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浚铭整个人像被这句话施了定身咒,刚刚勉强归位的理智,再次被炸得粉碎,血液轰地一声全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红得彻底。
他瞳孔微微放大,看着她含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陈浚铭“我……没……”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发紧,想要否认,却在她了然的目光下溃不成军。
她明明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看着他像只笨拙的飞蛾,在她划定的光亮边缘徒劳地扑腾。
何诗诗并不急着听他的辩解,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脸上精彩纷呈的变化,从错愕,到羞窘,再到无处遁形的慌乱。
年轻男孩的心思,实在太好懂,也……有点有趣。
何诗诗“一会还有拍摄任务吗?”
何诗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陈浚铭还沉浸在前一刻的兵荒马乱里,愣了一下,才匆忙摇头。
陈浚铭“没有了,但是明天……”
后面的工作安排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何诗诗忽然倾身过来。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又像是凝缩成一个滚烫的瞬间,陈浚铭所有未尽的字句,连同他急促的呼吸,都被两片温软彻底封缄。
柔软的唇。
和他想象中一样,甚至更加温热真实,那触感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从他相贴的唇瓣一路窜进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战栗,倒流。
他彻底僵住,瞳孔紧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而她身上的香气,那股熟悉的、清冽中混合着一丝暖甜的气息,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负距离的接触,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铺天盖地将他笼罩浸透。
这香气不再仅仅是萦绕,而是霸道地钻入他的每一次呼吸,渗进他滚烫的皮肤,和他自己慌乱的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小屁孩真是笨得要死。
除了唇贴着唇,浑身僵硬得像个木偶,什么都不会。
何诗诗皱了皱眉,心底掠过一丝不耐,却又觉得他这副不知所措,任人施为的模样有种别样的趣味。
搭在他身侧沙发上的手抬起,指尖顺着他腰侧线条滑过,最后,修剪得圆润却有力的指甲,不轻不重地掐在了他腰间那处敏感的软肉上。
陈浚铭“唔!”
陈浚铭吃痛,闷哼一声,原本因紧张而死死紧闭的牙关,下意识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何诗诗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没有丝毫犹豫,趁势而入。
她的吻从来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攻城略地,温软的舌尖灵巧地探入他毫无防备的领地,掠过齿列,勾缠住他僵硬躲闪的舌,逼着他与之共舞。
陈浚铭彻底懵了,瞳孔地震,连吃痛的吸气都被她堵了回来。
属于她的气息,温度,触感,以一种更加亲密的方式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那掐在腰间软肉上的手指并未松开,反而带着惩罚和警告的意味,又轻轻碾磨了一下,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战栗的刺激。
陈浚铭“嗯……”
一声不成调的呜咽从他喉咙深处溢出,他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软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又像是被这过于汹涌的浪潮拍碎了所有防御。
生涩的本能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怯怯地碰了碰她的,触电般缩回,又在她不容置疑的引导下,再次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