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的到来让清水镇各大商铺危机感满满,纷纷猜测他做的是什么营生,别抢了自家生意才好。
第二日一早,轩去吃早饭,对面小吃店的兔子老板这才打听到,他是打算经营一家酒铺。
得知不是与自己抢生意,兔子老板是放心了些许,不过她替这位老板捏了把汗。
要说卖酒,这条街上已经有了一个月见酒楼,名声早已打了出去,这位轩老板想要将酒铺经营起来,怕是有些难。
兔子老板好心提醒了他几句,却不想,让轩对月见酒楼更有兴趣,直言有机会将会去拜访酒楼的老板。
这话虽然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听在这群商贩老板的耳朵里,那可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由最初的去拜访月见酒楼的老板,演变成了下战书。
外出采买的伙计听闻,手忙脚乱地赶回酒楼,一楼大堂内不见皎月,掌柜周叔见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子,生怕吓走了客人,急忙将人拉住。
“干什么干什么呢慌慌张张的。”
伙计缓了口气,一脸紧张,看了看酒楼里宾客满座的样子,将周叔拉到一边。
周叔看他神秘兮兮的,心中也被他激起了好奇心,“到底怎么了!”
伙计在周叔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只见周叔也变了神色,有些凝重,却没有伙计这般紧张。
“咋办啊周叔,万一这让人抢了生意,我们以后,不都得喝西北风啊。”
“想抢我们的生意,哪有那么容易?行了,我会跟小姐说的,别瞎操心。”
镇上已经因为新酒铺的即将开张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家新的酒铺能开多久,而月见酒楼还能不能保住清水镇第一酒楼的名号。
饶是外面如何传言,皎月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会儿仍睡得正香。
玟小六出诊的一路上都在听说这件事,为皎月感到担忧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相信,以皎月的能力,肯定不会轻易被一个新酒铺给挤出台。
另一边,新来的轩老板对皎月的酒楼也很是感兴趣,很早就存了心思要来拜访,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正好今日闲暇,而那月见酒楼的老板也回来了,轩便买了些礼品前去拜访。
“在下轩,初来清水镇,听闻皎月老板大名,一直想来拜访,不知今日,皎月老板是否方便?”
周叔闻言,似是有些犹豫。
皎月很晚的时候才回来,还没有休息多久,他也不想冒然打扰她。
见掌柜面露难色,轩也不恼,“若是皎月老板今日不方便,我便下次再来,还望周掌柜能代我知会皎月老板一声。”
“这是自然,实在抱歉啊轩老板。”
“无妨。”
瞧着今日可能见不到这位皎月老板了,轩也只好打道回府。
就在转身要走之际,自楼上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还带着些困倦。
“周叔,现在什么时辰了?”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轩的心跟着颤了一下,循声望去,只见自楼上下来一位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腰身纤细,面带轻纱,虽让人看不清其长相,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睛却会让人下意识觉得,她就是一位美人。
如果说,轩看到她的第一眼是惊艳,那第二眼就是惊喜,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是终于找到翘首以盼多年的故人。
“冉冉……”
听到招呼的周叔朝着那女子走去,“小姐,现在已是未时一刻了。”
“未时一刻……”
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转了转睡得酸疼的脖子,伸了个懒腰,虽然回来补觉睡了两个时辰,但她还是很困很累,并且回想起昨晚上的事就来气。
周叔倒好茶水递给她,皎月掀起面纱一饮而尽,周叔看着她,总有种看自家女儿的感觉,眼神慈爱。
而在面纱揭开一半的那一刻,轩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只一眼,他就能认出,面前这人便是他苦寻多年,心心念念之人。
皎月揉着酸痛的脖子,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位锦衣公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细看这人还觉得有些眼熟。
二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轩朝着她一步步走去,脸上是她从未曾见过的喜悦。
周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前来拜访的轩老板。
“对了小姐,这位是刚搬来清水镇的轩老板,是来拜访的,刚才您还在休息,便没有打扰。”
皎月闻言看去,眼神中带着好奇,这人看上去就不像普通人,即使他的身上市井气息很重。
能结交谁都不会选择结怨,再加上皎月也很好奇这人来清水镇的目的,便愿意与他交个朋友,毕竟以后都是街坊邻居了。
“轩老板,幸会,我叫皎月,皎若云间月的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