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安慰

定风波之穿林声

等再次睁开眼时,视线里映入的是定风阁那再熟悉不过的床帐。

钟岁宜

"咳咳咳"

钟岁宜

风清浊听到动静快步上前,伸手扶起岁宜,指尖搭上腕脉,眉心微蹙片刻后舒展开来。他的声音低缓柔和,带着些许试探。

风清浊
风清浊

"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岁宜轻轻应了一声,微微颔首

钟岁宜

"好多了。"

钟岁宜

话音刚落,童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走了进来。他将药递到岁宜面前,动作虽不熟练,但神情认真。

童双
童双

"给……"

岁宜扬唇笑了笑,语气温软地道谢。

钟岁宜

"多谢童捕快。"

钟岁宜

一口苦涩的药汁滑入口中,在舌尖蔓延开来,那股涩意让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就在你抿唇试图压下这股苦意时,一袋蜜饯忽然出现在视线中。你略带疑惑地抬眸看向它。

钟岁宜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没有蜜饯的吧?"

钟岁宜

童双神色有些不自然,挠了挠后脑勺,语气略显局促。

童双
童双

"出去买的……"

一颗蜜饯入口,甜意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涩,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抹弧度。你抬眸环视了一圈,却发现钟雪漫的身影不在房内。

钟岁宜

"姐姐呢?她还在找?"

钟岁宜

风清浊与童双对视一眼,语气笃定地开口。

风清浊
风清浊

"萧大哥没事。"

童双
童双

"我大哥怎么可能有事。"

风清浊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凝重。

风清浊
风清浊

"萧大哥当时落在一处岩石上,旁边还有一个山洞。"

你的眉心轻皱,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钟岁宜

"悬崖上竟然有通道?"

钟岁宜

风清浊点了点头,眼神深沉如水。

风清浊
风清浊

"嗯,萧大哥还在山洞里发现了阿加的尸体。尸体旁边,是一整张仿制的人皮,还有裁缝换下的夜行衣。"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却透着难以忽视的压抑感。

风清浊
风清浊

"他顺着山洞里的通道往前走,竟然从另一边出来了。所以萧大哥推测,裁缝应该早就发现了这个山洞,才故意跳崖,想以此脱身。"

你低声喃喃,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钟岁宜

"裁缝心思缜密,层层设计。"

钟岁宜

童双闻言,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自信。

童双
童双

"再厉害的人,我大哥也一样抓得住。"

你目光微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钟岁宜

"他们已经去了?"

钟岁宜

童双与风清浊默契地点了点头。

--------------------------

阳光斜洒在定风阁的桌面上,折射出一片暖黄。萧北冥和钟雪漫坐在桌前,面色阴沉如墨。风清浊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匆匆,显得焦躁不安。

风清浊语气急切地开口。

风清浊
风清浊

"你们怎么能就这么把朱捕快跟小芙合葬?朱捕快是裁缝,是凶手!他的尸体本该送到神捕营,这才是证明萧大哥清白的关键!现在把尸体埋了,我们怎么说得清?萧大哥还是会被当成夜煞!"

钟雪漫沉着脸,语调冰冷。

钟雪漫
钟雪漫

"朱一铁已死,死无对证。"

风清浊仍不放弃,追问道。

风清浊
风清浊

"可朱一铁身上的伤,难道不能作为证据吗?"

你微微抬眸,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坚定。

钟岁宜

"那些伤只会让大家以为是师兄把他……缝杀的。"

钟岁宜

风清浊一脸焦急,眉头紧锁。

风清浊
风清浊

"可这样下去,萧大哥的冤屈怎么洗清?"

萧北冥笑了笑,语气温和。

萧北冥
萧北冥

"至少,你们相信我了,对吗?"

钟雪漫看着萧北冥的眼睛,一时间竟无言以对。风清浊却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风清浊
风清浊

"相信,我们早就相信了。"

钟雪漫突然站起身,神色复杂地往外走去。风清浊望向萧北冥。

风清浊
风清浊

"钟捕快她……"

萧北冥安慰道。

萧北冥
萧北冥

"没事,我去看看她。"

钟雪漫沿着楼梯来到定风阁二楼,推门走进曾经的婚房。房间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往日的痕迹早已不见,但在她的眼中,这一切却如同昨日重现。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三年前被萧北冥点穴定住的位置。

钟雪漫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下方的风波湖,那艘破船依旧安静地停在湖边。她忽然开口问道。

钟雪漫
钟雪漫

"我爹他……是不是夜煞?"

萧北冥顿时一惊,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钟雪漫转身看向他,声音冷静而克制。

钟雪漫
钟雪漫

"三年前,你设计引夜煞现身,目标锁定在天官苗杰、鬼判阴二和通灵人眉白鱼三人身上,这个推理有误吗?"

萧北冥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萧北冥
萧北冥

"至今我仍不认为有误。"

钟雪漫
钟雪漫

"照此类推,那我爹自然也有嫌疑,只是当时我们不愿相信。朱一铁也说过,夜煞就在船上,而夜煞给他下的命令,是留你活口。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爹一直在极力阻止你登船。你登船之后,愿留你一命的,除了我爹还能有谁?"

萧北冥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萧北冥
萧北冥

"这也是三年来,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钟雪漫
钟雪漫

"你早就怀疑我爹是夜煞?"

萧北冥
萧北冥

"是我一直想证明师父不是夜煞。"

钟雪漫愣了一下,目光微颤。

钟雪漫
钟雪漫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萧北冥
萧北冥

"当年在风波湖的船上,苗杰一直在指证师父是夜煞,师父一句都没有辩驳,最后突然拔刀了。师父一生破案无数,历经生死,我从未见过他像那一刻如此愤怒,如此失控。但我没来得及阻拦,就突然晕倒了。"

钟雪漫疑惑地追问。

钟雪漫
钟雪漫

"但苗杰不是我爹杀的,是朱一铁缝杀的。我看过验尸报告,苗杰的身上只有缝杀的痕迹,并没有刀伤。"

萧北冥点头,眼神专注。

萧北冥
萧北冥

"让我疑惑的不止于此。在我晕倒前,我记得很清楚,师父并没有喝他煮的茶。如果毒在茶里,师父又怎么会中毒?"

钟雪漫看着萧北冥,眼中满是深深的疑惑。

萧北冥的声音更低沉了些。

萧北冥
萧北冥

"在我晕倒后,在朱一铁上船前,船上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只是很难查证了。"

钟雪漫思索片刻,语气变得坚定。

钟雪漫
钟雪漫

"朱一铁临死前提到了海崖,还说他是海崖人,海崖的孤儿。那海崖到底是什么地方?"

萧北冥
萧北冥

"这三年,我翻阅了能找到的所有文献地图,但上面都没有关于海崖的任何记载。苗杰曾说过,海崖是一个边陲小城,所以我寻遍了大齐的边境……"

钟雪漫
钟雪漫

"最终找到了吗?"

萧北冥
萧北冥

"没有。"

钟雪漫垂下眼眸,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

萧北冥
萧北冥

"不过,我在大齐东南边境听到了关于海崖的传说。据说,海崖城里曾经出现过妖魔,整个海崖城的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杀光了,那年是宁泰三十六年。我不相信世上真的有妖魔存在,后来我又问了很多当地人,结果都一样,他们都只听说过传说,没人亲见,也没人知道具体位置。"

钟雪漫分析道。

钟雪漫
钟雪漫

"按朱一铁所说,海崖的惨剧皆是人为。如果是有人故意作恶,导致海崖城的人消失殆尽,那夜煞的行动便有了动机,那很可能是为了海崖复仇。"

萧北冥点了点头,眼神深邃。

萧北冥
萧北冥

"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碑像流泪的四名高官和海崖有什么关系。既然朱一铁提到海崖还有幸存者,只要能找到他们,或许也能揭开当年的真相。"

钟雪漫沉默思索着,表情凝重。

萧北冥柔声安慰道。

萧北冥
萧北冥

"就算师父那日反应十分反常,我也愿意相信,那个与我们朝夕相处、一身正气的师父绝不会是夜煞。"

听到这句话,钟雪漫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努力克制情绪,却最终没能忍住,转过头去。

萧北冥关切地唤了一声。

萧北冥
萧北冥

"钟捕快……"

钟雪漫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哽咽。

钟雪漫
钟雪漫

"让我静一静。"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

风波湖岸边,天空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钟雪漫站在岸边,任由雨水打湿全身。萧北冥撑着伞走过来,轻轻为她遮去头顶的雨。

萧北冥声音柔和。

萧北冥
萧北冥

"下雨了,回去吧。"

钟雪漫回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萧北冥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悄悄将伞又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些。

萧北冥
萧北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钟雪漫的眼泪终于掉落下来,声音颤抖。

钟雪漫
钟雪漫

"我早就该相信你……如果我早点相信你,你就不会……"

萧北冥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

萧北冥
萧北冥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反而要谢谢你,给我最后一丝信任。如果没有你,我们没办法找到朱一铁,更走不到今天。"

钟雪漫愧疚地低头。

钟雪漫
钟雪漫

"可是你身上的寒毒是我……"

萧北冥打断她的话,语气温和却坚决。

萧北冥
萧北冥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风仵作、岁宜的错。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如今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很安心。"

钟雪漫的泪水混着雨水一同滑落。

钟雪漫
钟雪漫

"可是……"

萧北冥伸手擦掉她的泪水。

萧北冥
萧北冥

"那一天还没到呢。别哭了,你知道,我最怕看见你掉眼泪了。哪个捕快是挂着泪办案的?"

钟雪漫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再也无法克制,失声痛哭。

钟雪漫
钟雪漫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

听到“师兄”二字,萧北冥的眼睛微微湿润。他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伞掉在地上,被雨水冲刷得愈发透明。

大雨倾泻而下,钟雪漫在他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悔恨都随着泪水宣泄出来。

乌云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

定风阁的院子里,光芒重新照亮了每一寸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