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我李靳屿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喜欢你。”
他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唐黎闭上眼,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度,那些关于过去的恐惧在这一刻好像都退去了。她想起他陪嘟嘟在游乐场坐旋转木马时的样子…
她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烂人,错过眼前这个人呢?
良久,李靳屿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姐姐?”他轻声唤她,眼里带着一丝忐忑。
唐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的紧张和期待那么真切,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又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李靳屿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像烟花一样在他眼里炸开,他猛地把她抱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兴奋地喊:“姐姐!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唐黎被他晃得咯咯直笑,拍着他的背:“快放我下来,当心吵醒嘟嘟。”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却依旧紧紧抱着她,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太好了,”他埋在她的发间,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唐黎,我爱你。”
唐黎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回应,“我也是。”
意识沉入梦乡时,她好像听到少年在耳边低语:“姐姐,做个好梦。”
唐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折射出细碎的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唐黎。”
她猛地抬头,看见李靳屿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扬着的笑意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紧张和狂喜。

“唐黎。”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微微发颤,却清晰地穿过管风琴的旋律,落在她心上,“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我保证,每天早上都给你煎溏心蛋。”
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唐黎却突然想哭。她想起周宴婚礼上的誓言,那些“爱你到海枯石烂”的漂亮话,最终都变成了摔在她脸上的玻璃杯。
而眼前这个少年,把承诺掰成了一瓣一瓣的日常,琐碎得像阳光里的尘埃,却让她觉得安稳。
唐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交握的手上。她看见台下的嘟嘟穿着粉色的小礼服,正举着花束朝她挥手。
“我愿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清晰而坚定。
下一秒,唐黎感觉头有点晕。
视角转换
婴儿的啼哭声像小猫似的,挠得唐黎心头发软。她趴在婴儿床边,看着襁褓里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哥哥皱着眉头,像只生气的小包子,妹妹却睡得安稳,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像你。”李靳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哥哥脾气倔,像你不肯认错的时候。”
唐黎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明明是像你,上次跟物业吵架,是谁气得脸都红了?”

李靳屿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让她觉得安心。
“爸爸。”嘟嘟抱着一本童话书跑进来,辫子歪歪扭扭的,“给弟弟妹妹讲故事呀。”
“来,爸爸抱。”李靳屿弯腰把女儿举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今天讲《三只小猪》好不好?”
唐黎靠在李靳屿的背上,听着他用夸张的语气模仿大灰狼,听着嘟嘟咯咯的笑声,听着婴儿床里传来的咿呀声。
“妈妈,弟弟尿了!”嘟嘟的叫声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
李靳屿手忙脚乱地去拿尿不湿,结果被男婴一脚踹在脸上,逗得嘟嘟笑倒在地毯上。
唐黎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尿不湿,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颊,感受到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姐姐。”李靳屿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你看,我们有家了。”
她想起梦里的婚纱,想起婴儿柔软的脸颊,想起嘟嘟喊“爸爸”时清脆的声音。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甚至能闻到婚礼上香槟的气泡味,感受到孩子攥住她手指的力度。
“醒了?”李靳屿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把她拉回怀里,“做噩梦了?”
唐黎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没有。”她闷闷地说,“做了个很长的梦。”
李靳屿梦见什么了?
“梦见……”唐黎顿了顿,嘴角忍不住上扬,“梦见你给我煎蛋,蛋黄没熟。”
李靳屿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让她觉得安心。“那今天给你煎个全熟的。”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听到自己哽咽着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靳屿,我们先去领证吧。”
李靳屿听见这句话,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唐黎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这一次她知道,那些美好的梦境,终于要变成现实了。
-全剧终-
真心希望我们小唐黎 未来不惧,过往不须泣
也希望李靳屿 所愿皆如愿
我们下章见,大家想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