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人呐,不能太执拗了,容易伤人伤己。申氏和槿若一起参加顾家合府宴。
“顾家和咱们家不是平日没什么来往嘛”齐家内外联系来往应酬,平宁郡主早早便都和申氏讲的清清楚楚,申氏看齐槿若备的礼那么重,不由开口问。
“嫂嫂,这上一辈虽然没什么往来,这顾侯夫人盛大娘子先前我是认作了妹妹的,她可是个值得结交的”
申氏不一会儿也就想通了,这顾家也是世代功勋,这秦大娘子更是美名远扬,齐家本该和顾家亲厚才是,可见这其中并非如此,多半是平宁郡主看不上秦大娘子,见齐槿若这番态度,想来那盛大娘子也并非传言中那般,不过是自己来京中不久,平宁郡主是顾惜着申氏的名声,不愿让她和声名狼籍的人走太近,而齐槿若这小丫头一贯是不喜欢繁华时的奉承的,更看重雪中送炭。如此一来申氏心里便有了数了。
“嫂嫂,我也给你添了一份礼的”
刚到顾家门口便碰到了张大娘子和小邹氏在争执,齐槿若是躲也躲不的,迎上去也不合适,两相为难。
“舅母来的这样早,我们进去吧,这是我娘家嫂嫂”齐家素来是最重礼法的,齐槿若不好议论尊长的是非,只拉着张大娘子说笑进去,将众人都晾在一边。
“嫂嫂,这位是英国公独女”
“我说呢,瞧瞧这通身的气派”
或许若是别人家,齐槿若也会如同张大娘子般陪一众见过的长辈闲坐,明兰忙着席面,简单相见过后,齐槿若只和申氏闲逛。
张大娘子受小秦氏挑唆不由同病相怜。面和心不和在顾家大宴上闹了开来。齐槿若本想等明兰解决,毕竟是在顾家的地方上,但张大娘子也是不肯受气的人,这调和自然不成。
明兰让人送小邹氏走,她还装可怜博同情“夫人,你可千万别怪罪,都是我不好,我走就是了”
齐槿若看着小邹氏总能想起嘉成县主母女,一朝得势仗势欺人
“你本来也不该来”
小邹氏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一下把齐槿若划到汴京那派
“你,你们就是看我们禹州来的好欺负”
这事闹起来不要紧,可是若是真想要新臣旧臣和睦,便不能任由小邹氏这么作践张大娘子的面子,无论是禹州还是汴京,谁都不能压在谁头上。
顾二和国舅爷赶来,小邹氏立刻装起了可怜。齐槿若也恢复了理智,她和齐衡都有一个通病,太论是非对错了,总会搅进浑水里。怎么能搅了顾家的席面呢。顾二护着明兰,沈国舅护着小邹氏,申氏和齐槿若宽慰张大娘子,可是有些事宽慰没有用,金尊玉贵捧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申氏和平宁郡主说一个妾室竟也去了侯府大宴“诰命的妾室难不成能赶出去嘛”这样两难的境地平宁郡主也经历过。
“只怕大娘娘此刻早高兴的放炮仗了”
“殿下”齐槿若皱眉不让桓王瞎说。
“这前庭后院本是一体,我们都知道这不是舅舅的家事,父皇希望禹州新贵能和汴京旧臣和睦相处,这禹州新贵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赤胆忠心,而汴京旧臣多是世代鞠躬尽瘁,禹州的觉得汴京的是高居庙堂,汴京的则认为禹州一朝得势,就如同邹小娘和舅母,若是有一方憋着想压另一方都很难安宁的,父皇是天下人的君父,因此礼法规矩乱不得”
“娘子,这我又何尝不知,父皇母后又何尝不知”桓王抱着齐槿若,如今小耿老是犯错,舅舅家又是鸡飞狗跳的,纵然桓王有些满腹的宏伟蓝图,因着如今不是在禹州,他是希望齐槿若能坚定的站在他这边呢。