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柚咬着牙,指尖抠进跑道的纹路里,指甲盖泛着白,伤口都要蹭过粗糙的颗粒,她却只想再往前爬一寸
林小柚就差一点…
刘耀文别爬了。
刘耀文甩开裁判拦截的手
裁判:这位同学请你立刻退出赛场
忽然有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点没藏住的慌。林小柚抬头时,刘耀文的脸撞进视线里——他额角还挂着汗,球衣沾着刚才比赛的草屑,弯腰的瞬间,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小柚放我下来
她攥着他的球衣,声音发颤
林小柚我马上到终点了
刘耀文到什么终点!
刘耀文腿都伤成这样了
他抱得很稳,手臂贴着她的膝盖时,刻意放轻了力道,连脚步都放得很慢。而不远处的严浩翔刚挤开人群,看见这一幕时,攥着冰袋的指节瞬间泛白,站在原地没动,只盯着刘耀文怀里的林小柚,眼底的情绪沉得像浸了水的墨
刘耀文放轻脚步,弯腰把林小柚小心搁在校医的病床上——他指尖碰着她破了洞的校服裤时,刻意顿了顿,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声音低得像裹了层软布,视线黏在她渗血的膝盖上
刘耀文疼不疼
林小柚盯着他的侧脸发愣——赛场上那个带着刺的刘耀文不见了,此刻他的眉峰是松的,连眼尾的戾气都揉成了软的,像在对待一件刚从糖罐里捞出来的、一碰就化的宝物
林小柚不疼
林小柚刚想摇头,就看见他的指节还沾着刚才抱她时蹭到的血渍——而医务室门口,严浩翔攥着冰袋,站在阴影里没进来,只露了半张绷着的侧脸
视线里的光忽然暗了——刘耀文蹲了下来,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刚好和坐在病床上的林小柚视线平齐
他的额角还挂着汗,顺着下颌线顺着脖子往下淌,衣服晕开一小片湿痕。而他的视线,还是黏在我渗血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校服裤的破洞边缘
刘耀文是不是这里最疼?
林小柚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平时赛场上那双带着锐劲的眼,此刻软得像浸了水的云,原来他凶巴巴的外表里,藏着这么轻的温柔
林小柚校医老师呐
刘耀文没抬头,从柜台抽了包消毒棉球攥在手里,半蹲下来时膝盖碰得地砖轻响
刘耀文校医在操场忙重伤的同学,哪有时间管你
他说这话时语气还是硬的,指尖蘸着碘伏往伤口点的瞬间——力道轻得像羽毛,连呼吸都放软了
林小柚嘶,好疼
刘耀文动作猛地顿住,耳尖“唰”地红透,连捏着棉球的指节都泛了白,喉结滚了滚才小声说
刘耀文我、我轻点。
林小柚我自己来吧
刘耀文闷闷的嗯了一声,把药递给了她
刘耀文没起身,而是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视线顺着她的眉心往下落——林小柚的眉头皱成个小小的川字,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睫毛又密又软,垂下来时在眼睑投下片毛茸茸的阴影,眼尾泛起点粉,像被人欺负过,而她的嘴唇却像初春刚冒头的樱花瓣,粉嫩嫩的
刘耀文抬起手,指腹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林小柚嗯?
她刚眨了下眼,刘耀文的脸已经缓缓凑近——呼吸里的橘子汽水味裹着热意,唇瓣擦过她的下巴,眼看就要落下时,林小柚猛地侧过头,他的唇只轻轻碰在了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