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祯元就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冷得像冰
梁祯元换手机,早删了
短短六个字,把李羲承刚燃起的希望浇得透凉。西村力抬头看他
西村力你怎么会删?
西村力当初毕业,恩静特意让你帮她存着社团的联系方式,说怕自己弄丢
梁祯元攥紧了口袋里的旧手机——那是他没换掉的老机型,通讯录里“恩静”的名字还存着,备注栏里还留着高三时她让他写的“要记得提醒我交作业”
可他不能说。上次跟踪恩静时,他看到“监管者”在她公司楼下徘徊,怕自己的联系方式被监控追踪,只能故意在众人面前说删了,甚至换了新手机演戏。他避开西村力的目光,把脸转向窗外,声音压得更低
梁祯元毕业这么久,留着也没用
李羲承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忽然掠过一丝疑虑,却没再追问。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众人
李羲承删了就再想别的办法……
恰在此时,手机震动起来,是经纪人的来电。他扫过屏幕,眉头微蹙
李羲承公司那边找我,我得先回去。有消息,群里通知
语毕,他抬手从桌角拿起墨镜戴上,镜片掩去眼底未散的凝重,转身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身影很快融入了门外的人流里
最后,这场本就难得的相聚,终究还是伴着沉默散了。恩静的下落像团没头绪的雾,没人知道她藏在何处;即便有人心里隐约掠过一丝线索,话到嘴边,也只剩一声没说出口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