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式告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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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把房车窗帘拉开一条缝，横店的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子弹。手机屏幕亮起，林姐发来的消息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品牌方坚持要双人合约，否则免谈】。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太久，直到雨水渗进窗缝打湿了指尖。三天前那场吻戏的路透图已经席卷全网，连剧组临时工都会在他经过时投来暧昧的目光。

"张老师？"场务小妹敲门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导演说今天外景取消，改拍内景戏份。"

张函瑞套上卫衣帽子冲进雨里，片场临时搭建的室内景挤满了躲雨的工作人员。他抖落头发上的水珠，突然看见张桂源独自坐在监控器后面，手里捧着杯冒热气的茶。

"第38场准备！"副导演拿着喇叭喊，"季警官家夜戏，两位老师就位！"

布景搭成简约风格的公寓，暖色调的灯光在暴雨天里显得格外虚假。张函瑞接过场记递来的毛巾，听见导演正在和张桂源解释走位："这场是关医生淋雨来找你，你要表现得不耐烦但又忍不住关心..."

张桂源点头时发梢的水珠甩到剧本上，晕开一小片墨迹。他抬头看见张函瑞站在门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Action！"

张函瑞踉跄着撞开虚拟的房门，浑身湿透的戏服沉甸甸地挂在身上。按照剧本，他应该虚弱地滑坐在地，却被张桂源一把拽住手腕。

"你疯了？"张桂源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手掌温度透过湿衣服烫得惊人，"这种天气..."

"闭嘴。"张函瑞甩开他的手，自己加的台词像刀子似的戳出去，"你不是怀疑我吗？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监视器后的导演猛地坐直身体。这段即兴发挥打乱了原定走位，但张桂源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快——他直接拽过张函瑞的衣领按在墙上，鼻尖几乎相触："那你来证明啊。"

片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张函瑞看见张桂源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还有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某种危险的情绪在胸口膨胀，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卡！"导演的喊声惊醒众人，"太棒了！就是这个张力！保持状态我们再来一条！"

张桂源立刻松开手后退两步，喉结动了动。张函瑞注意到他耳后有一小块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不知道是打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第二条开拍前，化妆师过来补妆时小声嘀咕："张老师你体温有点高..."张函瑞摆摆手示意没事，余光看见张桂源正把剧本卷成筒状又展开，骨节泛白。

这场戏拍了七条才过。收工时张函瑞的戏服已经半干，黏在后背上像第二层皮肤。他钻进临时更衣间扯下上衣，突然听见隔板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明天拍医院戏，台词背熟了？"

张桂源的声音近得仿佛贴在耳边。张函瑞系扣子的手一顿："不劳费心。"

"第52页第三场。"隔板缝隙里递过来一张对折的纸，"你昨天改的词逻辑不通。"

张函瑞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才接过。展开后发现是剧本复印件，他临时修改的台词旁用红笔写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锋利得像要划破纸张。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发烧就别硬撑】。

更衣室的门被摔得震天响。张函瑞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捡出来展平夹进剧本。走出片场时暴雨转小，他看见张桂源的保姆车还停在原地，车窗上蒙着厚厚的水雾。

手机震动起来，是林姐发来的合约初稿。他划开屏幕，发现锁屏壁纸不知何时变成了那天wen‖戏的路透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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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的字数少，因为今天在外面没时间(υ . . υ) ❅·°明天尽量多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