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悠悠地响过几分钟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教室里渐渐恢复了秩序。不一会儿,班主任老何抱着几本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身影映在讲台前。
老何是高三(18)班班主任何书恒,也是语文老师,老何倒也没啥变化,性格跟以前一样,还是露着那一副慈祥老父亲的模样,所以“老何”就是这样来的,同学们都这么叫他,他也习惯了,但人好像确实苍老了许多,白头发都长了几根,老何把书放在讲台上,一脸慈祥的。
何书恒这新学期啊,咱班呢,来了一位新同学啊,好,来,我们掌声欢迎他啊。
老何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多数人心中暗自期待,新来的同学究竟是位俊朗不凡的男生,还是容貌秀丽的女生。那掌声中夹杂着好奇与兴奋,仿佛下一秒就能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
在掌声中,一个头发整齐顺滑的男生缓步走了进来。他神色间满是阴郁,眉宇微蹙,仿佛心底压着化不开的沉闷,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忧伤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好奇。
他手中提着一个灰白色的帆布袋,袋子微微晃动,看似轻飘飘的,里面仿佛没装什么东西。
听到如此热情奔放的掌声,他不由自主低下头来,老何见他低着头又抿了抿嘴唇的样子,多半是紧张尴尬,就比出手势示意大家停下。
何书恒这就是咱们的新同学,杨博文,来,博文同学,做个自我介绍。
杨博文抿了抿嘴,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杨博文大......大家好……我是杨......杨博文……
声音轻柔得如同掠过湖面的微风,夹杂着些许羞涩,又透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忧郁。名字出口的瞬间,尾音像是被突然掐断般戛然而止。他随即恢复了进门时那副紧张而略显尴尬的模样,低垂着头,目光牢牢锁在地板砖的纹路上,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深不可测的秘密。话音落定后,他再次抿紧嘴唇,一言不发,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沉默压得沉重了几分。
虽然声音不大,但前排的同学却能清晰分辨出那是一个嗓音柔软的男生。后排的同学未能听清,只能从新同学的模样中捕捉些许线索。看他们脸上浮现出的廉价笑容,尤其是女生们,早已悄然泛起花痴般的神情。
聂玮辰(同学1)啊啊啊,他长得好帅啊!
(见到帅哥发出怪叫型)
王橹杰(同学2)长得蛮好看的
(见到新颖面孔客观评价型)
杨涵博(同学3)他不热吗?大夏天穿着长袖长裤的。
(见到令人不理解的地方而疑惑型)
同学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杨博文抿紧了嘴唇,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眼角余光偷偷瞥向老何,试图从那里找到一丝解围的希望。老何似乎察觉到了这道微弱的目光,轻轻转过视线,正好迎上他那满是紧张与窘迫的眼神。短短一瞬,两人之间完成了无声的交流。老何微微抬起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动作简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压下了周围的喧嚣。
何书恒好了好了,别让新同学站太久了,来,博文,左奇函旁边有个座位,你俩以后就是同桌了
老何朝左奇函的位置指过去
杨博文嗯……
杨博文青涩的点了点头,便向左奇函的位置走过去
左奇函正低头更换笔芯,上一支笔芯在张桂源那一吓之下,便已彻底罢工。等他换好笔芯,目光不经意间一抬,才发觉杨博文已经在他身旁站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坐下。那短暂的静默里,似乎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意味,令空气都染上了一抹微妙的凝滞感。
左奇函微微侧目,看向杨博文。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毫无杂质,反倒让左奇函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定住了目光。他凝视着对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庞,细密的汗珠悄然滑落,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前,显得柔软而凌乱。一滴晶莹的汗珠正悬于樱红的唇角,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细腻的光芒,竟衬得整个人愈发迷人。
左奇函泛起了花痴
结果被杨博文传来的眼神才回过神来。
(开始上课了)
杨博文认真的听着
而左奇函痴心的瞄他
杨博文听的认真,这时左奇函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
杨博文疑惑的看着他,左奇函给他一沓便利贴,上面写了字
左奇函(便利贴)你叫什么名字?
杨博文看了过来,看到内容后,指了下他的笔,左奇函明白意思后,便给了他
杨博文拿过笔,在便利贴回复到……
杨博文(便利贴)杨博文
左奇函杨……博……文,挺好听的名字……
他嘀咕着
随后小声跟他说
左奇函我叫左奇函,是咱班的班长,以后是同学了,有什么事可以问我
杨博文嗯……
杨博文轻声回复,脸一直朝着黑板,不看他
这节课倒没有讲什么,下课铃响了后,老何就走了
杨博文从帆布袋里拿出了一本书,看了左奇函一眼,便拿他的笔又在便利贴上了点东西,就去走廊看书了
左奇函的目光微微一凝,视线落在了那张便利贴上。在“杨博文”这个名字的下方,一行字迹映入眼帘
杨博文(便利贴)我不喜欢被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