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诗诗叹了口气,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何诗诗“他还是孩子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左奇函的瞳孔骤然收缩,才不紧不慢地接下去,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被他留下印记的唇瓣。
何诗诗“我现在在谁这里,被谁抱着,看不出来?”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醋意和恐慌多么显而易见,苍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层血色。
他下意识想低头躲开她的注视,却被何诗诗捧着脸固定住。
何诗诗“左奇函。”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相触,气息交融,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甜蜜。
何诗诗“别胡思乱想,也别拿自己跟任何人比。”
她的指尖滑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像是在安抚,又像是警告。
何诗诗“至于抛弃你?”
何诗诗轻笑一声,眼神却认真起来。
何诗诗“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把你这养熟,嗯?扔掉岂不是亏大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左奇函心里翻腾的不安。
他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重新将脸埋进她颈窝,手臂收得死紧,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何诗诗任由他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般埋在自己颈间,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发丝,休息室里只余下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和彼此交织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左奇函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黏糊的鼻音,却比刚才安稳了许多。
左奇函“……那你保证,不会觉得他比我好?”
何诗诗几乎要笑出声,忍住了,只是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耳垂。
何诗诗“左奇函,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左奇函“不是不自信……”
他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执拗。
左奇函“是你不准觉得他好。”
何诗诗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强撑的模样,心底微软,她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何诗诗“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去订那家你喜欢的日料。”
左奇函敏锐地察觉到她转移话题的意图,眉头微微蹙起,刚要开口,何诗诗却抢先一步,指尖点在他的唇上。
何诗诗“左奇函。”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何诗诗“我签下的人,自然有他的价值,但你是你,他是他。”
何诗诗微微眯起眼,指尖依然抵在他的唇上,力道却重了半分,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骤然凝结,她声音里裹着冰碴。
左奇函被她这句话钉在原地,所有未出口的抱怨和委屈都哽在喉咙里。
他看见何诗诗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那是他熟悉的不容逾越的界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垂下头,浓密的睫毛遮住发红的眼眶,声音闷闷的。
左奇函“没……”
他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何诗诗的神色稍霁,但语气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何诗诗“记住你的位置,左奇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