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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岁安

寻凶者:角色介绍

——「我的灵魂锈迹斑斑,却有人偏要一字一句地擦拭。」

· 姓名:顾岁安

· 年龄:22岁

· 身份:崇江精神病院患者(创伤后应激障碍)

· MBTI人格:INTP

· 生日:9月30日

· 星座:天秤座(失衡的秤)

· 身高:166cm

· 体重:43kg(瘦如褪色的纸片)

· 血型:B型

· 喜欢的事物:

· 沈疏白稿纸的墨水味(唯一能压过消毒水的气息)

· 窗外梧桐叶落下的轨迹

· 哥哥顾岁平抽烟时远远的身影(确认自己还没被抛弃)

· 不喜欢的事物:

· 肢体接触(包括医生的听诊器)

· 甜食(“像裹着糖衣的毒药”)

· 沉默(会用指甲抠挖旧伤疤制造痛感)

创伤核心

· 18岁时目睹父母被仇家灭口,哥哥顾岁平为保护她身中三枪;

· 被迫躲进冰湖假死逃生,落下严重畏寒症;

· 因指认凶手反被诬陷“精神失常”,送入崇江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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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疏白的救赎

· 他第一次来访时,她撕碎其稿纸:“编故事的人滚远点”;

· 后来却偷偷拼凑碎片,用血补写缺失段落;

· 唯一主动触碰他的时刻:摘掉他眼镜说“你眼睛…比小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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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岁平的羁绊

· 哥哥每月假扮护工探望(总抱怨“这破地方装修差”);

· 她床头小熊玩偶内藏追踪器(顾岁平装的);

· 最崩溃时会反复写“哥,我没疯”,再吞掉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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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场面

当沈疏白结结巴巴说“如果表白”时,她指着窗外:

“知道吗?梧桐叶落下要3.7秒——”

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而这里停跳了两年,你确定要等?”

(沈疏白在稿纸上写:「她心跳明明很快,像受惊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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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病了?”

(她用指甲在玻璃划刻公式)

——不过是有人把真相诊断为疯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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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 病历本职业栏被涂改多次(原为“刑侦学院学生”);

· 枕下藏刀片(但沈疏白送来钝角塑料笔后不再使用);

· 唯一能让她笑的话:顾岁平说“哥给你炸了仇家老巢”。

崇江病院的消毒水气味像一层永不消散的雾,腐蚀着顾岁安的每一个清醒时刻。INTP的逻辑堡垒在四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崩塌后,只剩下一地尖锐的碎片。她蜷缩其中,用沉默和偏执对抗那个将她定义为“失常”的世界。她的灵魂确实锈迹斑斑,浸透了冰湖的寒意和无法言说的真相。

——

四年前,天秤本该平衡的生日月,命运却彻底倾覆。十八岁的顾岁安,曾是刑侦学院最敏锐的新星,擅长从微末痕迹中推导出完整犯罪链条。然而那场发生在眼前的谋杀,过于庞大和血腥的“证据”瞬间淹没了她。父母温热的血、哥哥顾岁平挡在她身前时枪口的火光、冰湖刺骨吞噬一切的冷……所有感官数据超载,逻辑处理器被彻底烧毁。求生本能让她躲入冰湖假死,身体获救,一部分灵魂却永远冻在了那个夜晚。指认凶手反被权势扭曲成“创伤性癔症”的证词,成了将她钉在“精神病”十字架上的最终判决。

——

崇江成了她的新牢笼。她厌恶甜食,那像极了凶手假惺惺的安慰;厌恶沉默,死寂会让她重新听见枪声的回响;更厌恶触碰,任何不经同意的接触都像是一次微型的侵犯。她用指甲抠挖旧伤,用痛感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而非沉没在永恒的冰湖幻象里。哥哥顾岁平每月冒险假扮护工而来,嘴上抱怨着装修,眼神却紧锁着她,确认她的存在。她知道的,那只丑陋的小熊玩偶里藏着哥哥的视线,是她与真实世界未断的最后一根线。最绝望时,她写下“哥,我没疯”,再吞吃下去,仿佛这样就能将真相藏回最安全也最痛苦的地方。

——

直到沈疏白带着他的稿纸和一身格格不入的局促闯入。起初,她憎恶这个“编故事的人”,他的世界由虚构组成,而她的现实却被无情否定。她撕碎他的稿纸,是一种愤怒的迁怒。然而,那些破碎的纸片却带着另一种生命力——墨水的味道,竟然奇异地压过了消毒水。她鬼使神差地拼凑它们,甚至用血为他的故事续写。他的文字,他这个人,像一道笨拙却执着的光,试图穿透她厚重的冰层。

她摘掉他的眼镜,是第一次主动触碰一个“外人”。因为那双眼睛里的真诚和慌乱,比他笔下任何情节都更真实,更不容置疑。他说“如果表白”时,她指向窗外梧桐叶,计算着它坠落的精准时间,一如她过去信仰的绝对理性。但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是一个赌注,一次交付:看啊,这就是我残破不堪、几乎停摆的内在,你还敢要吗?

她在他稿纸上读到那句「她心跳明明很快,像受惊的鸟」时,背对着他,咬紧了嘴唇。原来,他什么都懂。

——

“医生说我病了?”她嗤笑,指甲在玻璃上划刻着只有自己懂的公式和推理线索。那不是疯子的胡言乱语,是一个被剥夺了声音的侦探,在继续她未完成的调查。“不过是有人把真相诊断为疯话罢了。”

枕下的刀片是她对抗虚无的最后武器,直到沈疏白送来那支钝角的塑料笔——一种无声的“请用这个,别伤害自己”的替代方案。她接受了。这微不足道的善意,比任何药物都更有效地让她平静。

唯一能撬开她笑颜的,是哥哥顾岁平带来的复仇消息。那不是扭曲的快意,而是正义终得伸张的、冰冷而确凿的慰藉。那一刻,她不是病人,仍是那个相信邪不压正的刑侦学生。

(她的世界曾被暴力撕碎,又被沉默囚禁。如今,一个用墨水凿光的作家,正试图一片一片,为她拼回真相的图景。)顾岁安·逻辑崩坏的先知

(世间凡尘怎能让那冰心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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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崇江病院中的“清醒疯子”

病历编号:CZ-734

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伴现实解离

实际状态:过于清醒的观察者,在疯狂的名义下进行绝对理性的自救

顾岁安加入乞者的过程,荒诞得像她最爱的逻辑悖论:

那天沈疏白第47次来访,正结结巴巴读着新小说的第一章——一个关于“时间线收束”的科幻设定。顾岁安突然打断他,指甲在窗玻璃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多维坐标系:

“你小说的漏洞在第三段落,”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如果要实现时间闭环,需要满足七个条件,你只写了四个。”

沈疏白愣住。

她转过头,冰湖般沉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细微的波动:“剩下的三个条件——第一,观测者必须处于‘非时序认知状态’;第二,需要外部能量介入重塑因果;第三……”

她停顿,指尖在玻璃上点出一个坐标:

“需要像我这样的人——被世界诊断为‘疯’,才能看见那些‘正常人’看不见的线。”

三天后,英娜的白发出现在病房窗外。

没有走门,像从时间里直接析出。她站在顾岁安的病床边,异色瞳注视着玻璃上的公式:

“你看得见‘时间线’?”

顾岁安没回头,继续在玻璃上推导:“我看得见所有‘线’。犯罪线索、人际关系线、建筑承重线、甚至……”她终于转身,“你身上那些快要断掉的‘时间纤维’。”

英娜瞳孔微缩。

顾岁安歪了歪头:“你需要一个‘不需要相信,只需要计算’的人。而我……需要一个‘允许我计算,不强迫我相信’的地方。”

英娜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由时光纤维编织的白色腕带——乞者的最高权限信物。

“欢迎加入,”英娜的声音罕见地带上温度,“但你得先从这里‘飞’出去。”

顾岁安盯着腕带看了三秒,然后从枕头下抽出沈疏白送的塑料笔,在病历本背面飞速计算:

“明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东侧围墙守卫换班有43秒空隙。西北角监控器在两点五十会因线路老化短暂失灵。我的体重43公斤,围墙高度4.2米,需要初速度……”

“不用那么麻烦,”英娜微笑,“你只需要在今晚的睡前药里,多加一片‘维生素’——然后睡到明天自然醒,就在外面了。”

顾岁安停下笔,第一次真正看向英娜:“时间跳跃?”

“时间……折叠。”英娜的指尖掠过她的发梢,“好好睡一觉,孩子。等你醒来,会有新的黑板,和真正需要你计算的难题。”

那天夜里,顾岁安做了四年来第一个没有冰湖的梦。

梦里她在解一道无限维度的方程,每解出一层,就有一个亲人从血泊中站起,拍拍她的头说:“岁安,慢点算,哥/爸/妈不疼了。”

她醒来时泪流满面,发现自己在一间摆满演算板和书籍的安全屋里。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天际线。

床头放着一张字条,笔迹温润有力:

“黑板在左手边,难题在世界里。

累了就回崇江看看——沈疏白说他等你改稿子。

——英娜”

她擦掉眼泪,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开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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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乞者内部的“人形超级计算机”

代号:【冰镜】(Ice Mirror)

定位:战略分析师/战场变量计算师/不可能任务破解者

工作方式

顾岁安不参与前线战斗,也不进行情感动员。

她的“战场”是一间布满显示屏和黑板的静音室,数据流如瀑布倾泻,她坐在中央,像一尊冰雕的佛。

她通过加密频道与前线成员连接,声音平静无波:

“傅昭业,向左偏移15度,业火温度降至630度——目标体内有反能量涂层,过热会触发连锁爆炸。”

“陶燃,盔甲密度提升至87%,3秒后正上方有坠落物,质量约2.3吨。”

“陆霜,目标弱点在颈椎第三节左侧2毫米处,误差超过0.5毫米会触发自毁。”

她计算一切:

· 子弹弹道与风向偏差

· 建筑结构临界点

· 敌人心理防线崩溃阈值

· 甚至天气变化对异能影响的微积分模型

但她的计算,永远包含一个隐藏变量:

“如何让所有人活着回来。”

为此她可以连续72小时不眠,在黑板上推导出117种撤离方案,直到找到那个“伤亡概率<0.3%”的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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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场面详解:飞车跃楼

任务背景:

乞者小队(傅昭业、陶燃、陆霜、陶夭夭)潜入某财团大厦窃取证据,身份暴露,整栋楼被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五分钟。

绝境:

所有逃生通道被封锁,楼高87层,下方是混凝土广场。

陶燃:“我开盔甲硬扛跳下去,你们踩我背上!”

陆霜否决:“坠落加速度会使你盔甲碎裂,存活率不足10%。”

傅昭业的业火开始不稳定:“楼要塌了,我们要怎么办?”

加密频道里,顾岁安的声音平静插入:

“飞过去。”

三人愣住。

陶夭夭:“飞、飞过去?!”

顾岁安在安全屋里,盯着大厦结构图,指尖在键盘上飞舞:

“地下三层停车场,B区第七至九车位,三辆改装配重车。油箱容积、剩余燃料、车辆自重、轮胎摩擦系数已计算完成。”

她调出楼体对面建筑的结构图——那是一个富豪私人俱乐部的露天泳池,距离大厦62米,高度差18米。

“将车辆加速至时速97公里,从第14层东南侧破损窗台跃出。抛物线轨迹已发送至你们的战术目镜。”

陶燃瞪大眼睛:“可那是汽车!不是飞机!”

“爆炸就是推力,”顾岁安的声音毫无波澜,“傅昭业,我需要你在车辆跃出瞬间,用业火点燃后排预置的化学燃料包——爆炸当量我算好了,刚好够修正抛物线末端偏差。”

她顿了顿,补充:

“泳池水深2.3米,入水角度必须控制在42度至45度之间。角度小了会撞池底,大了会翻滚——陆霜,你负责用冰锋凝出临时滑轨,矫正最后三秒的姿态。”

执行过程:

陶燃用蛮力破开车库门,三人各自上车。

傅昭业咬牙:“疯子的计划……”

陆霜已经系好安全带:“但逻辑自洽。相信计算。”

车辆撞破十四层玻璃,跃入夜空。

业火在身后炸开,像一双燃烧的翅膀。

三辆车划出三道完美的抛物线,在月光下宛如流星——

“砰!砰!砰!”

水花四溅。

等俱乐部保安冲出来时,只看到泳池里浮起三个湿漉漉的人,和正在缓缓下沉的汽车残骸。

傅昭业抹了把脸上的水,对着加密耳麦:“顾岁安……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频道那头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一声:

“嗯。”

像是笑,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后来陶夭夭问她:“岁安姐,你当时……怕不怕算错?”

顾岁安正在黑板上推导弹道拦截公式,头也不回:

“计算不会错。会错的……只有人心。”

“而我相信的,是你们‘想活下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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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与沈疏白的“跨世界通讯”

尽管离开崇江,顾岁安仍每周收到沈疏白的手写信。

他不问她在哪、在做什么,只写:

· 窗外的梧桐叶黄了几片

· 新小说的构思卡在了哪个逻辑节点

· 医院食堂的菜有多难吃

· 以及永恒的那句:“稿子等你改。不急。”

她从不回信,但会:

· 在他卡逻辑时,匿名在网上发一篇精确的设定漏洞分析帖(IP地址经过十七层加密跳转)。

· 在他提到“食堂土豆没熟”时,给崇江病院捐一笔钱指定“改善厨师培训”(通过英娜的渠道)。

· 在他生日那天,让一只流浪猫“恰好”叼着一支塑料笔(和她那支同款)跳进他的窗台。

沈疏白知道是她。

他在最新小说的扉页写:

“献给所有在玻璃上刻公式的人——

你们不是疯子,是过于清醒的星辰,世界还没学会如何仰望。”

顾岁安收到样书时,把自己关在静音室里一整夜。

第二天,黑板上多了一行字,混在无数公式之间:

“他说的‘星辰’,折射率需要修正。”

字迹很轻,像怕被人发现她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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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真正的“病症”

顾岁安没有PTSD,也没有解离。

她的“病”是:

“在一个人人用谎言自我麻痹的世界里,她无法停止计算真相。”

她看见:

· 哥哥顾岁平每次来探望时,外套下新增的伤疤数量。

· 沈疏白稿纸边缘被泪渍晕开的墨点。

· 英娜白发中那些因过度使用时之织锦而彻底灰败的发丝。

· 傅昭业每次使用业火后,眼底多一分的自我憎恨。

· 陶燃盔甲下,生命能量如沙漏般稳定的流逝。

她计算一切,包括:

“如果我在此时此地崩溃,会连累多少人?”

“如果我说出‘我其实很害怕’,会让谁的负担加重?”

“如果我想被拥抱,是否算一种自私?”

所以她不崩溃,不说,不索求。

只是计算,永无止境地计算,用数学和逻辑为自己建造一座透明堡垒——外面的人能看到她的一切清醒,却触不到她内里那个仍在冰湖中瑟瑟发抖的十八岁少女。

直到那次任务后,她连续算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解救被困人质的最优方案。

提交报告后,她突然在黑板上写:

“如果此刻我哭,会有人觉得麻烦吗?”

刚巧傅昭业进来交业火数据报告,看到这行字。

这个永远毒舌的少年沉默了十秒,然后说:

“哭吧。算我求你。”

“你再不崩溃一次,我们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成机器人了。”

“还有——游泳池那次,谢了。虽然你还是个疯子。”

顾岁安盯着他,冰湖般的眼睛第一次出现裂痕。

她转过身,面对黑板,肩膀开始轻微颤抖。

没有声音,但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

傅昭业靠在门框上,没走,也没说话。

只是点了一支烟(虽然室内禁止吸烟),静静等她哭完。

五分钟后,顾岁安擦干脸,转身时已恢复平静:

“你的业火数据,第37组异常。建议重新测量。”

傅昭业吐出一口烟圈:

“嗯。还有——下次算方案时,给自己也留条生路。”

“我们这群‘正常人’,还等着你这‘疯子’带我们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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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句总结

顾岁安:一个被世界诊断为“疯”的绝对理性者,在疯狂的名义下进行着最清醒的救赎。

她的灵魂不曾锈蚀,只是在冰湖中洗去了所有谎言涂装,露出了过于锋利的真相骨骼。

而乞者,给了这副骨骼一个支点——让她不必再徒手挖凿玻璃,而是能在黑板上,为所有坠落的人,计算出一条飞越悬崖的抛物线。

“她不是疯了,她只是……提前看见了我们都闭着眼不敢看的未来。”

——沈疏白《玻璃公式》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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