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在约定好的时间,祝秋背上了小书包往他家的方向去。之前跟着去过一次,大概是有印象的,但是刚刚走到楼下却发现某个人穿着睡衣外面随意裹了件羽绒服站在风口,像棵瘦弱的杨柳。
她赶紧跑过去,怕他再吹风变得更严重。
祝秋“我知道你家在几楼,你不用下来的。”
王橹杰“没事。”
王橹杰从唇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语气恹恹的,不太有精神。
他们之间静默了五秒钟,就在这有限的五秒钟内,祝秋像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祝秋“你在演戏。”
如此之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不过这次起码是她感受到并且猜出来的,说出心中预想的答案时或多或少有些激动。
不然怎么解释明明感冒了还要特地下楼,偏偏是挑在最冷的时候。
王橹杰“嗯。”
少年用力吸了吸鼻子,嘴角扬起来一模得逞的笑。
王橹杰“但生病是真的。”
祝秋“病了就该好好呆在家里。”
话音落地,刚好他们走到了楼上,王橹杰沉默着用钥匙开门,等到两个人都走进站在玄关处的时候,整个人脱了力似的,软绵绵地枕在祝秋的颈窝。
他的脸由于发烧变得很烫,呼出来的气息又是温热的,祝秋不太适应,身上像有电流窜过:
祝秋“哎呀你别…”
占了点便宜的某个人心都快要化掉,还恶作剧般故意对着她的肩颈吹了口气。
王橹杰“你知道装乖这招对你来说多么有用吗。”
黏连的语气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王橹杰爽得皱眉,身体却动都不敢动。
这小子真的把自己当做狩猎者了,有可以对症下药的技巧竟然可以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原因无非是两个:对自己的招数太过自信;认为对方即使识破了也无法拒绝。
祝秋无奈,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推开,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冷静。
祝秋“从现在开始就没用了。”
昨天他给自己发消息的时候自己其实已经想到了会有什么后果,到最后心一软还是来了,想着送个资料而已绝对不多停留,无奈王橹杰太会撩拨,书包还没有打开就先是哼哼唧唧撒了会儿娇。
没用吗?其实也未必。
下一秒祝秋再抬头的时候,忽然发现面前高大的人低头看向自己的双眸,眼眶居然沾染了些红色,声音更是颤抖到不行。
王橹杰“我都发烧了…”
祝秋“发烧找医生啊,找我干嘛。”
王橹杰“你身上凉凉的。”
说罢,王橹杰就不由分说地牵起了女孩儿的手。外面天气太冷了,折腾一趟过来真的有些凉,他先是放在自己的手掌里蹭了蹭,立马就察觉到了不满足,到最后直接贴在了脸上。
他没说错吧,分明就是可以降温的。
眼见着怎么说都没有用,反而还引来更过分的举动,祝秋皱着眉一下就把他的手甩开,想要再正式地进行一次警告。
祝秋“你…”
却在冒出来第一个字的时候,因为他垂落的悲伤的眼睛而噎住。
这小林黛玉,又是这样悲悯的表情。
王橹杰“我如果真的伤心的话,是需要你认真哄很长时间的。”
王橹杰“你确定…真的要甩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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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关于许温酒这几章(尤其是上一章)写得都很露骨但是无人care无人get这件事。
温酒(ʘ̥∧ʘ̥)我没有在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