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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吭哧吭哧爬了一宿山,眼见太阳就快升起,两人又急忙找隐蔽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等天黑再走。

他们估计已经发现你逃走了。

等翻过这座山,山脚下有人接应我们。
谢轻寒无条件听从他的安排,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下,只能依靠这个男人,幸好他是警察,不然谢清寒都不会这么放心。
但现在情况就是,他们为了躲那些找寻他们的村民,被迫躲在山上,没有水源,没有食物…
哦,谢轻寒现在连体力也没有。
当惯了大小姐的她,从没有这么奋力的逃命过,上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还是学校运动会。
缓了一下,看向一旁警觉的人。
跑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习惯了。
果然军校出来的人,普通人是不能比的,他不累,谢轻寒要累死了,又丢不下面子直接躺在地上,只能坐在石头上,抱住自己,给自己安慰。
咕噜咕噜——
肚子又开始叫了。
摸了摸身上,幸好他昨晚给的那个馒头被打断还没吃完。
庆幸完准备开吃,想到了,一旁注意周围环境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掰了一半递过去,留下自己咬过的那一半。
呐。


不用,你自己吃就行。
谢清寒向来看不惯推脱,直接塞进他嘴里了。
叫你吃你就吃。

碰到你嘴巴了,我也不要了。

男人被惯性带的往后坐在地上,惊的拿下嘴里的馒头,看看馒头,又看看背对着他,狠狠咬着馒头的谢轻寒。

谢谢。
嗯,等我要是下山没力气了。

还得靠你。

她这话不是说笑,她这几天唯一的进肚的食物是这半个馒头,能撑着站起来跑都已经是极限,再加上她的脚已经被那双不合适的鞋,磨的不成样子,后脚跟已经出血,脚趾和脚底板也在奔跑的状态下充血。
她不知道她还能跑多久,从现在歇到天黑,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她跑下山。

放心。

我会带你回家的。
正午,太阳正当头的时候,暖和的让人睡意来袭。
…警察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姓张。
哦,张警官啊…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小姐,我们是接到报案才找到你的。

当然知道你是…


一转头,谢小姐已经美美睡下了。

。。。
这可怪不了她了。
她为了好皮肤,每天晚上都早早睡下了,中午也会抽出一个小时小憩一下,昨天晚上要不是要逃命,精神亢奋,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只不过是把昨天晚上和今天中午的攒到一块睡了。
只是惨了张警官,不止要注意周围动向,还要注意睡着的某人。
一觉睡醒,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她开始怀疑了,好硬的地,好通风的地方,睡的浑身不舒服,好想哭…
但是她一定不要哭,等回家了一切都好了。
张警官,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太阳一落山,我们就动身。
好。

回家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