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幻想小说 > 寻凶者(无法加以正剧的剧情)
本书标签: 幻想 

艾略特的笔记

寻凶者(无法加以正剧的剧情)

艾略特的私人笔记(节选)

夜深了,留声机里的大提琴声像一层柔软的薄纱,暂时覆盖了这座古老建筑里的血腥与痛楚。止痛药茶的蒸汽氤氲中,我时常会想起他们——这些被命运推向黑暗前沿的孩子们。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道刻在我这老朽身躯上的荆棘,疼痛,却也是我仍活着的证明。

【关于卡斯迪尔·维恩】

那孩子…他的灵魂比他的血统纯粹得多。我见过他擦拭银器时的专注,那种近乎虔诚的平静,与他战斗时的狂暴判若两人。他渴望认同,像沙漠渴求甘霖,所以谁递给他一杯水,他就能为之拼命。真傻。“神之速度”?不,那不是什么神谕,只是一种沉重的诅咒,逼他永远跑在命运的黑影之前。我总想在他护理武器时,给他也泡一杯茶,但他从不过来。或许他觉得自己不配,或许他怕我这身病气沾染了他武器的银光。但愿有一天,他能明白,有些规则无需遵守,有些认同,不必向外寻求。

【关于文琳·洛威尔】

艾琳…她把自己武装得太好了,用丝绸、红茶和尖刻的言辞,把那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女孩紧紧锁在里面。我尝过她泡的茶,底味是苦的,藏着和她银针一样的锐利与决绝。她针对卡斯迪尔,何尝不是在针对过去的自己?那份未寄出的警告信,说明她的心从未彻底冷硬。我敬重她,也怜悯她——用优雅当铠甲的人,内里往往已是千疮百孔。但愿她终有一日,能放下那杯淬毒的红茶,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关于西拉斯·格雷夫斯】

那孩子把自己活成了一座行走的墓碑。义眼里循环的噩梦日夜啃噬着他,让他再也看不见色彩,只剩黑白与血红。他的憎恨如此具体,如此沉重,几乎要压垮他年轻的脊梁。我理解他,放走一只吸血鬼,却导致整个村庄的毁灭…这种愧疚足以杀死一个人无数次。他修补露比的战斧,刻上玫瑰,那是他内心深处对“生”与“美”最后一丝笨拙的留恋。我希望能帮他分担一些,但那痛苦太深重,我的荆棘也只能汲取万一。

【关于维克托·克罗斯】

维克托的恨是烈火,灼烧别人,也焚烧自己。他擦拭武器的样子,不像保养工具,更像在进行一场驱魔仪式,试图擦去记忆里母亲嘴角的血。他那晚醉后的呓语,或许是他清醒时唯一一句真话——他嫉妒卡斯迪尔,嫉妒那个“杂种”还能活得像个人。他的灵魂被困在那个血腥的柜子里,从未出来。我无法苛责他,他的地狱太真实。只希望复仇的烈焰,不要最终将他仅存的人性也燃尽。

【关于露比·霍桑】

她是阴霾世界里的一颗水果硬糖,甜得让人心疼。那么小的个子,抡起那么重的战斧,哼着童谣执行最残酷的杀戮…她把阳光带给伤员,自己却吞下了多少阴影?她往逞强者的咖啡里加泻药,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直白又可爱。愿她永远能保有那份对糖分的执着,那是她对抗这个世界苦味最温柔的武器。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这绝望的战斗里,终究还是有一线光的。

【关于维罗妮卡·夜露】

那孩子…她的优雅是剧毒凝结的霜。钢琴里的记忆将她永远定格在了那个黄昏,从此她的世界再无暖色。她用香水瓶分装死亡,用素描记录终结,试图用一种极致的美学来秩序化那场无序的噩梦。她对卡斯迪尔的执念,或许是因为他是她“完美”毒杀记录上唯一的污点,又或许…是因为他无意间的一句话,触碰了她锁在毒液深处的、属于“维罗妮卡”而非“夜露”的那部分。我担心她,那条用毒素铺就的路,最终会通向自我毁灭。

---

(笔迹在这里略显颤抖)

他们都是好孩子,本该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命运给了他们太多的残酷,而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在深夜为他们泡一杯加了止痛剂的茶,用这具残躯,为他们稍稍分担一点伤痛。

愿我的荆棘,能为他们开出片刻安宁的花。哪怕代价是咯血至死,也是值得的。

—— 艾略特·索恩 于寂静的午夜

上一章 第一次(吸血鬼猎人工会) 寻凶者(无法加以正剧的剧情)最新章节 下一章 3.7秒的永恒(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