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任李瑕玉如何抱吴邪的大腿,他也不同意让她跟自己挤在一个房间内。
“老公,你真是个负心汉。”李瑕玉见状立马开始哭诉,“有了小狗就不要你的结发妻子了。”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她,神情哀怨,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让任何一个人见了都觉得她一定有天大的委屈。
李瑕玉如同她的名字般美丽,甚至称得上是秾艳,就像是块无瑕美玉。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命运而叹息。
如果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吴邪觉得自己一定会喜欢,甚至是爱上她的。
可惜他已不再年轻,长久布局的计划更是不能因这个变数而发生偏离。
想到这里,吴邪难得露出一个真实的、带着些许疲惫的笑容:“晚安,李瑕玉。”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纠缠的机会,果断地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李瑕玉是最后一个知道叶枭死亡的人。当她慢悠悠地踱进大厅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怎么回事?”李瑕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在众人凝重的脸上扫过,“怎么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似的?”
“叶枭死了。”吴邪观察着她的反应,“就是昨晚那个不停喝水的人。”
她挑了挑眉,脸上看不出多少惊讶:“哦?怎么死的?”
在众人告诉自己信息的时候,李瑕玉已经自顾自地找吴邪身边的空位坐下了。
所有人都在分析叶枭的死因,这让李瑕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本悬疑小说中。
她托着腮,目光在苏日格和嘎鲁身上流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那大家就在这里耗着吧。”
讨论来讨论去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结果,苏难颇有一种摆烂的意思。
就在这陷入僵局的时刻,吴邪突然拿起水杯,径直泼在了黎簇身上。
经过吴邪的污蔑,黎簇成功借着吓尿了的借口就走出了大厅。
走出去后的他回想起昨天吴邪从地窖出来的场景,一瞬间就像是顿悟一般直奔地窖。
黎簇离开后不久,大厅里的气氛愈发诡异。叶枭离奇的死状让每个人都成了嫌疑对象,猜忌在空气中弥漫。
李瑕玉却像是置身事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不时扫过苏日格和嘎鲁。
“老板娘,”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你从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就在这时,黎簇急匆匆地跑回大厅,手里拿着从地窖找到的证据——马日拉的尸体,还有枪支以及一些探险设备。
“地窖里还有很多装备!”黎簇激动地汇报。
真相大白:苏日格利用客栈杀人越货。
就在苏日格还欲狡辩时,苏难注意到她那不自然的动作,便几步上前从她身上搜出了枪。
事已至此,苏日格也不打算辩解了直接让苏难杀了自己。
就在苏难准备动手的时候,就听到吴邪说道:“杀不杀你,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事是警察说了算。”
“遵纪守法好公民。”他伸出食指,似笑非笑地指向苏难:“你也要哦。”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苏日格突然暴起,向苏难袭去。苏难反应极快,一脚将她踹开。
谁料苏日格转身就撞向厅中的柱子,一声闷响后,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故事的最后是众人打倒黑店老板娘,经过团结互助成功走出了沙漠。
当然不是这个美好的happy ending,实际上苏日格死了之后,又出现了突发状况。
剧组队伍中的历史学家曾爷晕倒在地上,更巧的是症状与叶枭死前一模一样,众人纷纷陷入恐慌中。
晚上,李瑕玉回到房间后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试图理清思绪,但长期处于混沌状态的大脑很难快速运转。
“遇事不决就睡觉解决。”经过这自言自语的安慰,李瑕玉心安理得的准备上床睡觉。
“咚咚”
房门被敲响的声音响起,李瑕玉披着外衣,一脸怨气的离开温暖的床,去为这深夜来客开门。
房门打开后,只见来人是苏难,她将手中的药丸递给了李瑕玉。
见李瑕玉一脸不解,她解释道:“有药能预防一些突发情况。”
话说完后,苏难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李瑕玉用疑惑的眼神目送她离开。
“她是在向我示好吗?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李瑕玉揣测着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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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总爱流泪?”
或许是因为李暇玉是一个神经质的姑娘,可他为什么会因为她的泪而感到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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