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吴邪从外面回来了,李瑕玉一直用热情的目光盯着他,直到他坐下。
“老公你真好看。”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像颗小石子投入吴邪原本思绪纷繁的脑海,激起一圈微澜。
他回过神,侧头对上她专注得近乎贪婪的目光,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吃饭,别胡说。”
李瑕玉正欲开口,却被苏难队伍里的一个人吸引,那人一直在喝水,仿佛怎么喝都喝不够,甚至到最后喊疼。
“老公,我们一定要适当饮水哦。”她意味不明的笑道。
话音刚落,吴邪猛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喝完水你有没有不舒服?”
“当然没有。”李瑕玉感受到他那混合着烟草的气息,一种强烈的渴望升起:“老公,我可以咬你吗?”
“什么?”吴邪显然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愣了一下。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李瑕玉已经迅速抓起他的手低头,张开嘴,结结实实地咬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她才松口,吴邪低下头,泛着血丝的牙印正赫然印在他的皮肤上。
“李瑕玉!”吴邪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属狗的吗?!”
李瑕玉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笑得没心没肺:“是呀,我是老公的快乐小狗。”
他最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带着那个新鲜的牙印,收回了手,什么也没再说。
这时,嘎鲁哭着跑进大厅,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黎簇。
李瑕玉只瞥了一眼,就低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啃着手中的馍馍。
这店的装潢总让她联想到某些电影里的黑店,让她对桌上的肉类敬而远之。
黎簇乖巧地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时不时地偷偷瞟向她。
李瑕玉慢条斯理的吃着,听着他们从“百草园聊到三味书屋”,实在是让她没有多大耐心听下去。
嘎鲁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又黏上黎簇,非要拉他出去玩。
“小狗,一路走好。”
李瑕玉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仿佛在送别什么壮士。
在她没注意的角度,吴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黎簇被嘎鲁拉走后,厅内的气氛并未轻松多少。
那个喝水喝到腹痛的人症状愈发严重,苏难派人将他扶去休息。
吴邪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叩。
李瑕玉凑近他,问道:“老公你的钱包里有钱吗?”
吴邪挑眉,虽不解其意,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他装有100元“巨款”的钱包递给了她。
只见李瑕玉小心翼翼地将钱包摆在桌子中央,又从自己的馍馍上掰下几小块,整齐地放在钱包周围当作供品。
最后,她抽走吴邪手中的一根筷子,与自己的筷子并排插在馍馍碎块前,组成三支简易的“香”。
一切准备完毕后,李瑕玉双手合十,用一种近乎吟唱的调子轻声哼唱起来:
“漫天纷飞人民币~”
“落在我的钱包里~”
“数数有一亿~”
……
吴邪不知道李瑕玉究竟是怀着怎样的信念把这首求钱歌唱完的。
可不知为何,李瑕玉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生动。
吃完饭后,吴邪似乎是放心不下黎簇,连忙走出了大厅。
另一边,吴邪从沙丘上边走下,一眼便注意到了坐在海子旁边的黎簇。
他慢慢走到黎簇身边坐下,开启了今日的引导性对话。
在一番铺垫后,吴邪终于切入正题。
“你要小心苏日格还有……”他顿了顿,“还有李瑕玉。”
谈及李瑕玉,黎簇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为什么?”
“你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见她究竟是何种场景,还有她身手不错但体力却时好时坏……这些你不觉得奇怪吗?”
吴邪耐心地分析着,试图让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少年保持警惕。
“就算这些是真的,那又怎么样。”黎簇倔强地别过脸:“我不在乎这些。”
吴邪几乎要被这话气笑,他扯了扯嘴角,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她一直叫你小狗,根本没把你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这样,你也不在乎吗?”
“可是她为什么不叫别人小狗?”黎簇反问道:“在一群人中,她只叫过我小狗诶。这说明我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这番清奇的脑回路让吴邪一时语塞,他揉着眉心:“你爸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乐意给别人当狗吗?”
“我不用他管。”黎簇依旧嘴硬,那副“我乐意你管不着”的架势让他险些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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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老梗能博得大家一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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