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学院的第一片雪花落下时，裴绫玦正在画室里给音乐盒描金边。窗外的银杏枝桠积了层薄雪，像撒了把碎糖。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窗边，指尖冻得发红，却还是坚持练着新写的间奏。
“别练了，手都冻僵了。”裴绫玦放下画笔，递过暖手宝，“丁程鑫说下午有雪仗，不去吗？”
“等写完这段就去。”宋亚轩呵了呵手，继续拨弦，“昨天在工作室试唱，你说这段有点涩，我改了改。”琴弦发出流畅的旋律，混着窗外的落雪声，温柔得像裹了层棉花。
画室门被“砰”地推开，贺峻霖顶着满头雪花冲进来：“快！刘耀文和张真源已经开战了，马嘉祺正堆雪人呢，说要堆成音乐盒的样子！”
话音刚落，丁程鑫和严浩翔也挤了进来，身上落满雪花，手里还攥着雪球。“绫玦快来帮忙，”丁程鑫抹了把脸，“贺儿被刘耀文砸成雪人了，我们需要援军！”
宋亚轩笑着放下吉他：“先说好，不许砸琴。”
“谁稀得砸你的宝贝吉他！”贺峻霖抓起个雪球就往宋亚轩身上扔，却被躲开，雪球“啪”地砸在画架上，溅起的雪沫落在裴绫玦描了一半的音乐盒上。
“呀！”裴绫玦赶紧拿起音乐盒擦雪，却发现雪花落在鎏金纹路上，像缀了层碎钻，好看得紧。
“别动。”宋亚轩突然按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这个角度好看，拍下来当新歌的封面吧。”
照片里，裴绫玦捧着音乐盒，雪花落在她的发梢，窗外的雪景作背景，暖黄的画室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宋亚轩看着照片，突然笑了：“就用这个，感觉像‘月’音乐盒落了雪。”
雪仗打到黄昏才停。少年们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手里捧着严浩翔买来的热奶茶。马嘉祺堆的雪人果然有模有样，底座是圆形的音乐盒样式，头顶还插了片梧桐叶形状的硬纸板。
“说起来，”张真源吸了口奶茶，“下周的跨年晚会，我们真要唱那首没写完的歌？”
“当然。”贺峻霖拍着胸脯，“我把rap词改好了，保证炸场！”他突然凑近裴绫玦，“不过说真的，你和宋亚轩那段合唱，要不要加点小动作？比如对视什么的，肯定能让台下尖叫。”
裴绫玦的脸瞬间热了，宋亚轩赶紧把话题岔开：“对了，林月阿姨说跨年晚会结束后，带我们去梧桐巷看烟花。”
“烟花！”贺峻霖眼睛一亮，“我去年就想去了，听说那里的烟花会拼成音符的形状！”
暮色渐浓时，雪又下了起来。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刘耀文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保温袋：“这个……给你。”
袋子里是个保温杯，打开盖子，飘出红糖姜茶的香味。“我奶奶说下雪天喝这个好，”刘耀文挠了挠头，“别感冒了，不然跨年晚会唱不了歌。”
裴绫玦接过保温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烘烘的。她看着刘耀文跑远的背影，突然发现他书包上别着那枚“鎏金小分队”的徽章，在雪光里闪闪发亮。
跨年晚会那天，后台比想象中热闹。林月穿着闪亮的演出服，正帮裴绫玦整理裙摆：“别紧张，就像在工作室练歌一样。”她指了指台下，“你看，管理员奶奶也来了。”
台下第一排，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朝她挥手，手里举着个小小的应援牌，上面画着音乐盒的图案。
轮到他们上场时，聚光灯突然亮起。裴绫玦深吸一口气，看向身边的少年们——马嘉祺拿着指挥棒，宋亚轩抱着吉他，丁程鑫站在舞台侧角准备合舞，刘耀文和张真源调整着麦克风高度，贺峻霖和严浩翔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前奏响起的瞬间，全场安静下来。当唱到副歌部分，裴绫玦和宋亚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台下突然亮起一片手机闪光灯，像星星掉在了人间。
“少年们的歌，永远唱不完……”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掌声和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林月走上台，递给他们每人一束梧桐花，笑着说：“该去看烟花了。”
梧桐巷的烟花果然没让人失望。当第一簇烟花在夜空炸开，拼成了音乐盒的形状，紧接着是“月”“桐”“续”三个字样，最后绽放的是一串音符，正好是他们合唱的旋律。
“快看那个！”裴绫玦指着天空，烟花组成了七个小人的剪影，手拉手站在梧桐树下。
少年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突然都笑了。宋亚轩抱着吉他，在烟花的光影里轻轻弹起那首歌的旋律，大家跟着哼唱，声音混着烟花的爆裂声，在雪夜里格外清晰。
裴绫玦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觉得眼睛发热。从秋宴的慌乱，到音乐盒里的秘密，再到此刻的烟花下，好像才过了没多久，又好像已经一起走过了很久。
“对了，”马嘉祺突然开口，“管理员奶奶说，校史陈列室要加个新展柜，放我们跨年晚会的演出服和乐谱。”
“还要放我们的合照！”贺峻霖接话，“就放宋亚轩拍的那张，绫玦捧着音乐盒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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