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事情太多,任谁的心情都会乱糟糟的。
晚上回到家,祝秋有心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对她所作所为的自责。
左奇函说的没错,她太自以为是了,看似公平地站在弱势这边,实则是无意识的偏袒,难道强势的人就不配得到关心照顾吗。
更何况…他做了那么多不贪图回报的事情。
越想越烦,祝秋不得不坐起来,想着去客厅倒杯温水,才刚刚下地,就听到窗户外面传达的声响。
“咚咚咚——”
像是有人在敲玻璃。
她是害怕的,一开始转到十九中的时候半夜经常遇到类似的事情,只是都将近一年过去了,难不成还有人记挂着要来骚扰?
那声音变得着急起来,实在没辙,她鼓起勇气走到窗边,先打开了窗帘,想看看究竟是谁。
人没看到半个,映入眼帘的是张白纸,几个大字写在中央:
“对不起!我错了!”
能半夜窜到别人家门口并且举着这种牌子的,多半是左奇函没跑了,祝秋着急着打开窗想说话,却见对方推诿,紧接着把纸翻到了下一页。
“我不应该说那些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伤人的话,与你无关,纯粹是我太坏。”
“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如果选择原谅,请收下我的道歉礼。”
旁边粘着个灰色丝绒的盒子,翻起盖子,是条漂亮的手链,中间是块雕刻的音色图案,看起来像一只和平鸽。
祝秋想了想,轻轻地把它从纸上拿了下来。
祝秋“半蹲着不累吗?快起来吧。”
感受到手上的重量变轻,某人就像小萝卜似的拔地而起,不好意思地盯着女孩儿的眼傻乐,一边乐一边害羞地挠头。
左奇函“这次真错了…”
左奇函“我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当时说的都是气话,其实我离不开你的,要是咱俩真的闹掰了,我可能就跳江去了…”
左奇函“我左奇函生来就是要围着你转的…”
祝秋“对不起。”
话没说完,被祝秋打断。她不知道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安静地盯着左奇函的眼睛看。
祝秋“是我做错了,不需要你领责。”
站在绝对公正的立场上来谈,她的确有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聊到这些左奇函又不扯着脖子争论了,乖乖地轻声安抚:
左奇函“一段关系想要维持下去,对错才没那么重要呢。”
左奇函“说开就好啦,你今晚是不是也能睡个好觉了。”
祝秋“谢谢你。”
为什么在那些需要安慰的片刻,他总是会像小英雄一样出现呢。
祝秋吸吸鼻子,不自觉地撅起嘴巴来。
看样子情绪整理得差不多了,哎哟——装深沉可真累啊,左奇函瞬间破功,打了个哈欠,完全变了语调。
左奇函“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会解决问题的男人啊。”
左奇函“你要跟我谈恋爱不?”
又来了又来了。
祝秋“不要。”
一开始面对直球攻击祝秋还不好意思拒绝,现在都司空见惯了,一套拒绝的说辞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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