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沈疏白
· 年龄:25岁
· 职业:新星出版社签约作家(擅长悬疑推理小说)
· MBTI人格:INFP(调停者型,敏感的理想主义者)
· 生日:4月17日(谷雨时节,多愁善感)
· 星座:白羊座(怯懦外壳下的孤勇)
· 身高:180cm
· 体重:68kg(清瘦如未装订的书稿)
· 血型:A型
· 喜欢的事物:
· 钢笔尖摩擦稿纸的沙沙声(比人声更安心)
· 顾岁安扯他眼镜时的微风(唯一允许的肢体接触)
· 出版社窗台积的雨(写成“她的泪是倒流的雨”)
· 不喜欢的事物:
· 社交场合(会躲进卫生间校对稿子)
· 电子文档(坚持手写:“墨水有生命”)
· 甜食(尝过她吃的药,苦得刻骨)
---
创作困境
· 遇见顾岁安前,小说角色单薄如纸(编辑评语:“推理精彩,感情像兑水酒”);
· 现在写至虐心处会真实胃痛(稿纸常见泪渍晕开的墨团);
· 最新书稿被退回:“男主太像您自己——卑微得让人生气”。
---
与顾岁安的救赎
· 初遇时她撕碎他稿纸,他熬夜拼贴,发现背面有她血写的“救”;
· 学会用摩斯密码在页码处敲“我在”(她病房玻璃对此有回应);
· 偷偷记录她所有语录(《顾岁安语言体系研究》藏于出版社第三排书架)。
---
社恐名场面
被出版社同事调侃时:
· 耳朵红到滴血却强装镇定:“在下…只是采风”;
· 逃跑时撞翻书架,边道歉边用速记符号画逃生路线;
· 当夜小说更新5000字:男主为爱潜入精神病院(章节名《她的荒原我的国》)。
---
语录
· “在下笔下的杀手都有温柔过去…何况她?”(辩护时眼镜滑到鼻尖)
· “陆川旭先生,恋爱进度…比连载更难写。”(被催问时憋出的话)
---
附录
· 总穿灰色外套(方便藏稿纸);
· 手机屏保是梧桐叶脉络图(标记了“她凝视3.7秒的位置”);
· 唯一谎言:对顾岁安说“读者催更”,其实是自己等不及见她。
“若文字能凿光…”
(他擦拭眼镜,稿纸上落下一滴未命名的泪)
——愿照她半寸荒原。
出版社窗台的雨滴在凌晨两点敲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时,沈疏白正用钢笔尖抵着胃部。INFP的敏感像过载的传感器,把世界放大成刺耳的噪声——所以他只信任纸张。稿纸蔓延的墨迹是他构建的防空洞,直到那个撕碎他世界的女孩出现。
——
二十五年前谷雨降生的白羊座,母亲难产时血染红了病历单。他从小觉得生命是张易皱的纸:社交场合的呼吸声像碎纸机轰鸣,电子屏幕的蓝光灼伤瞳孔。唯有钢笔划开纤维的沙沙声,能让他确认自己确实存在着。
直到在崇江病院采风时,顾岁安扯下他的眼镜。世界瞬间失焦成模糊的光晕,他听见比雨声更清澈的笑声:“作家先生,你睫毛在发抖哦。”
——
他建立了一套秘密体系: 用稿纸背面测算她撕纸的力度(推断情绪波动); 靠窗台雨滴数量编码当日想对她说的话(137滴=今天写了你喜欢的云); 甚至发现她药片的苦味,能中和出版社咖啡过度的酸涩——虽然他只敢说“在下…碰巧经过”。
陆川旭总笑他“写感情戏像兑水酒”,可他笔下杀手终于有了温柔过去:那个总在雨夜送花的凶手,原型是总给顾岁安偷渡草莓蛋糕的保安;那个为爱假扮医生的男主,口袋里总揣着印向日葵的创可贴。
——
那夜被同事调侃时,他撞翻的书架像多米诺骨牌倒塌。道歉声卡在喉咙里,手指却自动在校样上画速记符号:「出口→右转第三窗台→跳下需2.7秒」。当晚更新的五千字里,男主抱着她跃下火灾天台——「她的荒原寸草不生,我便偷来整个春天的梧桐籽」。
其实出版社第三排书架藏着他的真心:《顾岁安语言体系研究》第43页记录着,她说“苦”时嘴角会下垂0.3厘米,像被风吹歪的鸢尾花。
——
“恋爱进度…比连载更难写。”他对陆川旭说谎时,眼镜滑到鼻尖。手机屏保的梧桐叶脉络图,实则是他去精神病院的路线标记。那些所谓“读者催更信”,是他用左手写的:“求您让男主勇敢点——至少替我摸摸她的发梢。”
每次送稿给顾岁安时,他都多塞一页空白纸。等她用针药盒在纸上扎出回应:「今天活着」「药苦」「想你」。最痛那日她扎了太多洞,他对着光看时,眼泪把墨迹晕成银河——原来绝望也能透光。
——
“若文字能凿光…”他擦拭眼镜,镜片上雨痕与泪痕交错。最新退回的书稿批注灼眼:「男主太像您自己」,他却想起她撕碎的纸片背面,那个血写的“救”字。
原来他从来不是在写小说。 是在用墨水缝补两颗残破的心脏,一针一线,字字泣血。
(当世界吵得震耳欲聋,爱是他唯一的静音键)沈疏白·墨水为剑的静默骑士
暗巷中的文字猎手
沈疏白加入乞者的契机,发生在出版界最阴暗的角落。
三个月前,他在追踪一桩儿童连环失踪案——不是为了新书,而是因为其中一个孩子的母亲,曾在他签售会上哭着递过一张纸条:“作家先生,您书里的侦探总能在第237页找到真相……可我孩子的真相在哪里?”
那天深夜,他在犯罪现场附近的咖啡馆整理手稿时,目睹了一场“清道夫”行动:几个戴面具的人正在转移昏迷的孩子。钢笔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墨汁在稿纸上洇开,像蔓延的血迹。
他做了人生中最不“INFP”的决定——用手机拍了照,然后跟着那辆黑色面包车,在雨夜巷子里跌跌撞撞跑了二点七公里。
直到被堵在死胡同。
“作家采风?”领头者扯下他眼镜扔进水洼,“那去地狱写吧。”
刀尖抵住喉咙的瞬间,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沈疏白闭上眼,脑内却自动生成小说的最后一章:「主角死于雨巷,手稿飘进下水道,墨水混着血水,成了无人解读的密码——」
然后他听见了风铃的声音。
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下一秒,持刀者僵住了。所有人像被按下暂停键,巷子尽头的雨水悬停在半空,形成一道水幕。水幕之后,白发女子的身影缓缓显现。
英娜甚至没有看那几个暴徒,只是走到沈疏白面前,弯腰捡起他的眼镜,用手帕擦净,递还给他:
“你拍的照片里,有我们要救的孩子。”她的异色瞳在雨夜中泛着微光,“愿意带路吗?”
沈疏白接过眼镜,手指还在抖,但他说:
“……在、在下带路。”
那天夜里,乞者端掉了那个人口贩卖中转站,救出十三个孩子。
清晨五点,沈疏白坐在安全屋的旧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英娜坐在对面,翻阅着他那本被雨泡皱的笔记本——上面不仅有案件线索,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学隐喻解析:
「面包车轮胎泥痕中的花粉→西郊温室种植园」
「绑架者袖口线头颜色→某家政公司制服」
「孩子衣领绣的字母缩写→孤儿院编号体系」
“你用写小说的方式推理,”英娜抬眼,“而且推对了八成。”
沈疏白耳尖泛红:“只、只是习惯……”
“习惯得很好。”英娜合上笔记本,“我们需要一个‘用故事思维看世界’的人。你愿意……把采风范围,扩大到整个世界的阴影里吗?”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从外套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在茶几下找到一张便签纸,写下:
「第237页:侦探终于明白——有些真相,不能只写在书里。」
他把便签推向英娜。
那是他的入会申请。
---
乞者代号:【墨鉴】(Ink Mirror)
定位:情报分析师(非技术型)/心理侧写师/行动剧本编写者
工作方式
沈疏白不擅长黑客技术或数据分析,他的“异能”是:
「将碎片信息编织成可信叙事,并在叙事中埋藏真相路径」
例如:
· 从目标人物的购物清单、社交媒体点赞、甚至指甲修剪习惯,侧写出其秘密藏匿点。
· 将复杂的行动计划写成“三幕剧”剧本,标注每个角色的动机、转折点、以及“如果演砸了该如何即兴发挥”。
· 在谈判或渗透任务前,为队友编写“人物小传”,让他们能迅速进入伪装角色。
他的办公桌永远堆满手稿,墙上贴着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不是用箭头,是用文学意象连接:
「灰烬誓约的未央 → 关键词:烧焦的判决书、永不融化的冰」
「午夜税吏的邵铭哲→ 关键词:天鹅绒手套里的断指、糖衣砒霜」
「秦昭→ 关键词:磨损的唱片、第999次循环的划痕」
陶夭夭第一次看到时惊呼:“疏白哥,你这比我的分子结构图还复杂!”
他推推眼镜:“因为人心……比化学键更难解。”
---
与顾岁安的“双星系统”
沈疏白加入乞者后,与顾岁安形成了奇妙的互补:
顾岁安计算“物理现实”(弹道、结构、概率)
沈疏白解读“心理现实”(动机、谎言、情感陷阱)
最经典的配合发生在一次人质解救行动:
顾岁安(通过加密频道):“建筑结构承重极限还剩17分钟。正门突破成功率32%,通风管道41%,地下管道——”
沈疏白突然插话,声音很轻但急促:“等等。绑匪头目……他在哼歌。”
众人一愣。
沈疏白快速翻阅手边资料:“是童谣《雨滴和麻雀》,第三段歌词是‘妈妈在窗台晒被子’。他重复了三次‘晒被子’——这不是怀旧,他在焦虑‘证据曝晒在阳光下’。”
他抓起笔在稿纸上疾书:“人质里应该有他认识的人!而且那个人掌握了他怕被曝光的秘密!查人质名单里有没有记者、律师、或者……私家侦探?”
三分钟后,陆霜调出资料:“人质中有一名退休调查记者,三年前曝光过一起医疗腐败案,案犯之一的名字……和绑匪头目母亲同名。”
顾岁安立刻重新计算:“如果以‘保护记者’为优先谈判筹码,绑匪情绪崩溃时间点将提前至6分44秒。届时东南角通风口守卫会有0.8秒分神——”
傅昭业:“懂了。6分44秒,我烧东南角。陶燃扛正面吸引注意。陆霜带人从通风口进。”
计划成功。
事后总结会上,傅昭业难得没毒舌:“作家,你那次……还行。”
沈疏白低头整理稿纸,耳朵通红:“只、只是人物的行为逻辑……都有伏笔。”
顾岁安坐在角落,突然开口:“你的伏笔,救了十七个人。”
沈疏白抬头,隔着会议室,与她目光相触。
她极轻地,点了下头。
那是她第一次公开肯定他。
那天晚上,沈疏白在日记里写:
「她的一句话,比我所有书评加起来都重。」
「重到……让我想继续写下去,写到世界再也不需要‘英雄’,只需要‘好故事’的那一天。」
---
社恐作家的战场生存指南
沈疏白永远无法适应乞者某些“豪放”的作风:
· 陶燃总想拍他肩膀(他每次都会下意识缩脖子)
· 孔白会突然拿枪指着他脑袋“测试反应”(他心脏骤停三次后,英娜明令禁止此行为)
· 甚至傅昭业都会在吵架时突然cue他:“喂作家,你说这像不像你小说里那段——”
但他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1. 用文字代替发言
每次会议前,他会把建议写在稿纸上分发。如果必须开口,会先在心里默念三遍「这只是角色台词」。
2. 开发“文学版”战术手势
比如:
· 食指轻点太阳穴(意为:这个计划有「人物动机不合理」的漏洞)
· 拇指与食指做翻书状(意为:需要更多「背景资料」)
· 双手比划引号(意为:对方在「说谎」或「扮演角色」)
3. 安全屋是他的“创作堡垒”
他在每个常驻安全屋都布置了同款书桌:左窗台放雨量计(记录「顾岁安看雨的日子」),右墙贴梧桐叶标本(标记「她凝视过的脉络」),中间稿纸永远压着一支钝角塑料笔——和她那支一样。
---
名场面:用小说拯救世界(真的)
某次,乞者需要渗透一个极隐秘的拍卖会,目标是盗取一份能证明某财阀进行人体实验的加密账本。
难点:拍卖会实行“邀请制+人格测谎”,所有宾客需通过三层心理筛查。
陆霜计算了所有硬闯方案:“成功率<7%,且会触发账本自毁。”
沈疏白把自己关在安全屋三天,出来时抱着一沓手稿:
“我们……不硬闯。我们让‘他们邀请我们’。”
他编写了一个完整的“人设包”:
· 傅昭业扮演“叛逆财阀二代,热衷收集黑暗艺术品”(基于他天生的傲慢与破碎感)
· 陶夭夭扮演“天才艺术品修复师,有轻微社交恐惧”(她只需本色出演,再加点“看到赝品会忍不住指出”的细节)
· 陆霜扮演“冷峻私人安保顾问,前特种部队心理战专家”(她连台词都不用改,照念他的剧本就行)
· 沈疏白自己扮演“落魄文学教授,专门研究‘罪恶美学’”(这几乎是他的真实状态,只需要把社恐演成“孤高”)
他甚至为每个角色撰写了:
· 童年创伤(用于应对心理测谎)
· 艺术品偏好(用于应对专业盘问)
· 秘密弱点(用于制造“真实感”)
· 以及彼此间复杂的情感纠葛(用于解释“为什么这群怪人会凑在一起”)
陶燃看着厚达五十页的“人物小传”,目瞪口呆:“疏白,你写这比我们执行任务还累吧?”
沈疏白扶了扶眼镜,脸微红:“在、在下只是觉得……好角色需要好背景故事。”
任务执行当天。
测谎室里,考官盯着傅昭业:“你为什么对‘痛苦’主题的艺术品感兴趣?”
傅昭业按照剧本,露出一个混合着讥诮与伤痛的笑(他练习了一晚上):
“因为痛苦是唯一真实的东西。快乐会骗人,但痛苦……永远诚实。”
考官沉默三秒,盖章通过。
宴会厅里,陶夭夭“不小心”碰倒一杯红酒,酒液泼在目标账本所在展柜的负责人身上。她惊慌失措地道歉,手指却借着擦拭动作,用【粉身碎骨】能力在对方西装扣子上留下微型追踪器——这是沈疏白剧本里的“即兴发挥许可条款”:“如果A计划失败,用你最自然的方式制造混乱。”
陆霜则全程与拍卖会首席保安“探讨心理战案例”,用冷静到残酷的分析让对方深信她是“同行大佬”。
而沈疏白……他缩在角落,假装研究一幅描绘地狱景象的油画,实则用钢笔在拍卖目录上做记号,标注所有可疑宾客的微表情。
最终,账本到手。
撤离时,傅昭业在加密频道说:“作家,你那个‘童年被关小黑屋所以渴望掌控黑暗’的设定……还挺好用。”
沈疏白正在安全屋收拾稿纸,闻言笔尖一顿:
“那、那个设定……其实是从顾岁安那里得到的灵感。”
频道突然安静。
几秒后,顾岁安的声音平静响起:“嗯。小黑屋的通风口尺寸,确实会影响长大后对密闭空间的心理阈值。”
傅昭业:“……你们俩真是绝配。”
沈疏白耳朵红透,但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
那天他在日记结尾写:
「原来最好的故事,不是写出来的。」
「是和重要的人一起,活出来的。」
---
附录:沈疏白的秘密档案
1. 《顾岁安语言体系研究》升级版
加入乞者后,新增章节:《她在战场上的沉默类型分析》《她计算时咬嘴唇的力度与问题难度的相关性》《她说“飞过去”时的瞳孔扩张率》。
2. 为每个成员写“隐藏故事”
· 傅昭业的故事叫《火刑架上开出的花》
· 陶燃的故事叫《盾的背面是摇篮曲》
· 陶夭夭的故事叫《叛逃的桃花源记》
· 陆霜的故事叫《冰河纪的春日实验》
· 甚至给英娜写了《白发三千丈,一寸一时光》
(这些故事锁在出版社保险柜,他说“要等世界和平了才能出版”)
3. 最终武器
他的钢笔里藏着一根淬有强效镇静剂的针——不是用于攻击,是准备在顾岁安失控或自残时,用来让她“先睡一会儿,等醒来我陪你一起面对”。
4. 唯一心愿
“在下希望……有一天能写这样一个结局:「侦探合上案卷,窗外梧桐叶正绿。反派在监狱里读起了诗。而主角们终于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不掺苦药的茶。」”
---
一句总结
沈疏白:一个用文字侧写罪恶、用故事编织救赎、在稿纸战场上为所爱之人练习勇敢的社恐作家。
他的笔比枪柔软,却能在人心的迷宫里凿出光路;他的声音比叹息还轻,却让一群最硬的战士学会了相信“温柔也是一种战力”。
而他最伟大的作品,不是任何一本小说——是那个终于敢在阳光下,握住顾岁安颤抖的手,说“别怕,这次我们一起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