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宴前的最后三天,鎏金学院的氛围愈发紧张。裴绫玦把那条神秘短信反复看了无数遍,发件人的号码像一串没有规律的密码,藏着关于母亲失踪的蛛丝马迹。她试着回拨过去,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忙音。
“在想什么?”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她旁边的长椅上,指尖拨弄着和弦,“练舞时总走神,当心踩错节拍。”
裴绫玦收起手机,望着操场上奔跑的身影发呆:“你说……如果有个人突然告诉你,他知道你一直想找的答案,该信吗?”
宋亚轩的琴弦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要看是谁。但如果是凭空出现的线索,最好多留个心眼。”他把吉他往旁边挪了挪,“比如陆景然的邀约,明显不怀好意,你不就没当真吗?”
提到陆景然,裴绫玦想起那天画室里凝固的空气,忍不住笑了笑。这几天刘耀文总像个盯梢的保镖,只要她出现在公共区域,总能在视线范围内看到他的身影。贺峻霖则天天提着首饰盒来找她试戴,从珍珠耳环换到翡翠手镯,恨不得把她武装成移动珠宝展。
“对了,”宋亚轩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录音笔,“上次说的伴奏曲,我录了个清唱版,你听听节奏?”
按下播放键,少年清澈的嗓音混着微风飘出来,歌词里藏着细密的温柔。裴绫玦听得入神,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教学楼阴影里,严浩翔正举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个神秘号码的追踪记录——信号最后出现在学院西侧的小树林,而那里靠近林氏集团捐建的实验楼。
“查到了?”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拿着份秋宴的座位表。
严浩翔收起手机,语气凝重:“号码登记在林氏子公司名下,但实际使用者查不到。昨天下午,这个号码在实验楼附近有过信号波动。”他顿了顿,“会不会是林薇薇搞的鬼?”
马嘉祺指尖划过座位表上林薇薇的名字,眸色微沉:“她没这么大本事。但可以肯定,这条短信是冲裴绫玦来的,目的是让她在秋宴分心。”
“需要把林氏的事告诉她吗?”
“暂时不用。”马嘉祺把座位表折好,“她现在心思乱,别再添堵。你盯紧实验楼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这时,丁程鑫抱着修改好的礼服走过来,袖口别着那对梧桐叶袖扣:“最后试穿一次?我加了暗袋,能放手机和口红。”他凑近低声道,“后腰的蝴蝶结改了磁吸款,万一有意外,扯一下就能松开。”
裴绫玦接过礼服时,指尖触到内衬里的细铁丝——那是丁程鑫特意加的支撑,既能保持裙摆的弧度,又能在紧急时当防身的武器。她心里一暖,却见丁程鑫朝马嘉祺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树后低声交谈起来。
试衣间设在学生会休息室,裴绫玦换礼服时,听到外面传来贺峻霖和张真源的争执声。
“拍卖品我都查过了,那幅《梧桐月夜》是你妈妈当年捐的吧?”贺峻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爸说林家这次也会抢,他们想拿这幅画做文章。”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怒意:“我早查到了,林薇薇她爸当年和裴阿姨有过节,这次秋宴根本就是冲着裴绫玦来的。”
裴绫玦握着裙摆的手猛地收紧,原来母亲的失踪和林家有关?那条短信……难道是林家人故意发的,想引她去天台?
“咔嗒”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马嘉祺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准备好了吗?校长要检查秋宴的流程,需要你去演示一下开场舞。”
走廊里,刘耀文正靠在墙上玩手机,见她出来,立刻把手机揣进兜里,跟在她身后:“我刚才看到林薇薇了,她穿了件和你差不多的礼服,肯定没安好心。”
礼堂里,工作人员正在布置灯光,丁程鑫指挥着人调整舞台背景:“我把梧桐叶刺绣的图案放大了,投影在背景上,你跳舞的时候会很好看。”
严浩翔拿着平板走来,屏幕上是慈善拍卖的物品清单:“我标了几个需要注意的拍品,除了《梧桐月夜》,还有个旧音乐盒,据说和你妈妈以前的乐队有关。”
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舞台边,见她过来,立刻弹起熟悉的旋律。裴绫玦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忙碌的少年们,突然觉得心里的不安消散了许多。
马嘉祺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随着音乐迈开舞步:“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旋转时,裴绫玦的目光扫过台下——刘耀文正对着空气比划着出拳的动作,贺峻霖在给首饰盒贴“禁止林薇薇触碰”的标签,张真源在检查舞台台阶的稳固性,丁程鑫蹲在地上调整裙摆的长度,严浩翔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宋亚轩的歌声里藏着坚定的温柔。
一曲终了,她望着马嘉祺的眼睛,突然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那个号码,还有林家……”
马嘉祺沉默片刻,坦诚道:“号码确实和林家有关,但我还没查到具体是谁发的。天台可能有危险,秋宴那天,不要一个人去。”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会陪你一起查,但不是现在。”
裴绫玦点点头,心里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角。她忽然想起刘耀文昨晚塞给她的防狼喷雾,贺峻霖硬塞进她包里的定位器,张真源特意准备的防滑舞鞋——原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傍晚时分,裴绫玦收到一条新的短信,还是那个神秘号码:“天台的门没锁,我会留一份证据在消防箱里。记住,只能一个人来。”
她盯着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把内容转发给了马嘉祺。
很快,马嘉祺回复了两个字:“等我。”
夜幕降临时,鎏金学院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辰。裴绫玦站在宿舍窗前,看着学生会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知道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秘密的部署。
她摸了摸礼服内衬里的暗袋,里面放着刘耀文给的防狼喷雾,贺峻霖的定位器,还有马嘉祺塞给她的一枚小巧的报警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马嘉祺发来的信息:“明晚七点,天台见。但不是你一个人。”
裴绫玦看着屏幕,突然笑了。她知道,这场秋宴的较量,从不是她一个人的战斗。
而此刻的林家别墅里,林薇薇看着镜子里的礼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拿起手机,给那个神秘号码发了条信息:“按计划进行,别出岔子。”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身后的书架突然移开,露出一个隐藏的房间。房间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在整理文件,墙上的照片里,年轻的裴母和林父站在一起,表情严肃。
“放心吧,”男人推了推眼镜,“只要裴绫玦去了天台,就能看到她妈妈当年‘挪用公款’的证据,到时候整个圈子都会知道,她不过是个骗子的女儿。”
林薇薇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我要让她在秋宴上身败名裂,让马嘉祺看看,谁才配站在他身边。”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映着她脸上扭曲的笑意,像一幅诡异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