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艾略特·索恩(Eliot Thorne)
· 年龄:65岁(但因病痛显得苍白消瘦)
· MBTI人格:INFJ(提倡者型,深沉的共情者)
· 生日:4月13日
· 星座:白羊座(温柔下的坚韧)
· 身高:182cm
· 体重:67kg(因病长期消瘦)
· 血型:AB型 Rh阴性
· 喜欢的事物:
· 深夜听古典乐(尤其偏爱凄婉的大提琴曲)
· 整理旧档案时发现秦照的批注
· 给年轻猎人泡草药茶(偷偷加了止痛剂)
· 不喜欢的事物:
· 被特殊对待("请叫我艾略特,不是'病人'")
· 无意义的牺牲
· 苦药(但会面不改色地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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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荆棘共感」
· 能力表现:
1. 将他人伤痛转移至自身(转化为实体荆棘纹路)
2. 荆棘花开时能暂时治愈目标(但自身会咯血)
3. 濒死时可绽放「永恒玫瑰」(治愈一人,代价是自身器官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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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照的往事
· 秦照牺牲前夜,曾将异能管理局秘钥托付于他;
· 至今穿着秦送他的旧风衣(内衬绣着"E.T.共勉");
· 每月15日会带白玫瑰去墓前读工作报告:"兄弟,工会今年又救了217人。"
艾略特的沉思(于病榻之上)
窗外的月光很淡,像一层银灰色的纱,覆在我这身被荆棘啃噬的残躯上。止痛药茶的效力正在消退,熟悉的钝痛如同潮水般缓缓上涨。在这寂静的夜里,我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孩子们——我视若己出,却又不得不推上前线的孩子们。每一个,都是我心头一道无法愈合的荆棘刻痕。
【关于卡斯迪尔·维恩】 那孩子…他的灵魂比他背负的血统要沉重得多。我见过他独自擦拭银器时的样子,那种全神贯注的平静,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确定无疑的东西。他渴望被接纳,像久旱的土地渴望雨水,所以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他都会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他的自卑和笨拙让人心疼。我知道很多人因他的血脉而畏惧他、憎恶他,但在我眼中,他挣扎着想要“成为人”的努力,比任何纯粹的血统都更值得尊重。我希望这座工会能成为他真正的容身之所,而非另一个需要他去证明自己的战场。有时我会给他泡一杯特制的草药茶,希望能稍稍缓解他身体里的旧伤,以及…心里的伤。
【关于西拉斯·格雷夫斯】 西拉斯把自己活成了一道伤痕,一道时刻作痛的警示。那义眼日夜不休地向他重复着最惨痛的教训,将他困在那场屠杀里。他的恨意如此纯粹,如此具体,几乎将他年轻的灵魂压垮。我理解他的痛苦,也因此更担忧他。他将自己封闭在仇恨的堡垒里,拒绝一切柔软的可能…除了对露比。我注意到他修补那柄战斧时,刻刀留下的细微玫瑰花纹。那是他内心深处对“生”与“美”尚未泯灭的眷恋,是他坚冰之下的一丝暖流。但愿露比的存在,能慢慢融化他眼中的黑白,让他重新看见世界的色彩。
【关于露比·霍桑】 露比是这阴暗世界里的一颗糖,甜得近乎是一种勇敢的反抗。那么小的身躯,挥舞着沉重的战斧,哼着童谣执行最残酷的任务…她把阳光和糖果带给伤员,自己却吞下了多少黑夜的苦涩?她是我们所有人的慰藉,是连接起一个个孤岛的桥梁。她知道西拉斯的痛苦,并用她那种直白又古怪的方式试着靠近他。看到他们之间那种笨拙而沉默的牵绊,让我这老朽的心也感到一丝宽慰。愿她永远保有那份分发糖分的勇气,那是我们对抗绝望最温柔的武器。
【关于维克托·克罗斯】 维克托的恨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也伤己。他每日擦拭武器的仪式,更像是一场试图擦去记忆里母亲嘴角鲜血的驱魔。他被永远困在了那个童年的橱柜里,目睹了至亲之爱的彻底崩塌与背叛。我无法苛责他,他的地狱是如此真实而具体。他与西拉斯的友谊建立在一种对吸血鬼共同、极致的仇恨上,这让我担忧,但或许也是他们彼此唯一能理解对方的方式。他那次醉后关于卡斯迪尔的话,或许是他清醒时唯一一句接近真相的呓语——他意识到那个“杂种”身上有着某种他已然失去的人性挣扎。我只希望复仇的烈焰,不要最终将他自己也完全吞噬。
【关于文珠·洛威尔(艾琳)】 艾琳…她用丝绸、红茶和尖刻的优雅,为自己铸造了一座无懈可击的堡垒。她是从真正的地狱里爬回来的人,带来的不仅是茶艺,还有让吸血鬼跪着死的决绝。她厌恶卡斯迪尔的血统,那让她想起自己被“非人”奴役的过去;但她又欣赏他的挣扎,那何尝不是她自身的映照?她那封未寄出的警告信,说明她的心从未真正冷硬。我敬重她的能力与意志,也心疼她深藏的创伤。她是一把太过锋利的刀,我只希望她最终不要伤了自己。
【关于维罗妮卡·夜露】 那孩子…她的世界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钢琴缝隙后的黄昏。她用极致的美学来秩序化那场无序的噩梦,将毒药装入香水瓶,用素描记录死亡的瞬间。这是一种偏执的优雅,也是一种深刻的崩溃。她对卡斯迪尔的杀意,源于一次未成功的毒杀,也或许源于卡斯迪尔无意间触碰到了她锁在毒液之下的、属于“维罗妮卡”的某一部分。我担心她那条用毒素铺就的道路,最终通向的将是自我的湮灭。
【关于丽贝卡·我的女儿】 丽贝卡…她继承了她母亲的智慧和我朋友的执念,却走向了一个让我忧心的方向。秦照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她将所有的情感都冰封起来,投入了对那些危险遗产的研究中。她变得像她拆解的武器一样冰冷、精确,充满毁灭性。她视秦昭为赝品,那种憎恶近乎偏执。我是工会的会长,但我也是她的父亲。我看着她沉浸在量子解构的世界里,离温暖的人间烟火越来越远,却不知该如何将她唤回。我多么希望她能明白,秦照留下的最宝贵遗产,绝非那些武器图纸,而是他曾试图守护生命的信念。然而这些话,面对她实验室冰冷的金属光泽时,我总是难以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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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这里停顿,一滴墨水滴落,晕开)
他们都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希望。我这具身体已如风中残烛,所能做的,便是用这荆棘之力,在他们倒下前,多为他们承受几分伤痛。
愿我的荆棘,能为他们开出足够时间的安宁之花,让他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不再被过去的幽灵所纠缠。
—— 艾略特·索恩 于病痛缠绕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