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话,相柳只觉心中莫名漫上一股无名火,看她气色恢复些许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的身旁坐下。
“你就这么想要与我划清界限。”
皎月循声看去,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这九头妖,怎么还曲解人的意思?她什么时候说要与他划清界线了?
不过是还他一次的恩情,她总不能只叫相柳为她付出,而自己却什么也不做吧?
“相柳,你能不能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何时说要与你划清界线了?真不知道你这九个脑袋都是怎么思考的。”
九个脑袋思考问题按理说应该会比常人思考问题更快更准些,怎么到他这变得这么傻?
莫不是九个脑袋产生了分歧打了一架,结果最聪明的那个没打过?
正如此想着,忽然对上相柳那犀利的眼神,不用说他都知道这死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冷笑一声,下一刻,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锁住她的肩,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下一口。
其实在对上相柳那双眼睛的时候,皎月就知道了他要干什么。
毕竟以往每一次自己将他惹毛了都会是这样的眼神,就是想跑都来不及。
尖锐的牙齿刺进她的血肉,皎月直哭疼,狠狠掐着他腰间的肉。
许久后,相柳才将她松开,却依旧扣着她的脑袋,看向她的眼睛:“若想还,便用这个来还,等什么时候我将你全身的血液吸干了,你也就还清了。”
他自认为凶狠的话语,似乎并没有吓到她,反倒让她的心中忽升起一股怨气,看他良久,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后颈,在他的脖子上也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她才将人松开。
看着他的眼神一点也不服输:“扯平了,九头妖!”
见此,相柳都不禁冷笑,“你是真不怕我吃了你。”
“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若你想要拿回去,我也没办法。”
一句话将相柳噎的死死的,下一瞬便又听她说:“不过,我好像记得,某人说过,他不会让我死的。”
相柳的身形一僵,难得的,那张冷漠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色。
皎月笑嘻嘻地看向他,见此,再装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那晚你在装睡。”
很笃定的语气。
皎月也回答得理直气壮:“没有啊,你大半夜突然间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你的床边,你不会被吓醒?”
听这语气,倒像是在怪他大半夜扰了她的好梦。
对此,我们的相柳大人也是相当残暴:“我会直接杀了他。”
皎月闭了闭嘴,这确实很相柳了。
天也被他聊死了,皎月也不再自找没趣,赌气似的与他拉开距离,对于她的小动作,相柳并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一阵冷风吹来,皎月冻得发颤,将自己紧紧抱住,蜷缩着身子,试图让自己觉得暖和一些。
此时的相柳才偏头看向她,目光不经意落在她脖间,自己刚才留下的牙印上,一瞬后,又将目光收回,分明是关心的,但语气依旧冷硬:“过来。”
一身反骨的皎月当然不会乖乖听话,索性将头转向一边去,不理他。
对于这无声的反抗,相柳也不惯着,妖力溢出,将皎月整个人都朝着他推去。
妖力将人送到自己的跟前,相柳很是自然的将人禁锢在怀中,而后那双眸子极具侵略性地向她看来。
只落在她脸上一瞬,而后便看向她脖间的那道牙印,指尖拂过,带着血珠的牙印消去,只留下一道青紫的痕迹。
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内力涌动,靠近他的地方变得暖和起来,再对上那双眼睛,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小女子也能屈能伸。
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皎月挪了挪屁股,紧挨着他,将自己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中,抱着他的腰身,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某只故作高冷的九头妖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小腰,摸上去都是肌肉,也不难怪刚才掐他腰掐的自己手疼。
看不出来啊,九头妖这身材不错啊。
就是隔着衣衫都能摸出来,这腹肌,这胸肌……
正沉浸在相柳大人绝佳身材中的皎月,冷不丁听到头顶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
“怎么,上次没有摸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