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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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老樟树又落了一地叶子，马嘉祺像往年一样，把旧谱架搬到树底下，摊开那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的《指尖》乐谱——这是他誊抄的第三本了，前两本一本留在了少年宫琴房，一本送给了丁妈妈，这本他一直带在身边，页脚处还沾着当年音乐室的灰尘。

谱架旁放着两个橘子味硬糖，一颗是给丁程鑫的，一颗是他自己的。马嘉祺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散开的瞬间，他好像又听到了丁程鑫的声音，在耳边笑着说“嘉祺，你调琴的时候别总皱眉，吃颗糖就不苦啦”。

不远处的少年宫传来熟悉的琴音，是《指尖》，弹得流畅又温柔。马嘉祺抬头望去，是那个当年总来问他“写歌的叔叔是谁”的小女孩，如今她已经能熟练地弹出完整的旋律，甚至在结尾处加了一段自己编的装饰音，像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小女孩弹完后，跑过来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奖状：“马叔叔！我今天弹《指尖》拿了比赛一等奖！我跟评委说，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丁叔叔写的！”马嘉祺接过奖状，上面的字迹工整，照片里的小女孩抱着奖杯，笑得像当年的丁程鑫。

“真厉害，”他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丁叔叔肯定特别开心。”

“那当然！”小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放在谱架上，“这是我给丁叔叔带的，跟您的一样甜！”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马嘉祺看着谱架上的乐谱，指尖拂过“献给马嘉祺”那行字，突然觉得心里很平静——他不再执着于“没弹完的结尾”，不再为“没实现的约定”遗憾，因为他知道，丁程鑫的心意从来没离开过。

这些年，他看着《指尖》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看着孩子们用稚嫩的琴音传递这份温柔，看着丁妈妈的笑容越来越多，看着自己的书店里总有温暖的故事发生。他把丁程鑫的照片放在收银台，把录音笔借给喜欢音乐的孩子，把橘子糖分给每一个来问乐谱的人，用自己的方式，把丁程鑫的名字和他的歌，留在了时光里。

小女孩的妈妈来接她时，她挥着小手说：“马叔叔再见！明年我还来弹《指尖》，还要拿更多奖，让丁叔叔为我骄傲！”马嘉祺笑着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转身把谱架收好。

走回家的路上，落叶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像当年和丁程鑫在琴房外踩雪的声音。马嘉祺手里攥着那颗没吃完的橘子糖，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已经升了起来，亮得像丁程鑫当年画在琴房窗户上的星星。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丁程鑫会变成春风，吹开书店门口的迎春花；会变成夏雨，落在少年宫的琴键上；会变成秋阳，晒暖集市上的乐谱；会变成冬雪，轻轻落在他的肩头，陪着他走过每一个四季。

以后的每个深秋，他还是会来老樟树下，放着旧谱架，吃着橘子糖，听着远处传来的《指尖》。因为他明白，真正的陪伴从不是朝夕相处，而是把对方的温柔藏在心里，带着这份暖意，好好地活下去，岁岁常念，年年常伴。

晚风拂过，老樟树的叶子轻轻摇晃，像是有人在轻声弹着熟悉的旋律，温柔得像一个永恒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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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在“完结了，我觉得这本特别适合马哥的《蜉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