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七点整,星芒刑侦队别墅客厅的壁挂式报警电话突然爆发出尖锐的铃声,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清晨的宁静。这栋带阁楼的三层别墅刚泛起微光,二楼走廊的房门就接二连三地被撞开。
刘耀文“什么情况?”
刘耀文揉着眼睛从楼梯上冲下来,黑胡椒味的气息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T恤领口歪着,拖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声。他刚跑到客厅,就见马嘉祺已经站在电话旁,冷杉木气息里的睡意瞬间消散,指尖稳稳按住接听键。
“星芒队吗?我要报警!城南沈宅……沈敬山老爷子出事了!人没气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背景里还能听见慌乱的啜泣。马嘉祺眉头一皱
马嘉祺“具体地址?发现人是谁?保护好现场,我们十五分钟到”
挂电话的瞬间,别墅里像按下了启动键。丁程鑫从二楼书房走出来,松烟墨气息混着书卷气,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侧写笔记
刘耀文“命案?”
他快步下楼时,贺峻霖已经从厨房端着刚热的牛奶跑出来,柑橘蜜茶味的睡衣上沾着点面包屑
贺峻霖“我去拿案卷本!”
三楼阁楼的技术科传来键盘仓促的声响,严浩翔扒着楼梯扶手跳下来,硝烟味的冲锋衣拉链都没拉好
严浩翔“设备昨晚刚充电,随时能走!”
紧随其后的宋亚轩抱着勘查箱,橘子汽水味的头发有点乱,镜片上还沾着点灰尘
宋亚轩“紫外线灯和指纹粉都备齐了”
张真源最后从卧室出来,薄荷味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手里攥着法医工具箱
张真源“刚联系了法医科,他们直接去现场汇合”
他话音刚落,马嘉祺已经抓起车钥匙走向玄关
马嘉祺“耀文开车,丁哥副驾看地图,技术组跟我坐第二辆车”
警车驶出别墅区时,晨雾正沿着街道漫开。刘耀文把油门踩到底,方向盘在手里灵活打转
刘耀文“沈敬山?是不是那个收藏古籍的老爷子?前阵子新闻还说他得了幅明代孤本”
丁程鑫翻着平板上的资料,指尖划过沈宅的平面图
丁程鑫“清代老宅,三进院落,书房在正厅东侧,窗户朝后院,易守难攻”
十五分钟后,警车停在爬满爬山虎的朱漆大门外。管家老周正蹲在门槛上发抖,看见警车立刻扑过来
“警察同志!快进去!我家老爷趴在书桌上,后背插着镇纸……我早上七点送早餐时发现的,门从里面锁着,我撬开门缝才看见的!”
马嘉祺带着队员跨过门槛,青石板上的露水浸湿了鞋尖。正厅的“耕读传家”匾额下,沈敬山趴在紫檀木书桌上,后背的黄铜镇纸柄露在外面,暗红色的血迹在青砖上洇开一片
张真源“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张真源放下工具箱,戴上手套俯身检查
张真源“镇纸刺入深度约12厘米,直击心脏,应该是致命伤。死者右手攥着半张宣纸,指缝里有墨渍”
丁程鑫摸着书房门框的木茬,松烟墨气息里透着锐利
丁程鑫“门闩有被撬动的痕迹,但很轻,凶手可能有钥匙,或者熟悉锁具结构。老周,昨晚谁来过?”
老周哆嗦着摇头
“就老爷一个人在书房看书,我和张姨九点就回偏房睡了,没听见任何动静”
严浩翔已经架起设备,紫外线灯扫过书桌,在打翻的砚台旁亮起一片荧光
严浩翔“这里有陌生指纹!还有两杯没喝完的茶,其中一杯杯沿的唇印不是死者的”
宋亚轩举着相机对准那半张宣纸,屏幕上“秋江渔火”四个字清晰可见:“最后一笔突然变粗,像是写字时遇袭中断的。”
马嘉祺站在窗边望向后院,晨雾中的围墙隐约有攀爬痕迹
马嘉祺“耀文带技术科去后院勘查,贺儿查死者近期社交关系,特别是有恩怨的人。翔哥和亚轩提取现场指纹毛发,张真源跟法医确认具体死因”
他指尖敲了敲那半张宣纸
马嘉祺“这几个字,说不定就是第一个线索”
晨雾还没完全散去,队员们已经各司其职地忙碌起来。古宅的飞檐在晨光里投下斑驳的阴影,像一个沉默的谜团,等着星芒队从血迹、墨迹和露水的痕迹里,一点点剥开藏在深处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