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日子时而快时而慢的,也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熬过去了。
杨博文来到宿舍门口,手还没摸上把手就听见了里面的……
狂欢派对???
宿舍里传来旋律十分欢快的摇滚嗨歌,歌声里还掺杂着三人兴奋的喊叫声,从外面听着倒是像不知道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十分的疯狂。

军训结束咯!!!!

解放了!!!

芜湖!!!
……

有种不理解但尊重的感觉。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做好了一系列的心理准备后打开了门。
果然……一打开门,心理准备显然做少了。
不开门可还好,一开门就差点原地去世,歌声大到是要把耳膜捐出去的程度,三人那鬼畜般的舞蹈辣的是要把眼膜割了的程度,一系列的结论就是:
这门的隔音效果不错。
……

就在杨博文开门的一瞬间里,里面的三个男生如同石化般定在原地,眼里闪烁着茫然的呆滞,四肢保持不太像正常人能摆的动作。
音乐还在响……八目相对,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


嗨……

回来啦……

哇哦……
他们就是杨博文三个“活宝”舍友:
陈奕恒,社牛话痨,宿舍八卦情报站站长,最爱磕他和左奇函的细节,出门必拉杨博文凑热闹。
陈浚铭,小吃货,心思细,擅长捕捉杨博文细微情绪,扒糖小能手。
陈思罕,搞笑乐天派,脑洞超大,总出各种撮合两人的奇葩小点子。
呼……介绍完毕。
陈奕恒手还悬在蓝牙音箱的开关上,头发乱蓬蓬散在肩头,身上套着宽大的军训外套,下摆卷到腰边,刚才扭腰摆胯的姿势还僵在半空,脸颊因为蹦跳泛着通红,一看就是疯跳了好半天。
他此刻眼神飘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率先打破死寂:

薄薄你回来得也太准时了,我们还以为你要多逛会儿操场呢。
一旁的陈浚铭怀里还抱着半袋没吃完的饼干,嘴角沾了点饼干碎屑,软乎乎的脸蛋透着热汗,方才抬手挥舞零食打节拍的胳膊还举在半空。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怯怯解释:

我们就是太开心军训结束了,一时没控制住音量……没吓到你吧?
说着慌忙伸手擦掉嘴边残渣,乖巧得像只闯祸的小团子。
最后站在书桌前的陈思罕更离谱,为了配合摇滚节奏,随手把遮阳帽倒扣在头顶,裤脚一高一低卷着,刚才自创的魔性甩手动作定格得格外滑稽。
他干笑两声,飞快把桌上乱糟糟的零食包装袋拢到一边:

纯属解压解压!整整晒了半个月,不得释放一下积压的火气嘛。
音箱彻底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四人浅浅的呼吸声,方才震耳的喧嚣瞬间消失,反差大得让人不适应。
杨博文拎着自己的手提袋站在门口,看着三人造型凌乱、动作怪异的模样,沉默几秒,轻轻扯了下嘴角。
额……没事……你们开心就好……

杨博文不知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陈浚铭一声令下:

little sheep!我命令你!无论看到什么都忘掉!OK?
杨博文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还不忘比了个“OK”。

哎,薄薄,我来我来。
陈奕恒走到他身边帮他把手提袋放到他的书桌上。

站着干嘛呀,进来啊。
陈思罕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他拉了过来按到椅子上,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关于“薄薄”这个名字也是来的莫名其妙,他们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号”。
陈奕恒叫“肘呐森”因为英文名叫这个……
陈浚铭叫“铭猪”因为这是他小时候一直叫到大的小名。
陈思罕叫“比格”额……原本叫“罕思”但是感觉以杨博文的性格应该叫不出来所以改了。
因为……“罕思”(焊死)
……
至于杨博文叫“薄薄”是因为在第一次见面感觉他很瘦,就如陈思罕所说的“瘦的跟张纸似的”所以叫“薄薄”。
以及陈浚铭给他取的专属名字“little sheep”
呵呵,莫名其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