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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江叙的“献殷勤模式”几乎就没关过。

沈砚下午去超市买番茄和鸡蛋，刚拎着购物袋进门，江叙就像只小尾巴似的凑上来，一把接过袋子：“我来我来！你歇着！”他把东西拎到厨房，踮着脚打开橱柜找碗，又蹲在冰箱前翻鸡蛋盒，忙前忙后，连沈砚想帮忙洗番茄，都被他伸手拦住：“你坐着等就行，这点活我来干！”

结果洗番茄时，他手忙脚乱差点把番茄掉进水池，还溅了自己一身水。沈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忍不住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帮他把番茄上的水渍擦干：“慢点洗，没人跟你抢。”江叙的耳朵瞬间红了，却还是硬撑着：“我、我就是没注意，下次肯定不会了。”

等沈砚开始炒菜，江叙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会儿递盐，一会儿递铲子，还时不时探头闻闻香味，眼睛亮晶晶的：“好香啊！沈砚你也太厉害了吧！”沈砚被他夸得忍不住笑，盛菜时特意多盛了一勺，先递到他嘴边：“尝尝，看咸不咸。”江叙张嘴含住，烫得直哈气，却还是点头：“不咸！超好吃！比饭店做的还好吃！”

吃完饭，江叙抢着洗碗，连洗洁精都要自己挤，结果泡沫弄了满手，差点把碗摔了。沈砚无奈，只好从他手里接过碗，手把手教他怎么洗：“用海绵蘸点洗洁精，轻轻擦，别太用力。”江叙乖乖跟着学，眼睛却一直盯着沈砚的手，心里甜滋滋的——就算洗碗，跟沈砚一起也觉得开心。

晚上沈砚要写作业，江叙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不吵也不闹，只是时不时给沈砚递杯温水，或者帮他把散落的书整理好。沈砚写累了，抬头就看见江叙正盯着自己看，眼神里满是欢喜，像只被顺毛的猫。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江叙的头发：“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我不困！”江叙赶紧摇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等你一起睡，你写快点，别太累了。”说完还不忘把自己的小毯子盖在沈砚腿上，“别着凉了。”

就连第二天早上，江叙都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跑去食堂买了沈砚喜欢的豆浆和油条，回来时还小心翼翼地用保温袋装着，怕凉了。沈砚起床时，就看见江叙端着早餐站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快吃吧！还是热的！我特意让阿姨多放了点糖，你不是喜欢甜一点的豆浆吗？”

沈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就知道他肯定起得很早，心里又暖又软。他接过早餐，拉着江叙坐在自己身边：“以后不用起这么早，我跟你一起去买就好。”

“我想给你买嘛！”江叙咬了口油条，笑得一脸满足，“以后早餐我都包了，你负责好好吃饭就行！”

张昊他们来宿舍找江叙时，好几次都看见江叙围着沈砚转，一会儿递水果，一会儿帮沈砚整理衣服，活像个“小管家”。他们忍不住调侃：“叙哥，你这也太殷勤了吧，沈砚哥都快被你宠上天了！”

江叙却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抬头挺胸：“我宠我对象怎么了？你们羡慕也没用！”说完还不忘给沈砚递了颗剥好的橘子，眼神里满是得意。沈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他知道，江叙的殷勤里，藏着满满的在意和喜欢，而这份喜欢，他也同样珍惜。

夜渐渐深了，宿舍里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江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忍不住，悄悄爬下床，踮着脚溜到沈砚床边，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肩膀：“沈砚……你睡了吗？”

沈砚掀开眼，眼底还带着点未醒的朦胧，却伸手掀开被子一角：“上来。”

江叙立刻像得到许可的猫，飞快地钻进去，身体紧紧贴着沈砚，掌心瞬间就摸到了对方温热的腰。他呼吸发烫，手指不自觉地在腰侧轻轻蹭着，两人的睡裤本就单薄，肌肤相贴的灼热感瞬间传来。

“沈砚……”江叙的声音又哑又颤，手臂紧紧环住沈砚的腰，让自己的胸口贴着对方的后背，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想……跟你再近一点……”

话刚说完，他就想起沈砚说过“等结婚再更亲密”，动作瞬间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乖乖调整姿势，只把脸埋在沈砚颈窝，轻轻蹭着对方的皮肤，不敢有过分举动。他太怕了，怕自己不听话惹沈砚生气，更怕沈砚想起过去的事，突然不要他。

“沈砚……”江叙的动作越来越急，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哭腔，一遍遍地问，“我是不是你的了？你不会不要我吧？”他用力环着沈砚的腰，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你说啊……你快说……”

沈砚被他蹭得呼吸也乱了，伸手按住他的手，眼底却带着点笑意，声音低哑又温柔：“这么急？刚才献殷勤的时候不是挺乖的？”他故意收紧手臂，把江叙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惹得对方浑身一颤，轻哼声溢了出来，“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错了……”江叙的声音更软了，身体往沈砚怀里钻得更紧，脸颊还在对方颈窝轻轻蹭着，“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

沈砚低笑出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膝盖轻轻抵在他腿边，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手还在他腰侧轻轻摩挲：“那我问你，谁是你最在意的人？”

江叙的脸瞬间红透，呼吸也更急了，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说——他虽然怕沈砚生气，可在这事上，总还想装装小别扭。沈砚见他不说话，故意加重了腰侧摩挲的力道，指尖还轻轻蹭过腰后的软肉，惹得江叙浑身痉挛，轻哼声也变了调：“沈砚……你、你欺负人……”

“欺负你怎么了？”沈砚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点霸道的纵容，“说不说？不说我就翻身过去了。”

江叙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颤抖，心里又慌又急，只能委屈巴巴地瞪着他，却还是没忍住，声音又软又糯：“是、是你……行了吧……”

听到这话，沈砚的眼底瞬间染上笑意，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一下，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腰，声音也放软了：“乖，早这样不就好了？”他贴着江叙的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不会不要你。”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让江叙瞬间放松下来，身体也跟着往沈砚怀里缩得更紧，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哼。两人的呼吸交缠，肌肤相贴的灼热感越来越浓，亲密的触碰让彼此都浑身发麻，却谁都没再提“越界”的事——江叙怕惹沈砚不高兴，沈砚则是想慢慢来，等一个真正合适的时机，给江叙足够的安全感。

“沈砚……嗯……我好喜欢你……”江叙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手死死抓着沈砚的肩膀，身体因为紧张又期待的情绪而轻轻颤抖，“你也……最喜欢我对不对？”

“是，最喜欢你。”沈砚的声音也带着压抑的温柔，动作越来越轻，眼底满是珍视，却还是不忘温柔地吻着江叙的眼角，“乖，我们就这样抱着，慢慢睡。”

屋里的空气彻底变得柔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满足的轻哼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这克制的亲密里。江叙感受着沈砚的温度和心跳，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自己终于彻底属于沈砚了，而沈砚，也永远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