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正式回归~

章二十二

“陛下，臣认为七王爷虽然其罪当诛，但毕竟是陛下的同胞兄弟，又已经在悔戒宫关押多年。如今重病，陛下仁厚，定然不会下斩立决。”马嘉祺站立在朝堂之上，言辞正当，眉目之间是巍然不动的神色。严浩翔站在他身侧，微微勾起嘴角，目光扫过那些纷纷要刘耀文下斩立决的臣子。

一品官曹大人年岁已高，在朝中也颇有声望。他冷哼一声：“尚书大人多年未曾上朝，如今一上来就提一些歪意给陛下。莫不是尚书大人是七王爷当年的余党？老臣早听闻尚书大人当年与七王爷府中的御前护卫有所勾结，莫不是真如老臣所说？！”

“曹大人此话无凭无据，是不是过分了？而且如今七王爷已是病重，且已被陛下监控，曹大人为何一直揪着那过去不放，难不成是曹大人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非要做到此番地步！”马嘉祺丝毫不让，神色犀利，“敢问曹大人又是如何知道我与丁护卫当年甚好，有何证据！”这才是他要问的重点。

曹大人正欲再说什么，刘耀文冷冷道：“曹大人，现下就事论事，为何要扯上过去的私事。”

“陛下，老臣惶恐。只是七王爷当年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现在只怕是留不得。谁知那七王爷是真病还是假病？万一他是出来召集当年的同伙还有……”说到这里，他看向马嘉祺，“那些有心人士。”

严浩翔笑道：“曹大人严重了，此事过去了这么久，而七王爷的身子我们也是都请御医再三诊断过。曹大人此番揪着不放怕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七王爷他……”

“好了，曹大人不必再说！”刘耀文颇为不耐烦的打断，“说来说去也皆是过去那一套，此事，就照马尚书的意思去做。曹大人也不要再有异议。”

“陛下！”曹大人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刘耀文已经起身。

内侍立刻跟着喊出，“退朝！”

刘耀文踱步在花苑之中，身后跟着马嘉祺和严浩翔，他蹙眉，淡然道：“那老匹夫怕是已经急了，方才还多亏你们两个和朕演了这出戏。”

“陛下用七王爷之事引出曹清廉这老东西的慌张，实在是高。”严浩翔笑着摇头，“自然，马哥的言辞也算是激烈。”

“他既是知道当初我的事情，那当年七王爷派在宫中的眼线必然也有他的份了。那时候他官位甚小，又有谁能想得到是他。”马嘉祺面无表情，眼底却是发狠似地，“我必然要一个个揪出来，一个个绳之于法。”

刘耀文驻足，转身看向他们两个，缓缓开口：“先前那几个和曹清廉一起贪污的官员都控制住了么？”

“罪证都已经交与刑部了，择日处斩。只是曹清廉还有百年前谋反一罪，所以还留着，等后面一起算账，诛他九族。”马嘉祺淡然道。

其实，如果曹清廉现在不跳出来的话，刘耀文也许还会留他大部分族人一命，可是他既然现在还跳出来逼着刘耀文想灭刘耀光的口，再加上这多年来的贪腐一事，诛九族已是不可避免。

“那这些官员的亲属呢？”

“还关押在牢中，明日就放出皇城，贬为庶民。”

刘耀文挑眉，突然笑道：“朕觉得不妥。”接着，他走向河边，望着那闪闪晃动的鳞波，“所谓斩草除根，才能做到以儆效尤的效果。下令下去，这些罪臣的近亲家属和贴身仆役也统统处斩，其余人罚去边疆做两百年苦役再贬为平民。”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动容。

“是。”马嘉祺的表情依旧是淡然的。

“陛下！”严浩翔一时没控制住，惊讶道。

刘耀文没有转身，而是冷声道：“天下，不是仁慈就可以一统的。你觉得这些人府上的人会不知道自己主子贪污吗？只不过他们觉得祸不及自身，或者觉得自己也有好处可以拿，就不做声。朕现在就是做个表率，哪怕只是最不起眼的仆役，如果跟着同流合污会是什么下场。嘉祺，加快对曹清廉的罪证收集。”

“臣遵旨。”马嘉祺躬身。

“臣明白了。”严浩翔抬头，看着刘耀文的背影，心中一阵苦涩。

他们终究还是被迫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