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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四十三

“皇妃饶命！陛下饶命！”那些宫侍见刘耀文根本不管他们死活，吓得连忙向宋亚轩求情。

“说还是不说！”宋亚轩扯过这个宫人的衣领，“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曾想保护的，一个一个都离开了我。那是因为我懦弱，我无力，而今我再也不想让它再次将我击溃。

“您走以后，有个宫人来过，奴婢不知道她是哪个宫的，只是她给了奴婢好多银两让奴婢不能将她说出来。这是……这是她给的……”宫人颤悠悠的从怀里拿出那个放着银子的锦袋，“奴婢真的不知道她对楚妃说了什么，奴婢真的不知道……皇妃饶了奴婢吧……”

宋亚轩松开宫人，从地上捡起那个锦袋放在鼻尖细细的闻了闻，然后看着刘耀文将手伸过去。

刘耀文上前接过那个锦袋，淡淡道：“来人啊，查查这锦袋的香和布料是哪个宫的。”跟随着刘耀文侍候的宫人自是将后宫各房都管辖在内，自然也知道刘耀文喜欢什么味道，妃子们又用什么味道。再者，布料也都是按照等次来赏。宫人接过细细端查一番，跪下道：“陛下，这香以前是皇妃寝宫里常用的香料，因为陛下喜欢，所以后宫的妃子们几乎都用这个香。但是这布料是上等的，只有皇妃和尚妃宫里头有。”

如此，不是宋亚轩就是尚妃李妍曦。

宋亚轩眯了眯眼，想起那日李妍曦在大殿之上的神态，隐隐皱眉：“耀文，陪我去一趟承恩宫。”

“不必了，朕直接赐尚妃死罪，你随朕回宫歇着。”刘耀文握住宋亚轩不停颤抖的手，心疼道，“你这一天够累的了。”

“如此后宫，蛇蝎心肠，若不严整必然会带起不正之风。”宋亚轩看着刘耀文，哽咽道，“她有什么错？不过便是因为我的关系，不能和相爱之人厮守，落得这冷宫数年艰辛。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却又是一场心碎自缢。耀文，你告诉我，这宫里将人命当什么？耀文你告诉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宋亚轩其实都安排好了，先假意说罗治这边还有些事件未了不能和楚贞一起走，让人带着她出去到处转转散散心，等她心情平复了再慢慢铺垫张真源和罗治去世的消息，这是他唯一能为楚贞做的了，说到底，张真源和刘耀文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做出了这些残酷的事情，宋亚轩的心里都是愧疚。

而现在，这些愧疚变成了怒火。

“亚轩……”

“杀人偿命。”宋亚轩一字一句道，“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亚轩！”

“……”

“朕陪你去……”

清冷数十载，不过风花雪月一番。这宫里，恩宠冷暖自知，何苦去揪心这从不曾正眼看过自己一眼的宠爱。

都是傻，都是不自量力。

李妍曦冷笑着看着宋亚轩带着一番人走进她的承恩宫，她朝着刘耀文欠身，一如以往的婀娜多姿。宋亚轩将那个锦袋直接扔到李妍曦身前：“看清楚了，这是你的么？”

“臣妾不知皇妃说什么？”

“说什么？呵，你知道我不想让楚贞知道她哥哥和她心念的情人已经自缢了的消息，你便在我之后去告诉她，不过就是想让她记恨我。因为我亏欠她，所以我不会提防她。只有这般的楚贞，才能近我的身杀了我，而又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不过就是想利用楚贞除了我，好坐上这个皇妃的位子么？”宋亚轩冷冷道，“但你失策的是楚贞的善良，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想来害我。她曾与我是故相识，自然不会想着要谋害我……”

李妍曦为刘耀文沏上一杯茶：“陛下请用茶。”转而，她看向宋亚轩轻蔑地笑道，“皇妃莫非是想凭这区区一个锦袋就造谣我？”

‘啪——’一个巴掌挥下来，李妍曦重重倒在一边，嘴角边是淡淡的血迹。

“竟敢对皇妃不敬！”追月这巴掌打的丝毫不留情面，她是停云死后太后专门调教了打算给宋亚轩的侍女，在宫中的地位只怕一般妃子都比不上。

“你这个贱婢！” 李妍曦怒喝。

宋亚轩冷声道，“尚妃，你可听过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