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被无形的手拨开,沈宅的三进院落渐渐显露出青灰色的砖瓦轮廓。刘耀文踩着后院的青苔往前探,军靴底碾过几片潮湿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耀文“翔哥,这边墙根有脚印!”
他蹲下身指着地面,泥土里嵌着半个模糊的鞋印,边缘还沾着些许爬山虎的汁液,
刘耀文“看尺码像男鞋,鞋底纹路挺深,像是工装靴之类的”
严浩翔扛着勘查灯跟过来,光束在墙面上扫过,照亮了几处新鲜的划痕——藤蔓被硬生生扯断,断口处还挂着一小片深绿色的叶片,墙头上的碎砖缝里卡着几根深色纤维
严浩翔“宋亚轩,过来取样本!”
他头也不回地喊,指尖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夹起纤维
严浩翔“这材质看着像粗布,可能是凶手翻墙时挂到的”
宋亚轩应声跑过来,膝盖上还沾着刚在书房蹭到的墨渍,他迅速打开证物袋
宋亚轩“鞋印我拍了三维图,回去用软件复原鞋底纹路,应该能锁定鞋款”
前院书房里,丁程鑫正围着紫檀木书桌打转,指尖悬在半空却不触碰桌面,生怕破坏痕迹。他盯着那半张写着“秋江渔火”的宣纸看了许久,忽然俯身凑近砚台
丁程鑫“张哥,你闻这墨汁”
张真源刚做完初步尸检,摘下手套凑过去轻嗅
张真源“有淡淡的朱砂味,普通松烟墨不会加这个”
丁程鑫点头
丁程鑫“沈敬山是古籍收藏家,对文房四宝很讲究,这墨可能是特制的,说不定有特殊含义”
他转头问蹲在角落发抖的管家老周
丁程鑫“老爷子最近用的墨都是自己调的吗?有没有外人送过墨锭?”
老周哆哆嗦嗦地摇头
“老爷的墨都是托人从徽州带的老松烟,从不收外人的东西……就是前阵子赵老板来拜访,送过一方端砚,老爷没收,让我还回去了”
丁程鑫“赵老板?赵坤?”
马嘉祺刚好走进来,手里拿着贺峻霖刚整理好的初步资料
马嘉祺“做古籍生意的那个?”
老周连连点头
“对对!就是他!前阵子为了老爷那本《渔樵问对》吵过架,赵老板说愿意出三百万收购,老爷骂他是‘斯文败类’,把人赶出去了”
马嘉祺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那两杯没喝完的茶
马嘉祺“这茶是谁泡的?杯子上的唇印不是死者的,说明昨晚有客人”
老周愣了愣
“是我泡的!昨晚九点左右,老爷说有位‘张先生’要来谈事,让我备了上好的龙井,泡了两杯放在书房。我送完茶就回偏房了,没听见什么动静,也没见那位‘张先生’离开。”
丁程鑫“张先生?”
丁程鑫皱眉
丁程鑫“有没有说全名?或者特征?”
老周摇头
“老爷没说,我也没见过,只听声音像是个年轻人,说话挺客气的”
此时贺峻霖抱着笔记本跑进来,额头上还沾着点灰尘
贺峻霖“队长,查到了!沈敬山最近除了和赵坤吵架,还跟他侄子沈明宇闹过矛盾。沈明宇赌博欠了钱,想让沈敬山卖掉古籍给他还债,被老爷子骂了一顿,赶出家门了”
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照片
贺峻霖“而且你看,沈明宇上周在古玩市场买过一方砚台,跟老周说的赵坤送的那方很像,都是带朱砂纹的”
后院传来刘耀文的喊声
刘耀文“队长!这边围墙外的草丛里发现个烟盒!不是沈宅的牌子!”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快步走出去。只见墙根下的草丛里躺着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严浩翔正用镊子夹起来,紫外线灯照上去,显示出几个模糊的指纹
严浩翔“和书房里的陌生指纹比对上了!这烟是小众牌子,本市只有三家便利店卖”
宋亚轩蹲在旁边拍照,忽然指着草丛深处
宋亚轩“那里好像有个东西在反光!”
众人走过去拨开草叶,发现是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Y”字。马嘉祺捡起袖扣,指尖摩挲着那个字母
马嘉祺“‘张先生’、赵坤、沈明宇……现在有三个可疑人物了”
他转头看向丁程鑫
马嘉祺“你觉得哪个更可能?”
丁程鑫望着书房窗户的方向,沉吟道
丁程鑫“能让沈敬山特意备茶招待,说明关系不一般,但又用化名,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是凶手故意伪装身份。而且那半张‘秋江渔火’,绝不止是写字中断那么简单,说不定是在暗示什么”
晨雾彻底散去,阳光照在古宅的砖瓦上,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真源拿着初步尸检报告走过来
张真源“死亡时间确定在昨晚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镇纸是从背后刺入的,凶手应该是趁死者写字时突然动手,没有挣扎痕迹,说明要么是熟人,要么是偷袭得手很快”
马嘉祺把袖扣放进证物袋,对众人说
马嘉祺“耀文,你带贺儿去查烟盒的销售记录,还有沈明宇和赵坤昨晚的行踪,重点查那个‘Y’字袖扣的主人。翔哥和亚轩回18楼,复原鞋印、比对指纹,查沈敬山的通话记录,看看有没有‘张先生’的号码。丁哥跟我去见赵坤,张哥留在现场等法医科的详细报告”
分配任务时,刘耀文没像往常一样抱怨任务太多,反而主动接过烟盒
刘耀文“放心,保证查清楚!”~
贺峻霖跟在他身后跑,还不忘回头喊
贺峻霖“翔哥,烟盒上的指纹提取仔细点!”
严浩翔摆摆手
严浩翔“知道了,霖霖,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警车再次驶离沈宅时,阳光已经铺满街道。马嘉祺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指尖转着那枚刻着“Y”字的袖扣,心里清楚,这起看似简单的古宅命案,背后藏着的线索远比想象中复杂。而那半张写着“秋江渔火”的宣纸,和那个神秘的“张先生”,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