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行动的升级

化学实验室的钟指向十一点十七分，希洛的解剖刀在培养皿上划出第三道刻痕。窗外暴雨将至，潮湿的空气让手套黏在未愈的伤口上。视网膜突然闪过红光：【紧急任务：今日内彻底摧毁目标】。系统罕见地使用了全大写字母，末尾附带着凌霄最新的活动轨迹图。

"找到你了。"希洛用刀尖戳破图纸上旧校舍的位置。

走廊监控死角处，希洛摘下沾满福尔马林气味的手套。小臂内侧的淤青开始泛黄——这是三天前系统惩罚留下的纪念品。他故意将矿泉水瓶遗落在楼梯转角，瓶口涂着足量的镇静剂。当监控画面显示凌霄弯腰捡起水瓶时，希洛咬破了口腔内壁。

旧校舍储藏室弥漫着霉味和尘土。希洛推开门时，月光正巧照亮凌霄手中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他昨夜在酒吧洗手间呕吐的照片。少年苍白的指尖划过下一张照片：希洛偷偷将便当塞进凌霄课桌的瞬间。

"解释。"凌霄的声音比手术刀还冷。

希洛的领带突然被拽住，后背撞上铁质储物柜的巨响惊飞了窗外的夜莺。当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时，他看见凌霄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里倒映着自己肋骨下方新鲜的电子灼伤，是今早抗拒系统命令的代价。

"系统派来的乖狗狗也会反抗？"凌霄的指尖抚过灼伤边缘，引发一阵战栗。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显示的是银行转账记录：每月固定日期汇入凌霄账户的二十万，汇款人赫然是希洛家族的信托基金。

储藏室突然陷入黑暗，停电让系统警报声戛然而止。在绝对寂静中，希洛听见凌霄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响。当冰冷的手机边缘抵上他大腿内侧时，他才发现那是在拍摄自己颤抖的肌肉。

"这些伤痕..."凌霄掀开他衬衫下摆，"旧的是系统惩罚，新的..."少年突然咬住他腰侧淤青，"是我留下的印记。"

剧痛让希洛弓起腰背，却在下一秒被翻转按在灰尘遍布的地面。后颈传来湿热的触感——凌霄在舔舐他植入系统芯片的位置。这个认知让希洛浑身发软，比任何药物都来得有效。

"我知道它在监听。"凌霄的唇贴着他耳廓低语，"但此刻它看不见。"少年的手探入他西装裤口袋，摸出正在发烫的注射器，"就像上周你本该给我注射吐真剂...却换成了葡萄糖。"

远处传来闷雷声，希洛在闪电亮起的刹那看清了凌霄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憎恶与渴望的扭曲笑容，和自己每日在镜中所见一模一样。当注射器针头刺入静脉时，他竟感到解脱般的快意。

"这是能干扰系统信号的药剂。"凌霄将空针管扔到角落，"现在..."少年掐住他下巴强迫对视，"告诉我你真正的愿望。"

希洛在药物带来的眩晕中微笑。他摸索着抓住凌霄的手，引导它按在自己左胸。掌心下急促的心跳诉说着比任何语言都直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