递到上官岁面前。那是一份来自北疆的密报抄件,上面清晰地写着,近期北狄细作活动频繁,似有异动,而她的父亲,镇国大将军上官弘,不日将奉旨回京。

寒意,瞬间从上官岁的脚底窜起,直冲头顶!她父亲手握重兵,镇守北疆,是朝廷柱石,也是北狄的眼中钉!若他在回京途中或回京之后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而猎场那一箭,或许只是对方计划中的一环,意在剪除羽翼,制造混乱,甚至……嫁祸于人?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琉璃灯的光芒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上官岁看着刘宇,看着他苍白却依旧沉静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为她挡下致命一击的幽潭。她想起那张藏在暗格里的、泛黄的请婚书草稿,想起他昏迷时紧握她的手,想起他醒来后那句温和的别哭……

原来,这场看似冰冷的联姻背后,是他早已埋下的情愫;原来,他平静无波的外表下,早已为她,为她的家族,卷入了这汹涌的暗流。

她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接那份密报,而是一把握住了刘宇放在书案上的手。她的手心带着薄汗,有些凉,却异常用力。

刘宇微微一怔,抬眸看她。

上官岁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曾经总是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此刻却燃着另一种火焰——一种淬炼过的、无比坚定的火焰。她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将门虎女独有的决绝:

“刘宇,告诉我,是谁?”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入他眼底深处,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同进同退的决心。

刘宇反手,紧紧回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依旧微凉,掌心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张铺开的羊皮舆图,另一只手拿起朱笔,在图上重重地圈出了几个地点。

“北狄细作,蛰伏已久,其首脑代号‘孤狼’,狡诈多端。”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锋芒。

“其在上京的巢穴,我已大致锁定三处。其一,城西‘醉仙楼’,明为酒楼,实为消息集散之地;其二,城南‘慈安堂’,以施药济贫为名,暗中联络;其三……”

他的指尖点在舆图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标注着永兴坊。

“……永兴坊,赵记绸缎庄。”

他抬眼,目光如炬,看向上官岁。

“此三处,需尽快查实,斩断其爪牙,方能护将军周全,保京畿无虞。”

烛火摇曳,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也照亮了羊皮舆图上那几处被朱笔圈定的、象征着阴谋与危险的所在。

上官岁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目光扫过那三个地点,最终落回刘宇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也抬起,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果决与力量,稳稳地按在了那张舆图之上,覆盖在他圈定的“永兴坊”之上。

“好。”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再无半分犹疑。

“我们一起。”

灯火跳动,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映在墙上,紧密无间。窗外,夜色正浓,而上京城深秋的风,已悄然带上了凛冬将至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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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爱“另一个号的一本书的签约是签约不成了,我因为那个签约浪费了好多时间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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