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天下间每一对父母,对孩子最衷心的祝愿。
“那好吧,我喝就是了。”
看她兴致不高的样子,皓翎王放下手中的公务,“冉冉今早可用过早膳了?陪爹爹一起吃一点?”
“好!”
父女二人走在宫中的连廊里,曦瑶挽着他的胳膊,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皓翎王见此,不由得问她:“我记得蓐收之前说,看到你一个人坐在海边偷偷哭,能否告诉爹爹,冉冉有什么伤心事?”
听到这话的曦瑶一愣,看了看他,又将目光收回,“他怎么什么都说,说好了不跟别人讲的。”
“爹爹也是别人吗?”
“爹爹当然不是别人。”曦瑶的话音一顿,神色纠结,“我只是没想好要怎么跟爹爹说。”
“那就等冉冉想好了再说。”
曦瑶酝酿许久,才看着他,神色认真道:“爹爹,我能不能不做皓翎王姬啊,我不是说不做您的女儿,我只是不想做王姬。”
“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是皓翎王。”
“可是做王姬实在是太麻烦了,做什么都要讲究礼仪,还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就连婚姻,都要成为政治牺牲品,当王姬真的好辛苦啊。”
“人必知礼而后耻,懂礼仪,并不是什么坏事,至于婚事,你觉得我能把你牺牲给谁?”
皓翎王停下脚步,眼眸含笑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您要把我牺牲给谁。”
曦瑶一脸委屈,眼神无助的看着他,那一瞬,皓翎王便心软了,“依你,爹爹绝不会把你牺牲给任何一个人,你的婚姻,你可以自己做主。”
“真的吗,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不过,不当王姬的事容后再议,等你真正想好了,若是真的不愿做王姬,爹爹,也会给你很好的生活,护你无恙。”
曦瑶看着皓翎王笑,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好,爹爹对我真好,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晚间,吃过饭后,曦瑶坐在院中纳凉,每每想到爹爹对她的关心与纵容,便止不住的开心,可梦中那些模糊的记忆,却始终萦绕心头。
不知多久后,玱玹走了过来,看着满脸忧愁的曦瑶,问道:“想什么呢?”
“哥哥。”
玱玹在她的对面坐下,神色温柔。
虽然爹爹真的对她很好,可她还是会担心那件事。
见玱玹走了过来,曦瑶还是把那件事告诉了他,听后,玱玹却也只是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冉冉也说了,那只是一个梦,再说了,赤宸可是被姑姑亲手杀死的,况且师父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不是他的女儿?”
玱玹说的不无道理,爹爹可是皓翎王,若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女儿,他应该早就将自己赶出去了,而不是一味的宠溺,纵容她,还让蓐收大费周章的为她准备那么多调理身体的药。
若他真的不是她的爹爹,他没理由对自己这么好。
一时间,曦瑶心中的大石落地,笑着道:“我是爹爹的女儿。”
看她终于笑了,玱玹也跟着笑:“你肯定是师父的女儿。”
那一刻,曦瑶终于释怀,不再纠结于这件令她心焦的事。
只是,玱玹对此却有了疑虑,再回想起那日与师父的谈话,无意间说起曦瑶的担忧,当时师父的表情就很是耐人寻味,看样子,对这件事并不是不知情。
再回想起小时候,姑姑总对着他说:“玱玹,冉冉和你不一样,将来,你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这是姑姑给你的命令,你能做到吗?”
想到这里,玱玹心中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就是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许久后,将那些繁杂的思绪抛出脑外。
不管冉冉是谁的女儿,她永远都是我的妹妹,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护她周全。
我不会再失去她一次了。
玱玹暗下决心,就是为了冉冉,他都一定要夺回他的一切。
难得的几日没有再听到阿念和小夭打架的消息,自从那日以后,小夭与爹爹也解开了误会,没过多久,爹爹就帮她把身上的禁制给破了,自此,小夭也恢复了女儿身。
那日送别涂山璟,便是用的女儿身。
也是后来曦瑶才知,涂山璟与小夭做下十五年的约定,他说,给涂山璟十五年,十五年后,涂山璟还她一个叶十七。
曦瑶看得出来,小夭很是欢喜。
不管怎么样,他们总是能向对方走近,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