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浊听到动静快步上前,伸手扶起…更多穿越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等再次睁开眼时,视线里映入的是定风阁那再熟悉不过的床帐。
钟岁宜"咳咳咳"
风清浊听到动静快步上前,伸手扶起岁宜,指尖搭上腕脉,眉心微蹙片刻后舒展开来。他的声音低缓柔和,带着些许试探。
风清浊"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岁宜轻轻应了一声,微微颔首
钟岁宜"好多了。"
话音刚落,童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走了进来。他将药递到岁宜面前,动作虽不熟练,但神情认真。
童双"给……"
岁宜扬唇笑了笑,语气温软地道谢。
钟岁宜"多谢童捕快。"
一口苦涩的药汁滑入口中,在舌尖蔓延开来,那股涩意让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就在你抿唇试图压下这股苦意时,一袋蜜饯忽然出现在视线中。你略带疑惑地抬眸看向它。
钟岁宜"我记得……这里应该是没有蜜饯的吧?"
童双神色有些不自然,挠了挠后脑勺,语气略显局促。
童双"出去买的……"
一颗蜜饯入口,甜意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涩,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抹弧度。你抬眸环视了一圈,却发现钟雪漫的身影不在房内。
钟岁宜"姐姐呢?她还在找?"
风清浊与童双对视一眼,语气笃定地开口。
风清浊"萧大哥没事。"
童双"我大哥怎么可能有事。"
风清浊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凝重。
风清浊"萧大哥当时落在一处岩石上,旁边还有一个山洞。"
你的眉心轻皱,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钟岁宜"悬崖上竟然有通道?"
风清浊点了点头,眼神深沉如水。
风清浊"嗯,萧大哥还在山洞里发现了阿加的尸体。尸体旁边,是一整张仿制的人皮,还有裁缝换下的夜行衣。"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却透着难以忽视的压抑感。
风清浊"他顺着山洞里的通道往前走,竟然从另一边出来了。所以萧大哥推测,裁缝应该早就发现了这个山洞,才故意跳崖,想以此脱身。"
你低声喃喃,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钟岁宜"裁缝心思缜密,层层设计。"
童双闻言,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自信。
童双"再厉害的人,我大哥也一样抓得住。"
你目光微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钟岁宜"他们已经去了?"
童双与风清浊默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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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洒在定风阁的桌面上,折射出一片暖黄。萧北冥和钟雪漫坐在桌前,面色阴沉如墨。风清浊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匆匆,显得焦躁不安。
风清浊语气急切地开口。
风清浊"你们怎么能就这么把朱捕快跟小芙合葬?朱捕快是裁缝,是凶手!他的尸体本该送到神捕营,这才是证明萧大哥清白的关键!现在把尸体埋了,我们怎么说得清?萧大哥还是会被当成夜煞!"
钟雪漫沉着脸,语调冰冷。
钟雪漫"朱一铁已死,死无对证。"
风清浊仍不放弃,追问道。
风清浊"可朱一铁身上的伤,难道不能作为证据吗?"
你微微抬眸,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坚定。
钟岁宜"那些伤只会让大家以为是师兄把他……缝杀的。"
风清浊一脸焦急,眉头紧锁。
风清浊"可这样下去,萧大哥的冤屈怎么洗清?"
萧北冥笑了笑,语气温和。
萧北冥"至少,你们相信我了,对吗?"
钟雪漫看着萧北冥的眼睛,一时间竟无言以对。风清浊却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风清浊"相信,我们早就相信了。"
钟雪漫突然站起身,神色复杂地往外走去。风清浊望向萧北冥。
风清浊"钟捕快她……"
萧北冥安慰道。
萧北冥"没事,我去看看她。"
钟雪漫沿着楼梯来到定风阁二楼,推门走进曾经的婚房。房间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往日的痕迹早已不见,但在她的眼中,这一切却如同昨日重现。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三年前被萧北冥点穴定住的位置。
钟雪漫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下方的风波湖,那艘破船依旧安静地停在湖边。她忽然开口问道。
钟雪漫"我爹他……是不是夜煞?"
萧北冥顿时一惊,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钟雪漫转身看向他,声音冷静而克制。
钟雪漫"三年前,你设计引夜煞现身,目标锁定在天官苗杰、鬼判阴二和通灵人眉白鱼三人身上,这个推理有误吗?"
萧北冥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萧北冥"至今我仍不认为有误。"
钟雪漫"照此类推,那我爹自然也有嫌疑,只是当时我们不愿相信。朱一铁也说过,夜煞就在船上,而夜煞给他下的命令,是留你活口。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爹一直在极力阻止你登船。你登船之后,愿留你一命的,除了我爹还能有谁?"
萧北冥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萧北冥"这也是三年来,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钟雪漫"你早就怀疑我爹是夜煞?"
萧北冥"是我一直想证明师父不是夜煞。"
钟雪漫愣了一下,目光微颤。
钟雪漫"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萧北冥"当年在风波湖的船上,苗杰一直在指证师父是夜煞,师父一句都没有辩驳,最后突然拔刀了。师父一生破案无数,历经生死,我从未见过他像那一刻如此愤怒,如此失控。但我没来得及阻拦,就突然晕倒了。"
钟雪漫疑惑地追问。
钟雪漫"但苗杰不是我爹杀的,是朱一铁缝杀的。我看过验尸报告,苗杰的身上只有缝杀的痕迹,并没有刀伤。"
萧北冥点头,眼神专注。
萧北冥"让我疑惑的不止于此。在我晕倒前,我记得很清楚,师父并没有喝他煮的茶。如果毒在茶里,师父又怎么会中毒?"
钟雪漫看着萧北冥,眼中满是深深的疑惑。
萧北冥的声音更低沉了些。
萧北冥"在我晕倒后,在朱一铁上船前,船上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只是很难查证了。"
钟雪漫思索片刻,语气变得坚定。
钟雪漫"朱一铁临死前提到了海崖,还说他是海崖人,海崖的孤儿。那海崖到底是什么地方?"
萧北冥"这三年,我翻阅了能找到的所有文献地图,但上面都没有关于海崖的任何记载。苗杰曾说过,海崖是一个边陲小城,所以我寻遍了大齐的边境……"
钟雪漫"最终找到了吗?"
萧北冥"没有。"
钟雪漫垂下眼眸,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
萧北冥"不过,我在大齐东南边境听到了关于海崖的传说。据说,海崖城里曾经出现过妖魔,整个海崖城的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杀光了,那年是宁泰三十六年。我不相信世上真的有妖魔存在,后来我又问了很多当地人,结果都一样,他们都只听说过传说,没人亲见,也没人知道具体位置。"
钟雪漫分析道。
钟雪漫"按朱一铁所说,海崖的惨剧皆是人为。如果是有人故意作恶,导致海崖城的人消失殆尽,那夜煞的行动便有了动机,那很可能是为了海崖复仇。"
萧北冥点了点头,眼神深邃。
萧北冥"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碑像流泪的四名高官和海崖有什么关系。既然朱一铁提到海崖还有幸存者,只要能找到他们,或许也能揭开当年的真相。"
钟雪漫沉默思索着,表情凝重。
萧北冥柔声安慰道。
萧北冥"就算师父那日反应十分反常,我也愿意相信,那个与我们朝夕相处、一身正气的师父绝不会是夜煞。"
听到这句话,钟雪漫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努力克制情绪,却最终没能忍住,转过头去。
萧北冥关切地唤了一声。
萧北冥"钟捕快……"
钟雪漫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哽咽。
钟雪漫"让我静一静。"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
风波湖岸边,天空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钟雪漫站在岸边,任由雨水打湿全身。萧北冥撑着伞走过来,轻轻为她遮去头顶的雨。
萧北冥声音柔和。
萧北冥"下雨了,回去吧。"
钟雪漫回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萧北冥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悄悄将伞又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些。
萧北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钟雪漫的眼泪终于掉落下来,声音颤抖。
钟雪漫"我早就该相信你……如果我早点相信你,你就不会……"
萧北冥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
萧北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反而要谢谢你,给我最后一丝信任。如果没有你,我们没办法找到朱一铁,更走不到今天。"
钟雪漫愧疚地低头。
钟雪漫"可是你身上的寒毒是我……"
萧北冥打断她的话,语气温和却坚决。
萧北冥"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风仵作、岁宜的错。若是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如今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很安心。"
钟雪漫的泪水混着雨水一同滑落。
钟雪漫"可是……"
萧北冥伸手擦掉她的泪水。
萧北冥"那一天还没到呢。别哭了,你知道,我最怕看见你掉眼泪了。哪个捕快是挂着泪办案的?"
钟雪漫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再也无法克制,失声痛哭。
钟雪漫"对不起,师兄,对不起……"
听到“师兄”二字,萧北冥的眼睛微微湿润。他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伞掉在地上,被雨水冲刷得愈发透明。
大雨倾泻而下,钟雪漫在他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悔恨都随着泪水宣泄出来。
乌云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
定风阁的院子里,光芒重新照亮了每一寸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