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维罗妮卡·夜露(Veronica Nightdew)
· 年龄:20岁
· MBTI人格:INTP(逻辑型下毒者)
· 生日:11月2日
· 星座:天蝎座(致命而优雅)
· 身高:175cm
· 体重:57kg(肢体柔软如蛇)
· 血型:AB型
· 喜欢的事物:
· 调制新型神经毒素(用维多利亚古董香水瓶分装)
· 欣赏目标中毒后瞳孔扩散的模样(会素描记录)
· 不喜欢的事物:
· 粗鲁的杀戮方式("血溅出来太失礼了")
· 卡斯迪尔还活着
· 黄昏(让她想起了姐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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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夜露凝华」
· 能力表现:
1. 将呼吸转化为无色无味神经毒雾(范围10米)
2. 血液可萃取成「永恒毒吻」(触碰即永久麻痹)
3. 毒液与月光共鸣,夜间效果增幅300%
· 副作用:
· 自身免疫系统完全崩溃(靠毒素维持生理平衡)
· 逐渐失去味觉(最后仅能尝出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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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与习惯
· 主武器:淬毒骨扇(扇面刺绣藏毒针)
· 日常:用试管滴管喝下午茶(液体含抗毒血清)
· 实验室:培育着用卡斯迪尔血样培育的吸血鬼毒
维罗妮卡·夜露 · 背景故事
——「毒药是最诚实的语言,死亡是最优雅的艺术。」
维罗妮卡10岁那年,吸血鬼袭击了她们隐居的庄园。她躲在祖母的钢琴里,透过雕花缝隙目睹一切:
· 18:03 姐姐艾莉诺把她塞进琴箱,哼着催眠曲锁上门;
· 18:17 丝绸撕裂声,艾莉诺的蓝裙子染成绛红;
· 18:29 吸血鬼用高跟鞋踩碎姐姐的手镜:“可惜了,这双眼睛本该做成标本”;
· 18:45 姐姐最后望向钢琴的方向,嘴唇无声比划:“不要看”。
等吸血鬼离去,维罗妮卡爬出钢琴——
姐姐躺在碎玻璃与血泊中,掌心紧攥着一小瓶未用完的香水。
那瓶「午夜玫瑰」香水,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香水,姐姐最常用的香水,现在装着她经常使用的最烈的神经毒素。
偏执的优雅:
· 所有毒素必须用古董香水瓶分装(标签手写花体拉丁文);
· 每杀一个吸血鬼,就用素描记录对方瞳孔扩散的瞬间(已攒满7本画册);
· 唯一失手:对卡斯迪尔下毒时,他竟说“你指甲油褪色了”——她当场砸了毒药瓶。
与世界的毒缘:
1. 讨厌晴天:姐姐死在那样的黄昏;
2. 讨厌粗鲁:姐姐总说“淑女连复仇都该体面”;
3. 讨厌卡斯迪尔:他半吸血鬼的血脉玷污了“复仇”的纯粹性;
4. 秘密温柔:偷偷改良过露比的糖丸配方(使其能短暂麻痹吸血鬼)。
· 她至今穿着姐姐的旧衬裙(内缝100个毒药囊);
· 左腕纹着艾莉诺的遗言「Noli respicere」(拉丁语:勿回首);
· 唯一能让她落泪的:闻到「午夜玫瑰」的原始香调。
维罗妮卡的观察笔记(毒液与香水瓶之间)
黄昏时分,是我最不喜欢的时刻。光线暧昧不清,总让我想起钢琴雕花缝隙外那片逐渐被染红的天空。但正是在这样的光线下,观察人类(以及半人类)才最为有趣——他们的本质,往往在明暗交界处显露无遗。以下,是我对这些“同伴”的…评估。
【关于艾琳·洛威尔(文珠)】 一个从镀金笼子里逃出来的金丝雀,却把自己伪装成了黄蜂。她的优雅是淬毒的,礼仪是武器。我欣赏她毒杀旧主的手段,干净,利落,充满一种绝望的诗意。我们某种程度上是同类,都选择用“美学”来包装杀戮,以此与纯粹的野蛮划清界限。但我与她不同。她的毒是给外人看的铠甲,我的毒,是早已融于血肉的本质。她试图掌控一切,包括那个半吸血鬼,真是…有趣的尝试。
【关于西拉斯·格雷夫斯】 一座行走的坟墓。他的痛苦如此庞大,几乎成为一种实体,那紫外线义眼就是他永恒的刑具。他憎恶卡斯迪尔,那种纯粹而简单的恨意,我几乎要为之喝彩——如果他的恨意没有总是愚蠢地蒙蔽他的判断力的话。他和那个叫露比的小太阳之间的暗流?可笑又可怜。他以为偷偷修复她的斧头、刻上玫瑰就能赎罪吗?罪孽是刻在灵魂里的,就像我姐姐的血,永远擦不掉。不过,他至少恨得真诚,比许多伪君子要强。
【关于露比·霍桑】 …太甜了。无论是她的糖,还是她这个人。她的存在像一种尖锐的噪音,破坏着死亡应有的静谧与优雅。哼着童谣把木桩钉进心脏?这种反差并不艺术,只是幼稚。但她那种近乎盲目的生命力,有时会让我的毒液都显得滞涩。西拉斯看向她的眼神,是墓园里唯一活着的玫瑰,真是…讽刺至极。她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选择活在永夜之中。但愿她的糖罐永远不要见底。
【关于维克托·克罗斯】 一头被痛苦驱动的野兽。他的恨意是粗糙的、震耳欲聋的,缺乏美感。录音吸血鬼的哀嚎?低级趣味。他和西拉斯那种扭曲的“友谊”,建立在共同憎恨的废墟之上,脆弱得可怜。他看卡斯迪尔的眼神,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但那次他烂醉后的呓语…呵,“比我们谁活得都像人”?恐怕那是他唯一一句清醒的醉话。他灵魂的一部分,永远困在那个童年的柜子里,和家人的血肉待在一起。可悲。
【关于卡斯迪尔·维恩】 …失误。 一个活着的、呼吸的、行走的失误。我的毒理应完美无缺,我的艺术理应无可指摘。他是画册里唯一的空白,是香水瓶上唯一的裂痕。他凭什么能免疫?凭什么能用一句关于指甲油的无聊评论打断我的死亡乐章?他挣扎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样子,令人作呕。既非纯粹的人类,也非纯粹的吸血鬼,一个尴尬的异类。工会里蠢货很多,但他是最令我烦躁的一个存在。艾琳对他的维护,西拉斯和维克托对他的憎恶,都同样…缺乏逻辑。他本该只是一幅我素描簿上瞳孔扩散的完美作品。
【关于艾略特·索恩会长】 …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在黄昏时分也不会感到焦躁的人。 他的痛苦是安静的,像深埋地下的根须,却滋养着整个工会。他看我们的眼神,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痛苦的共情,仿佛我们的每一道伤疤,都真的能在他身上开出荆棘之花。他泡的草药茶里加了止痛剂,味道逃不过我的鼻子。一种徒劳的温柔。但正是这种徒劳,让他显得…可贵。在这个充满仇恨、疯狂和愚蠢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不让我觉得“优雅”是多余品质的人。我尊敬他,尽管我不理解他那近乎自毁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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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在这里停顿,一滴无形的毒液仿佛晕开了墨迹)
他们都很吵闹,很不完美,打乱了我死亡的艺术。但…或许正是这种混乱,让那个从钢琴里爬出来的小女孩,没有彻底凝固在过去的那个黄昏里。
只是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