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球馆

陈曦（推开门，雨水顺着伞沿滴在地板上）张老师还在？

张伟（正在拖地，地面映出灯光）等下要下雨，把窗户关好。（指着角落里的纸箱）刚整理出些旧球衣，打算捐给山区。

陈曦（弯腰翻着箱子，突然抽出件红色球衣）这件是省队的。（指尖划过胸前的号码）我爸当年也有一件，后来送给小球迷了。

张伟（惊讶地）您认识林教练？这是他当年穿过的。

陈曦（笑了笑）他是我爸的战友，当年一起进的省队。（突然指着窗外）雨停了。

张伟（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彩虹）老林总说，雨后的球场最滑，也最容易出好球。

陈曦（从包里掏出份文件）这是我拟的公益培训计划，针对留守儿童的。（递过去）想请张老师当教练。

张伟（翻着文件）陈律师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陈曦（望着空荡荡的球场）我爸临终前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是没教过孩子踢球。（声音轻了些）他说球场是最公平的地方，只要你敢投，就有可能进。

张伟（把文件合上）明天我就去招生。（突然指着球架）来投一个？

陈曦（笑着摇头）我穿的高跟鞋。

张伟（从器材室拿出双运动鞋）我这儿有备用的，37码应该合脚。

（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混着远处的雷声，像在为某个新的开始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