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进休息室时，程砚之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视频会议。她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火苗在昏暗里亮了一下，随即被她含在唇间，吐出的烟圈悠悠散开。
陆铭轩不知站在门口多久了，深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眼神沉得像浸在水里的墨。直到程砚之抬手想再吸一口，他才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别抽了。”
程砚之挑了挑眉，没动，反而侧过身对着他，唇角还沾着点烟雾的慵懒。她夹着烟的手指屈了屈，烟灰落在光洁的办公桌面上，像朵细碎的雪。“不抽烟，”她拖长了调子，目光从他紧抿的唇线滑到喉结，尾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勾，“抽你？”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陆铭轩的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神扫过她嫣红的唇，又迅速移开，落在她指间那点猩红的火光上。他没接话，只是迈开长腿走近，伸手就捏住了烟蒂，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烟灰缸里碾灭。
指尖相触的瞬间，程砚之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和他掌心传来的、比烟丝更灼人的温度。她没躲，反而顺势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呼吸几乎要拂过他的颈侧。
“陆总这是……”她笑眼弯弯，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心尖，“亲自来管我了？”
陆铭轩垂眸看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刚散去的烟味，竟奇异地不讨厌。他沉默了几秒，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影响工作。”
程砚之低低地笑出声，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带，指尖故意在他锁骨处停顿了半秒：“那陆总觉得，我现在做什么不影响工作？”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程砚之的笑还挂在脸上，手指却顺着领带往下滑，轻轻勾住了他的衬衫领口。陆铭轩刚要后退，她忽然踮起脚，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用了点巧劲往桌上一送。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撞得簌簌作响，陆铭轩重心不稳，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玻璃桌面边缘。程砚之紧跟着上前，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将他圈在了自己与办公桌之间的方寸之地。
她的呼吸带着刚熄灭的烟味，混着香水气，直直扑在他脸上。“陆总不是怕影响工作？”她低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指尖还停留在他领口没松开，“这样算不算？”
陆铭轩的手撑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衬衫领口微敞的弧度，和她眼里那点势在必得的狡黠。桌面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西裤渗进来，却抵不过身前这人带来的热度——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数清她眼角那颗极淡的痣。
“程砚之。”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压抑的紧绷。
“嗯？”她应着，反而又往前靠了靠，几乎要贴在他身上，“我在。”
他的视线落在她颤动的睫毛上，喉结滚了滚，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有桌面轻微的晃动，泄露了两人都没说出口的心跳。
程砚之笑眯眯的对着陆铭轩的耳朵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陆铭轩微挑眉弱弱的说了句：女孩！程砚之一听他的话，离他更近了：不准喜欢，管你喜欢男的女的，只要是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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