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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乱心

TF四代:疯长日记Growup

*本文第一人称视角 注意避雷

*大量私设 类型特殊接受不了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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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手心里,有点凉。厚厚的围巾裹到下巴,我站在雪堆里,远处的海是黑漆漆的一片,像个没底的黑洞。

大风的哀鸣声彻底掩盖住海浪的汹涌。

忽然,我看见雪地里走过来两个人。男人的轮廓很熟悉,是爸爸,他穿着那件奶奶买给他的黑色大衣,手里牵着个女人。

女人挺着孕肚,明明天这么冷,却穿着条过膝的夏季长裙,裙摆被风吹得往一边飘忽。

我往前走了两步,雪灌进衣裤,冷得刺骨

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和相框里的妈妈的一模一样。

妈妈……我有记忆时第一次见她,是黑白的相片。

爸爸说她死得很痛苦,因为生下了我。

我想喊她,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爸爸冲我笑着挥手,脸却慢慢变得模糊

“嘀嘀,嘀嘀——”

手机闹铃突然响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窗外天还没完全亮,现在正值秋冬之前的气温,所以房间里的温度是不算低的。

可我的脖子和后背却此刻却全是冷汗。

原来只是梦。怪不得这么邪乎,我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却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梦的由来。

今天要去冰淇淋店做小时工,要说起这其中的源头,那可要多亏了陈奕恒。

那家伙整天到处瞎晃,认识的人多,我找他帮忙时,他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没过两天就给我递了地址。

我换了件浅色卫衣,刚走出房间,就看见客厅沙发上一片狼藉。

继母衣衫不整地和一个陌生的肌肉男搂在一起,地上扔着打结的安全套和内衣。我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出于好心,也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我把继母丢在沙发旁的内裤捡起来,放在她床头柜上,又找了张纸条,写下:“请不要放进洗衣机里”

她总把这种东西和我的衣服混洗,我提醒过好几次,不知道这次她会不会看。

骑着自行车出门,一边耳朵塞着有线耳机,里面放着有点悲情的粤语歌。

风迎面吹过来,有点冻耳朵,却让我清醒了不少。冰淇淋店我暑假时来过,所以一整天几乎都很顺利,没什么麻烦。

就是有几个屌丝男总在点餐时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早就习惯了。

女人总是要在社会上担心被骚扰的危险。

直到快要日落,我正在无聊地数着店里有几个顾客时,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张奕然?那小子怎么会来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

张奕然
张奕然

“你在这儿挣棺材本吗。”

他走过来,话里满是刀子,和平时一样,没一句好屁。

尤悔

“嗯,给你攒的。”

尤悔

我头也不抬,假装现在很忙

他嗤笑了一声,没再怼我,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显示屏

张奕然
张奕然

“就这个,要一个。”

我按照他说的去打那个口味,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就听到他缓缓开口1

段评

男主嘴好欠,我好爱

张奕然
张奕然

“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

尤悔

“哪晚?”

尤悔
张奕然
张奕然

“还能哪晚?左奇函跟我说的,张桂源送你回的家……”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张奕然
张奕然

“你们俩在路上,没发生点别的?”

我心里一紧,眼神都不自在了,赶紧岔开话题

尤悔

“一共××,结账吗?”

尤悔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没再追问,扫码付了钱,转身走的时候,丢下一句

张奕然
张奕然

“魅力真大啊,尤悔小姐。”

我透过玻璃窗看着他走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心里的担子才放下来。

推着自行车回家时,心情又莫名的差。

可能是因为张奕然的话,可能是因为想起了张桂源,也可能是因为左奇函

不知不觉间,我骑到了家楼下那家古董店。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里斯还在店里悠闲地看着纸质书,门口挂着盏暖黄色的灯。

里斯叔是在美国长大的亚裔,留着长长的胡子,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中文说得很流利。

我经常来他店里瞎转,有时候跟他聊两句,一来二去,到成了真正能说上话的人。

里斯(Rhys)
里斯(Rhys)

“尤悔?”

我刚推开门,里斯就抬起头,笑着站起来

里斯(Rhys)
里斯(Rhys)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把门口的“欢迎光临”牌子换成“休息中”,又拉上窗帘,这是他对待客人的最高礼仪。

店里弥漫着一股木调的冷香,很神秘的香,很安心。

他给我拿了瓶橙汁,自己则泡了杯浓茶,坐在我对面

里斯(Rhys)
里斯(Rhys)

“你看起来像是有心事,尤悔。”

我手里捏着橙汁的瓶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最近的事娓娓道来。

先是张桂源的吻,再是左奇函的照片,张奕然的逼问,还有自己心里的混乱和不堪。

话一说开,我就好像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倾诉。

里斯没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告诉我他在听。

里斯(Rhys)
里斯(Rhys)

“他们做的这些事,让你觉得不舒服。”

等我说完,他才开口,语气很温和。

尤悔

“可能是吧,我不知道。”

尤悔
里斯(Rhys)
里斯(Rhys)

“他们的做法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也逾越了你的底线。尤悔,你能意识到这点吗。”

我愣住了,手指搅在一起,五味杂陈的感觉第一次这么清晰。

朋友吗?我从小身边就没几个朋友,所以对于张桂源和左奇函他们,我会格外珍惜。

尤悔

“我……”

尤悔
尤悔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不能失去他们,那样我就又是一个人了。”

尤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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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