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九
闻言,宋亚轩怔怔地抬起头。
刘耀文转过脸,不去看他脆弱的表情。
其实昨晚,就连刘耀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焦急的倾身过去护住宋亚轩。他只当这是一种责任,但却忽视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在那一刻,毫无犹豫的堵上了性命的守护。
“这……这样啊……”
“对,昨晚是朕考虑的不周,所以答应了你。”
“可是我……”
“你是皇妃,这些事情不必由你来做。”刘耀文拍拍宋亚轩的手,“回去好好歇着,朕自会去看你。”
宋亚轩只有十七岁,城府不深,也及不上刘耀文的深谋远虑,从小在皇城中经历了千年岁月的心,又岂是会轻易交付给一个才相处不到几个月的人。宋亚轩终归是考虑不到那么周全的,他皱起眉,抽出自己的手。
他知道,就算和刘耀文说自己喜欢上他了,他也只会点头罢了。
因为,自己在他的心里始终还是微不足道的吧。
“我知道了。”可一个人的心又岂是可以强求的,宋亚轩经过昨晚和今早的事,也觉得累了,不打算再继续留在这里。让停云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也不说什么,就这么回了自己的寝宫去。
刚走几步,宋亚轩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怎么自己一直被这人拿捏着。于是他又匆匆跑回去,对着正在喝粥的刘耀文突然一句:“母后说……母后说我刚出生你就喜欢我了!!”
“噗——”就连沉稳的刘耀文,都经不住他的话一口喷出来。
身侧的宫人急忙拿着锦帕上前给刘耀文擦拭,刘耀文推开她们,微微咳嗽的看向有点得意的宋亚轩。
“母后还说你从小就说要娶我!”虽然觉得自己被娶很丢脸,但是,如果是刘耀文的话……
“你……”
“我说完了!”宋亚轩拉着停云的手就开始跑,一会就没了影。
刘耀文皱眉,不觉有些尴尬的环视了四周的宫人一圈。但幸好碍于平时自己的威严,宫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没敢笑。这粥也没有胃口再吃了,刘耀文让宫侍收拾掉,自己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过奏折开始批阅,
可这心,却总也静不下来。
刘耀文总是想到刚才宋亚轩那带着点小得意的样子,不自觉地就勾起了嘴角,就连严浩翔来了半天他也没注意到。
“陛下?!”严浩翔再次唤道,才拉回了刘耀文的思绪。
“咳……有何事?”
“臣已经找到了一些对付曹清廉的证据,只不过,这些和七王爷没什么关系。”严浩翔挑眉,“听闻皇妃刚走?”
刘耀文尴尬的转移话题:“有什么证据?”
见他不想回答,严浩翔也只好作罢,“我和马哥发现曹清廉的长子在民间甚是违反法纪,做出来的事情皆是伤天害理。只是因为曹清廉的身份,很多都被瞒了下来。这些我们正好可以当做证据一网打尽,毕竟再用七王爷之事……”
“不必说了,就按你们的意思去做。只是,切记先不要惊动曹清廉。朕,要杀他个措手不及。”刘耀文的眼神中透露着丝丝的冷气。
严浩翔心中一紧:“臣遵旨。”
“朕改变主意了,问斩太便宜曹清廉了,要处以车裂。”刘耀文随手将奏折扔在桌上,“你好好准备,不可有一点失误。”
“陛下,车裂必须是十恶不赦之人才可……”
“贪赃枉法,藐视人民,已是天理不容。你只需好好照朕的意思去办,不必多忧。”
藐视王权者,杀无赦。
“对了,嘉祺他有问你丁程鑫的下落么?”
“还不曾。”
“是么……”
刘耀文深思,踱步了一会儿又开口道,“若是他问起,你就说朕自有安排,只是时机未到。”马嘉祺是个人才,作为君王,他岂会亲自放走这样一个人才?若是他能先一步比马嘉祺找到丁程鑫就好了。
那个曾是七王爷侍卫的丁程鑫,马嘉祺唯一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