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背着杨博文来到左家门口
他由于背着人不太方便掏钥匙开门,只能腾出手敲门
左奇函妈,开下门
稍等片刻后,门被推开
左妈你不是有钥匙吗?还叫我开……!
左妈一边嘴里嘟囔着埋怨左奇函有钥匙不带、非要叫人开门的事,一边拉开门。然而,当她看到左奇函背着满身伤痕的杨博文时,那句未完的牢骚瞬间哽在喉间,心头猛然一沉
左妈这位是……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
左奇函妈,我一会儿再解释,先把他送过去吧
两人一起将杨博文安置到左奇函的房间里
轻轻的将他躺好在床上
左妈凝视着眼前那位面容清秀的少年,只见他已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渗出,染红了校服的布料。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难以言喻。那股痛惜之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不禁眉头深锁,目光中满是怜惜与愤怒交织的情绪。
左妈我的天呐!?是谁这么心狠手辣!?
左奇函他是杨博文,我的同桌,也是我们班的新同学,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群混混在打人,把他们赶走后,就看见杨博文被打成这样了
左妈这是可恶啊!
左妈你先看着他,我去拿药箱
左奇函好……
左奇函注视着左妈走向药箱的背影,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杨博文。
杨博文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泽。他半倚在沙发上,略显凌乱的衣服上血迹早已干涸,凝结成暗沉的痕迹。然而,即便在这狼狈的状态下,他的神情依旧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俊逸,仿佛疲惫与伤痛都无法掩盖他骨子里那份冷峻的魅力。
左奇函杨博文……
过了一会儿,左妈找来医药箱回来
左妈你先把他的衣袖拉开,我给他上药
左奇函依言而行,轻轻将杨博文的衣袖挽起。他身着长袖,在这样的酷暑天气里,班上不少人投来疑惑的目光,这般炎热,他竟不觉得闷热难耐吗?
当左奇函缓缓拉起衣袖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他的手臂上布满了已经凝结的伤疤,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痛楚与挣扎
在那已经渗血的伤口下方,隐约可见旧日留下的疤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而周围的皮肤上,还散布着一些像是被滚烫蜡油灼伤的痕迹,微微凹陷,泛着黯淡的红褐色。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些肿块,大小不一,突兀地隆起于肌肤之上,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痕迹交织在一起,诉说着过往经历的痛苦与折磨,无声却震撼。
左奇函这……
左奇函怎么会……
左妈天呐!伤的好重!
左奇函在一旁微微皱眉
左奇函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左妈小心翼翼地为杨博文上药,动作轻柔而专注。药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杨博文仿佛感知到了疼痛,眉头紧紧蹙起,嘴唇也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倔强地一言不发,只任由那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悄然渗出,滑落。
左妈细心地为他上完药,将药箱轻轻搁置在一旁。她站起身来,步伐沉稳地走向厨房,准备熬煮一锅温润滋补的汤。
过了一会儿……
这时……
杨博文嘶……
左奇函杨博文!?
杨博文因疼痛,渐渐苏醒过来
杨博文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混沌中挣脱而出。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一片陌生的景象映入眼帘。无不昭示着这个地方的异样与疏离感。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杨博文这是哪?
左奇函杨博文?你醒了?
杨博文抬起眼眸,目光落在左奇函身上,面容间满是茫然与无措。他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警惕,那微妙的情绪在他的眉宇间流转,似乎在努力辨明眼前之人的意图,却又因内心的不安而显得格外谨慎。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你怎么在……
左奇函因为这是我家
杨博文你家?
杨博文我怎么在你家……
左奇函说来话长了
左奇函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杨博文
左奇函你先好好休息,我先收拾一下……
杨博文愣了一下
从床上猛的起身
杨博文等等……
杨博文这是你的房间?
杨博文那我……
左奇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用余光瞥向杨博文,见他神情专注,便轻轻点了点头。然而,当她注意到他突然站起身时,连忙抬手制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别动。”
左奇函没事,你好好休息……
左奇函我出去一下……
说完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