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第一人称视角 注意避雷
*大量私设 类型特殊接受不了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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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蒂在烟灰缸里七仰八叉地躺着,我夹着烟的手指泛着病态的白色,尼古丁的味道钻进喉咙,让我莫名安定。
青少年不该有成瘾行为。
可我的烟瘾却一天比一天重,大概是随了父亲的“优秀基因”
他视酒如命,我视烟如爱人,倒也算一种传承。
那时幼儿园时的记忆还很清晰。父亲总穿得邋里邋遢 一身酒气地来接我。
头发长到遮住肩膀。同班的小孩会躲着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是难堪,只知道别人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指尖的烟燃到了末端,差点烧到手指头。
我突然一阵头晕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掏出手机查了查,屏幕上跳出“尼古丁中毒”的字样,我嗤笑一声,利落的关了页面
死不了,比不过父亲当年酒精中毒那么彻底。
十岁生日的蛋糕吃完还没多久,父亲了的死讯就传来了。
他死在常去的那家小餐馆后门,垃圾堆旁,尸体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
老板发现了他,可是晚了。
医生说是酒精中毒导致的窒息,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我突然拿起桌上没灭的烟头,摁在手腕上。皮肉灼烧的痛感很清晰。
手腕上多了个黑红的烟疤,皮都破了渗出点血,不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像往常一样发痒。
想到这,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如果眼泪能带走痛苦就好了,可它什么都带不走,只是咸涩的水,像我一样都是没用的。
冰淇淋店的工作彻底黄了。
就是因为那天打架的事,不仅没给工资,还让我白干了两天。我没再和那店里的老板争论什么,拍拍屁股走人。
说起来,后来我再路过那家店,透过窗户向里面望,再也没看见过那个替我大打出手的男生。
好像那天的冲突,只是一场很快就散的梦。
下周乐队有地下场演出,老板说顺利的话会给我们这群小鬼几百块的小费。
觉得少吗?但有总比没有好。
我咬咬牙,翻出手机,给左奇函打了电话,我现在好像只能信他一样。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很吵,还有背景里的电子音效。
左奇函“怎么了?”
左奇函的声音通过嘈杂传过来,很清晰。
左奇函“我在录歌呢!New boombap,下周就能上线到平台了。”
尤悔“你又在录歌啊,行,到时候我准时听……”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不想让他听出我的窘迫。随后才提出了这次来电的请求,没想到迎来了十分爽快的回复。
左奇函“这有什么的,我帮你联系。到时候还来我家呗,Loki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我保证。”
尤悔“好,那到时候我再跟你讲,就这样。”
挂了电话,我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点暖。
左奇函总这样,成熟得不像同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让人安心的存在。
中午,我饿得发慌。
走到校门口之前经常去的那家拉面店。推开门,屋里的暖气裹着面香扑过来。我刚要找地方坐,视线里却出现个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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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等我这几天忙完再来专心走感情线
最近这几天要开学的宝贝学业顺利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